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塔纳佩庄园內,气氛肃杀。
傅霆燁刚到金三角,就按捺不住要衝入虎穴,却被被塔纳佩的精锐卫队半请半押地带回了庄园。
他浑身是泥,眼底烧著不顾一切的戾火。
“你不要命了?!”塔纳佩一脚踹翻身旁的矮几,怒不可遏,“维猜现在巴不得你立刻出现!你单枪匹马闯进去,不是救人,是去送死!是去成全他!”
傅霆燁双眼赤红,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我不能看著甘雅因为我……”
“所以你更不能去。”塔纳佩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阿哲,听好了,你要做的,不是去送死。”
他俯身,盯著傅霆燁那双烧红的眼睛:
“现在整个金三角的灰色產业已经被甘雅掀翻了一半,维猜四面楚歌。你这时候去,只会让他把你和她一起宰了祭旗。”
“那我要怎么做?”傅霆燁抬头,看著他。
塔纳佩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沉冷:
“你什么都不用做。”
“等我把剩下的局下完。等维猜的防线彻底崩盘。”
傅霆燁猛地站起:“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甘雅…”
“坐下!”塔纳佩厉喝,“你以为维猜是傻子?他抓甘雅,就是为了引你现身。你一去,正中他下怀!”
傅霆燁胸口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发酸。
理智告诉他塔纳佩是对的。
但他等不起,也不敢赌甘雅能撑到维猜崩溃的那一刻。
“可我怕……我担心甘雅会…”
塔纳佩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气,语气罕见地放缓:
“听著。维猜要的是你这条命,来彻底斩断后患。你去了,甘雅照样活不了。只有我撕开他的防线,你才有机会,在那之前,你去,就是送死。”
傅霆燁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凌晨,雨雾瀰漫。傅霆燁还是走了。
他没带塔纳佩的一兵一卒,只身潜入了维猜庄园外围。
夜色如墨,维猜庄园死寂沉沉。
傅霆燁如鬼魅般潜入主楼,凭藉记忆中的布局和阴影掩护,一路避开巡逻的保鏢,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维猜的臥室。
屋內没有拉严窗帘,曖昧昏沉的暖光透过薄纱漫出来,细碎的喘息声隱约飘进傅霆燁耳中。
他指尖扣紧腰间制式手枪,推开门的动作乾脆利落,金属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响。
他指尖扣紧腰间制式手枪,推开门的动作乾脆利落,金属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响。
大床中央,维猜浑身赤裸,正与一名美艷女人纠缠廝磨,淫靡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两人同时一怔。
那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慌忙扯过床单裹住身体,连滚爬爬地衝出房间。
维猜却只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早就预料到,非但不慌,反而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任由床单滑落,露出满是伤疤的躯干。他赤著脚,一步步走向傅霆燁,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
“你终於来了?”维猜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得逞的笑意,仿佛这场面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傅霆燁没空理会他的裸体,枪口死死抵住维猜的眉心,声音冷得像冰:“甘雅呢?”
维猜抬手,示意角落里阴影处的手下。那人立刻会意,快步退出去。
不过片刻,楼梯处传来镣銬拖动的刺耳声响。
甘雅被两名壮汉推搡著带进房间。她头髮散乱,脸色苍白,双手被缚在身后,最刺眼的是,她腰间被粗糙的胶带死死捆缚著一圈高爆炸药,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
“阿哲……你不该来……”甘雅声音嘶哑,眼眶瞬间红了。
维猜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隨手扯过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傅霆燁,眼神里满是戏謔。
“傅霆燁。”维猜十指交叉,放在膝上,语气轻描淡写,“现在,你做个选择吧。”
他下巴微微一扬,指向甘雅。
“你死,还是她死?”
傅霆燁的枪口依旧稳稳抵著维猜的额头,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
“放了她。”傅霆燁声音低沉,没有丝毫犹豫。
维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捏著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虚按在红色的按钮上。
“把枪放下。”维猜语气骤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否则,我现在就送她上西天。”
傅霆燁的呼吸一滯。
他太清楚维猜的为人,这是个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一切的疯子。他绝不会拿甘雅的命开玩笑。
甘雅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阿哲,你快走!別管我!他就是要引你来,你中计了!”
傅霆燁看著甘雅,看著她眼中那份为了他不惜一切的痴情。
这一路走来,她为他毁了与维猜的盟约,为他倾尽了塔纳佩的势力,如今又为他身陷囹圄,命悬一线。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决然。
“甘雅,”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手腕一翻,枪口离开了维猜的额头。
“我欠你的,这辈子,我怕是还不清了。”
“要是有下辈子……”
“我一定娶你。
他鬆手。
“啪嗒”一声,手枪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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