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个过肩摔瘫子总裁站起来了 - 第284章 陷入黑暗,阿酒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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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深把人按在怀里,“没事,可能线路坏了,我让人来修。”
    沈揽月这才反应过来,是臥室的灯黑了。
    她刚刚嚇惨了,以为自己眼瞎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根本没想到是灯坏了。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阿酒,怎么了?”
    “你好像不太对劲。”
    虽然是黑暗中,但傅宴深明显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紧张。
    沈揽月找了个藉口骗他,“我特么以为苍穹那王八犊子装了炸弹,给灯都炸没了呢。”
    傅宴深:“真的?”
    “昂。”
    “我也是人好吧,我也怕死的,再说了,恋爱才刚谈上,这大胸肌还没摸够呢,死了太可惜了。”
    “傅子,我跟你讲,如果我真的知道自己快死了,我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先把你的胸肌摸烂,摸过癮再死。”
    “唉,傅子胸上死,做鬼也风流吶。”
    傅宴深:“?”
    “……”
    “我的胸肌有什么好玩的,我別的地方不好玩吗?”
    “既然灯坏了,也看不到,考虑玩一下我身上的其它地方吗,保鏢小姐?”
    “啊,这,这不好吧……”
    “保鏢小姐哪有那么色?”
    沈揽月嘴巴上给自己找著藉口,手可没閒著,趁著傅宴深沉浸其中,突然来了个黑虎掏心偷袭,猛地捏了一把,“呕吼~”
    “洗手去咯。”
    沈揽月迅速跳下了床,跑出了臥室。
    傅宴深:“???”
    衝出臥室的那一刻,看到外面的灯光,悬著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下。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站在栏杆那,抬头看向头顶奢华的水晶灯,绚丽耀眼又迷人。
    只有真正失去过光明的人,才明白睁开眼睛便是五彩的世界,有多美好。
    她去了一趟隔壁的臥室,灯光也没问题。
    这下她真怀疑主臥的灯被苍穹那小子做手脚了。
    於是,搓了搓手,回去推还处於兴奋状態的傅僱主。
    沈保鏢都没跟人商量,推过轮椅,直接把傅僱主扛轮椅上去了。
    门开著,门外的灯光照进来,总算让漆黑的臥室里,有了一丝光亮。
    沈揽月更习惯有光的生活。
    “傅僱主,睡小臥室去,虽然地方有点小,大不了你睡床,我睡你身上,我们玩叠叠乐。”
    “这屋里的灯坏了,晚上你上厕所也不方便,万一你尿急,摸黑脚下一滑,栽马桶里了咋办?”
    “走咯~”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就这么几步的距离,沈保鏢骑行的癮上来了,愣是骑著轮椅去了小臥室。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努力压制著暴涨的欲望。
    每次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他的腿再康復不好,其它地方差不多也被玩废了。
    真要去掛男科了。
    “阿酒。”
    傅僱主闭著眼睛开口,“我申请洗个澡。”
    沈揽月把他推进了浴室,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扒了。
    “(⊙o⊙)…”
    “那,那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沈保鏢的记忆回笼,总算想起自己刚刚乾了些什么。
    她好像…用力有点大了。
    “傅僱主。”
    沈揽月关好了浴室的门,站在门口笑嘻嘻调侃,“坐轮椅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壮,嘿哈!”
    傅宴深:“……”
    他也想报警了。
    隔日。
    沈揽月难得早起,吃过早餐去衣柜选衣服。
    为了骑车方便,她选了牛仔裤运动鞋以及黑色小皮衣,依旧又酷又颯的一身。
    沈揽月掐著点到了高铁站,把小三轮停进了地下停车场,拿上三轮车里的牌子就去接人了。
    她弄了个简单的牌子,上面写著:神医归来,尔等速速跪拜。
    她个子高,牌子举的又高,特別扎眼。
    江繁缕从高铁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字。
    旁边的人纷纷议论,“神医归来,这年头还有这么干的啊,好想看看神医是谁。”
    “有点兵王下山那味了。”
    “神医神医,这里!”
    沈揽月也一眼看到了江繁缕,衝著江繁缕拼命挥手,“缕缕神医,救大命啦!”
    沈保鏢这一声吼,一时间高铁站里的人,无论是从站內出来的人,还是来接人的人,全都好奇的转头看了过来。
    江繁缕愣了下,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她,“阿酒,好久不见。”
    沈揽月抬手抱住江繁缕的腰,抱著人转了好大一圈,“艾玛,缕缕神医可想死我了。”
    眾人惊呼,女侠好强的臂力。
    沈揽月把牌子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拉上行李箱,“走,缕缕给你看看我新买的车,简直酷毙了!”
    又转头对眾人道:“接朋友呢,搞个抽象,大家没事也可以搞搞,笑一笑十年少嘛。”
    见此,一个小朋友立刻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妈妈,我也想举那样大的牌子接爸爸,好酷哎!”
    小朋友的妈妈皱了皱眉,冷著脸大声训斥,“学点好的,怎么总学有病的!”
    那个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还嘲弄的看了沈揽月一眼。
    沈揽月理都没理,扛著牌子走了。
    旁边有人反驳道:“自己脑子有病的人,看谁都有病,人家又没影响你。”
    “玩抽象怎么了,这年头压力那么大,自己找点乐子不行吗,还要把人逼死啊,高铁站又不是你家开的。”
    最后不知事情如何,爭吵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听不到。
    “缕缕看到没,大千世界就是如此,有人笑你,有人理解你,反正怎样都不会少块肉。”
    “少块肉也行,就当减肥了。”
    “人活一世,就要隨心所欲,管它什么结果,就是干!”
    啪的一声响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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