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呵呵一声,杏眼冷冽:“说得好像谁怕了一样。”
狐堰看著她这副模样,狭长的眼微微弯起,手臂顺势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脸贴在她胸口,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是是是,我们大小姐怕谁啊?”
沈湄瞄了他一眼,还不信她?
她敢这么说,是因为手握“军魂誓约”,可以让攻略对象实力恢復巔峰时期。再说了,明镜八阶,无咎七阶,狐堰如今也恢復到了六阶,再加上巔峰期的七阶君玄,六阶的长珏,这配置说不上横扫整个曙光营地,真要和周峰正面对上,也未必没有胜算。
“我会保护你的。”狐堰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勾著唇笑了笑。
沈湄倒也上道,俯身亲了一口,拋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信你。”
然后看著空荡的屋子,俯身趴在他肩头,嘆了口气:“回家。”
来报復人,人还跑了,真是便宜寧雪了。
狐堰眼尾红晕铺开,笑得春心荡漾,抱紧她朝楼下走去。只是经过房间时,身后的尾巴悄然扫过那些家具电器,无声无息间,桌椅壁灯尽数化作飞灰,连一丝声响都未留下。
沈湄余光瞥见暗红火光一闪,还当自己眼花了,诧异地低头抓住了他摇曳的狐狸尾巴:“不是,你什么时候觉醒异能了?!”
狐堰被她这一握,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嗓音瞬间低哑:“大小姐,尾巴很敏感的。”
骚狐狸。沈湄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没接这茬,又问了一遍:“火系?”
狐堰懒懒地耸了下肩:“大小姐能觉醒那么多异能,我觉醒个火系很奇怪?”
奇怪!非常奇怪!她是开了掛的,狐堰却是实打实凭本事觉醒的,这差距叫她有点酸溜溜的。男主就是男主,稍微进个阶还能附赠额外好处,上哪儿说理去?
狐堰抱著她下了楼,低头在她颈间落了个吻,声音低低的:“我的就是你的。”
沈湄被迫仰起头,被他吻得气息微乱,但脑子里还惦记著长珏在外头等著,又想起这是寧雪的地盘,当即撑住他的脑袋把人推开,板起脸:“不要隨时隨地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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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堰尾巴轻轻甩了甩,緋红长发隨著动作微微晃动,表情竟带出几分委屈来:“是你先勾我的。”
沈湄:“……”
请苍天,辨忠奸!
她一脸狐疑地看向狐堰:“你调情这么熟练,以前真没谈过?”
其实她说得已经够客气了,心里想的其实是“炮友”两个字。昨晚在那艘破烂船舰上,那动作、那力道、那节奏,全程行云流水,嫻熟至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经验的主儿。
在兽世,谈个恋爱既不犯法也不稀奇。
狐堰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狭长的眼尾一挑:“你又怀疑我。”
他没再多说什么,抱著沈湄大步流星下了楼,然后光明正大拉开正门,径直走了出去,全然不顾二楼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他这个纵火犯,连遮掩都懒得做。
长珏正盯著二楼那片黑烟,见两人出来,清冷开口:“出了什么事?人不在?”
“雌主怀疑我的清白!我必须要证明自己!”狐堰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抱著沈湄大步流星地回了家,长珏甚至连阻拦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狐堰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径直推门进了沈湄的房间,转头就抱著人拐进了卫生舱。
这所有的动作理直气壮,一气呵成。
直到沈湄被抱著坐在洗手池上,正面对著镜子。刚想开口哄他两句,狐堰却先一步把下頜搭在她肩上,望著镜子里两张同样漂亮的脸,一张美艷,一张清艷。
他狭长的狐狸眼半闔,艷色眼尾微微上翘,发间那双狐耳悠悠地晃了晃。
沈湄眨了眨眼,小声解释:“我没不信你,就是……”
狐堰懒洋洋地笑了一声,緋红的长髮从她肩头垂落,几缕散漫地贴著她的颈侧。
他握住沈湄的手,凑到唇边,低低笑了一声,语调慢条斯理,透著些散漫:“大小姐还是太单纯了。狐族爭宠的手段,你该多见识见识。”
沈湄眼皮一跳,还想说什么,狐堰已经抓著她的手,撩开了衬衫下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镜子里,紧窄的腰腹线条利落分明,肌理流畅而紧实,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腹肌轮廓清晰,上面布满了曖昧的抓痕。而沟壑之间隱约可见旧伤的痕跡,却丝毫不损这副躯体的美感,反倒添了几分野性。
但真正让她怔住的,是他青筋搏动的小腹,克制又蓬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其上,一枚泛著微光的月牙兽角,此刻被一圈细密的血线缠绕,纹路精细贴合,轮廓分明,像是活物般盘踞在他腰腹之上。
那是,初次落下雌性的烙印后,被他重新纹刻过的痕跡。
沈湄指尖轻轻落在那上面,触到的皮肤温热而紧绷。她没说话,只抿紧了唇,看著那道被血线缠绕的月牙,胸腔里的酸涩又密密麻麻泛起来。
这只狐狸,总能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在她心底留下新的印记,深了又深。
狐堰从镜子里看著她怔忪的神色,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懒散的笑意:“怕把你弄丟,索性让它再烙得深一点。往后无论多少次,你都是我的第一次。”
如此动人的情话,沈湄又怎么可能无动於衷?
她望著镜中的狐堰,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伸手拽了拽他緋红的长髮:“疼吗?”
狐堰微微一顿,分不清她问的是铭刻初次烙印的疼,还是拽头髮的疼。狭长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手掌却已经覆在她腰间,声音低哑下来:“和你『分开』的每一秒,都疼。”
“分开”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似的。
骚狐狸!
沈湄转身,俯身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嗯……”狐堰闷哼一声,身子却没绷紧,反而顺势拍了拍她的臀腿,“再重一点。”
他偏了偏头,把颈侧更完整地送到她齿间,语气却懒洋洋的,带著股欠揍的似笑非笑,“印子得深点,回头我好跟长珏显摆显摆,省得他总以为自己在雌主心里占头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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