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医院vip病房內,傅霆燁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看似睡著了。
走廊外,保鏢阿峰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耳朵却像雷达一样警惕地捕捉著周围的动静。
一个穿著护士服、戴著护士帽和医用口罩的女人推著医疗车进了病房。他没多想,以为是给傅霆燁换输液瓶的。
女人走到输液架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標籤的透明小玻璃瓶,动作极快地將里面的无色液体推入了输液管中。药液顺著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地滑向傅霆燁的静脉。
做完这一切,她並没有离开,而是从医疗车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刃在走廊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她一步步逼近病床,居高临下地看著“昏迷”中的傅霆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她缓缓举起手术刀,对准了傅霆燁的咽喉,猛地划了下去!
就在刀尖即將触及皮肤的那一瞬间,原本“昏迷”的傅霆燁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哪有半分睡意,只有令人胆寒的清明与锐利!
他闪电般抬起右手,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攥住了女杀手握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女杀手的手腕被捏得几乎脱臼。她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猎物竟然在装睡,咬紧牙关,左手猛地抽出另一把备用短刃,直逼傅霆燁的心口。
傅霆燁虽然身体虚弱,但骨子里的狠厉丝毫不减。他强忍著伤口的撕裂感,猛地翻身避开致命一击,同时一脚狠狠踹在女杀手的膝窝上。
两人瞬间在狭窄的病房內缠斗在一起。病床被撞得剧烈摇晃,输液架轰然倒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外的阿峰听到里面的剧烈动静,脸色大变,一脚踹开病房门冲了进来:“二少爷!”
女杀手见久攻不下,又见阿峰冲了进来,知道自己今晚必死无疑。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挣脱傅霆燁的钳制,反手將手中的手术刀狠狠抹向自己的脖颈。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中,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傅霆燁捂著隱隱作痛的伤口,靠在床头,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垃圾。
阿峰迅速上前探了探女杀手的鼻息,確认死亡后,立刻转身看向傅霆燁:“少爷,您没事吧?我马上通知傅总!”
傅霆燁喘著粗气,看著女人临死前怨毒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凉。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走廊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傅霆琛大步跨了进来。他身上还带著深夜的寒气,西装外套的衣摆隨著他的动作翻飞,那张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令人窒息的阴霾。
他深邃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精准地落在了靠在床头、捂著伤口的傅霆燁身上。在看到弟弟虽然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的那一刻,他眼底紧绷的弦才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分。
“怎么回事?”傅霆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
傅霆燁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敢这样不惜代价、手段狠辣地针对我……只能是朱满!”
傅霆琛眉头紧锁:“他的对手是我,明知道我们是兄弟,为什么要对你下手?这不合逻辑。”
傅霆燁抬眼,看向哥哥,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寒意:“哥,因为朱满……他还有一个身份,翟耀东。”
“翟耀东?!”傅霆琛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重锤击中。他脑中飞速闪过日记本的內容、那张旧照片、以及翟耀东失踪多年的传闻,“怎么会……他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弟弟那张完全陌生的脸上,瞬间恍然大悟,声音带著一丝颤慄:“难怪……我动用所有力量都查不到翟耀东的下落!原来他早就换了张脸,换了身份…
他猛地看向傅霆燁,语气斩钉截铁:“霆燁,医院不能再待了!翟耀东既然敢派死士,就绝不会只有这一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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