姐姐抢嫁太子,我转身掌凤印 - 第177章 起风了,回宫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京城內剩余的三个暗桩,以及左贤王在西北兵马的具体分布,原来那十五万大军中有五万是老弱病残,左贤王是在虚张声势,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拖垮大梁的国库。”
    顾夕瑶喝了一口药,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虚张声势也是势,若我们自乱阵脚,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林翌大步走入殿內,身上还带著早朝的寒气。
    裴錚识趣地退下。
    林翌走到顾夕瑶身边,握住她的手,眉头微皱:“手怎么这么凉?”
    “外头下雪了。”顾夕瑶看著他,“前朝的事定下了?”
    林翌点头,目光深邃:“贪狼供出的情报很重要,镇远侯已经带著五万大军和真正的粮草出发了,甲字號仓里堆的那些沙土,算是物尽其用。”
    “西北的局势,陛下打算如何收场?”顾夕瑶问。
    林翌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负手看著窗外的落雪。
    “左贤王野心勃勃,这次虽然挫败了他的阴谋,但只要他还在,西北就永无寧日,朕决定,御驾亲征。”
    顾夕瑶的手猛地一紧。
    “你要亲自去?”
    “是。”林翌转过身,看著她的眼睛,“镇远侯老成持重,守城有余,进取不足,要彻底打垮左贤王,必须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战,大梁的皇帝,不能只躲在深宫里算计。”
    顾夕瑶知道劝不住他。
    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在北境风沙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少年將军。
    “你去了,京城怎么办?”
    “有你。”林翌握紧她的肩膀,语气中带著毫无保留的信任,“朕走后,留下两万禁军守卫京师,朝堂上的事,由內阁辅佐你,你代朕监国。”
    代帝监国。
    这四个字分量太重。
    顾夕瑶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好,我替你守著这个家,守著大梁的江山。”她直视林翌,“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活著回来,我和孩子,在京城等你。”
    林翌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朕发誓。”
    建安三年腊月十五,大雪封城。
    皇帝林翌率领三万精锐,顶风冒雪,御驾亲征西北。
    城楼上,顾夕瑶披著厚厚的狐裘,目送著大军的黑色洪流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娘娘,起风了,回宫吧。”宋时瑶轻声劝道。
    顾夕瑶没有动。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林翌带走了大半精锐,京城空虚。
    那些隱藏在暗处、尚未被彻底连根拔起的世家余孽和敌国残党,一定会趁机兴风作浪。
    “宋时瑶。”顾夕瑶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冷。
    “属下在。”
    “传本宫懿旨,即日起,九门戒严,任何人无本宫手令,不得进出京城,违令者,杀无赦。”
    风雪更大了,但顾夕瑶的腰背挺得笔直。
    建安四年春,西北捷报传至京师。
    林翌御驾亲征,歷时三月。
    他与镇远侯林茂山兵分两路,以五万京营为诱饵,將左贤王主力引入白狼谷,大雪初霽之夜,林翌率三千精骑奇袭敌军大营,亲手斩下左贤王头颅,西域大军群龙无首,溃不成军,退回天山以北。
    这三个月里,京城並未太平。
    顾夕瑶挺著孕肚坐镇大內。
    正月里,两名兵部主事企图煽动京营譁变,被裴錚提前半个时辰按死在营帐里。
    二月,瑞亲王暗中联络江南旧部上书,质疑皇后干政,顾夕瑶直接將摺子扔回瑞亲王府,並断了宗室三个月的禄米。
    没人敢再触这位铁血皇后的眉头。
    三月初三,顾夕瑶在坤寧宫发动。
    薛灵筠守在床前,宋时瑶持剑立於殿外。
    折腾了三个时辰,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夜空。
    是个皇子。
    五月,大军凯旋。
    林翌卸下银甲,连龙袍都没来得及换,径直衝进坤寧宫。
    他身上还带著大漠的风沙味,眼底布满血丝。
    顾夕瑶靠在引枕上,怀里抱著熟睡的婴儿。
    “夕瑶。”林翌声音发哑,快步走到床前,单膝跪下。
    他不敢碰她,怕自己身上的鎧甲硌到她。
    顾夕瑶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粗糙的脸颊:“瘦了。”
    “仗打完了。”林翌眼眶微红,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孩子脸上,“左贤王死了,西域十年內不敢犯边,大梁稳了。”
    “嗯。”顾夕瑶笑了笑,“孩子还没取名,等你定夺。”
    “叫承霽。”林翌握住她的手,“雨过天晴,承继大统。”
    大捷加上嫡长子降生,大梁举国欢腾,林翌下旨大赦天下,论功行赏,镇远侯加封太保,定北侯世子赵锐因守卫玉门关有功,被召回京城述职,並特许其家眷入京参拜。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在太和殿筹备。
    顾夕瑶出了月子,身子恢復得极快。
    她翻看著內务府呈上的宴会名单,目光在“定北侯之女赵婉儿”的名字上停顿了一瞬。
    “赵婉儿?”
    “是。”宋时瑶在一旁稟报,“定北侯老来得女,十分娇纵,这次隨兄长赵锐一同进京,说是来见见京城的繁华。”
    顾夕瑶合上名册,没说话。
    西北刚定,定北侯手握重兵,赵家这个时候送个未出阁的女儿进京,心思昭然若揭。
    “让內务府把赵家的席位安排在镇远侯下首。”顾夕瑶吩咐,“盯紧些。”
    “是。”
    太和殿,灯火辉煌。
    丝竹声不绝於耳,舞女在殿中水袖翻飞,林翌端坐高位,顾夕瑶一袭明黄凤袍伴於身侧。
    阶下,百官与將领推杯换盏。
    赵锐端著酒盏出列,单膝跪地:“臣赵锐,代西北將士,敬陛下一杯,愿大梁江山万年。”
    林翌举杯:“西北苦寒,赵家世代镇守,劳苦功高,这杯,朕敬定北侯,敬西北英魂。”
    他仰头饮尽。
    赵锐退下后,宗室亲王六部尚书轮番上前敬酒,林翌今日兴致极高,来者不拒,顾夕瑶在旁看著,见他脸色泛红,低声劝道:“少喝些,当心伤胃。”
    “无妨。”林翌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滚烫,“今日高兴。”
    酒过三巡,林翌眼神开始涣散,他揉了揉眉心,转头对张公公说:“扶朕去偏殿更衣,醒醒酒。”
    张公公立刻上前搀扶。
    林翌站起身,身子晃了晃,顾夕瑶皱眉,正要起身跟去,却被下方的瑞亲王端著酒杯拦住话头:“皇后娘娘,臣等敬娘娘一杯,贺娘娘诞下皇子,稳固国本。”
    顾夕瑶只得坐回原位,端起茶盏代酒应酬。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