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 第233章 保密级別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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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哆啦自顾自地玩了一会。
    看著天色暗了,忍不住摸摸肚子。
    “妈妈,爸爸还不回来吗?”
    “我好像有点饿了。”
    姜樾慌忙拔下插在电脑上的usb,走出去,正跟女儿扑了个满怀。
    哆啦小大人似的,忧心忡忡道:“爸爸不会遇到坏人吧?”
    “妈妈,你不是说,遇到坏人要给妈妈打电话吗,爸爸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呀。”
    姜樾顿时啼笑皆非。
    “不会。”
    “为什么不会呀?”
    姜樾默了默。
    心说商庭洲不当坏人去找別人麻烦已经很好了,怎么会遇到危险。
    再说,他都这么大的人了。
    姜樾安抚女儿几句,在小姑娘的要求下,还是给商庭洲发了条简讯。
    “我跟哆啦先回家了,她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解决女儿吃饭是第一要务。
    姜樾发完这条简讯,回家做了快手菜。
    她蒸软山药,放进破壁机,配上杂粮,將粥熬得软糯浓稠,滴上一滴核桃油。
    再配上清蒸鱸鱼块和菌菇鲜虾豆腐。
    哆啦埋头苦吃。
    姜樾擦擦手,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商庭洲还是没有回覆。
    她手指在发送键前停顿片刻,终究没发出去。
    吃完饭,她把餐厨垃圾带下楼,想著去商庭洲家看看,如果他今晚不回来,可以把剩下的项目资料拷完。
    谁知刚倒完垃圾一转身,就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
    商庭洲看到姜樾,脚步停下。
    姜樾却一眼看到了商庭洲衬衫上的血跡。
    眼神忍不住在上面黏住两秒。
    “出什么事了?”
    商庭洲心里一惊,赶紧把西装外套使劲往上拽。
    “唔......在餐厅遇到人打架,顺手拦了下,不小心被碎玻璃扎伤了。”
    说著,还把被包扎过的手伸出来。
    “餐厅?”
    姜樾往回走。
    商庭洲赶紧跟上。
    “不是,我不是故意放著你跟哆啦在家,自己去餐厅的,而且我也没吃饭。”
    “真的只是谈事。”
    商庭洲主动按了电梯。
    “嗯。”
    姜樾抱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掌心任由手机坠著,低头片刻。
    “哆啦有点担心你。”
    “那,那我现在就给她回个电话。”
    商庭洲瞟一瞟姜樾的脸色。
    忍不住道:“你呢?”
    “什么?”
    商庭洲又重复一次:“哆啦很担心我,那你呢?”
    姜樾歪著头,抿著唇很严肃的样子。
    眼底却漫开一层又无语又无奈的情绪。
    商庭洲抢在她骂自己之前笑了下。
    “那我当你也是吧。”
    “刚才看到衬衫上的血,你就是。”
    他自顾自地圆道。
    姜樾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张脸上还能露出这种傻笑。
    电梯停在商庭洲家的楼层。
    他一只手拦住门,问:“要不要过来坐坐。”
    “我前几天收到一瓶好酒,顺便,可以把我给哆啦新买的衣服和玩具带回去。”
    商庭洲想起医嘱,不让他喝酒。
    但他一时也找不到別的理由。
    姜樾却没第一时间拒绝。
    上衣口袋里揣著usb。
    她或许能找到机会把剩下的资料传完。
    “走吧。”
    这回换商庭洲傻眼了。
    他仿佛是个执行电梯30秒法则的职场菜鸟。
    商庭洲从鞋柜里给姜樾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
    是她以前在家最喜欢的顏色和材质。
    手机摆在鞋柜上时亮了下。
    商庭洲这才发现自己有两通未接来电。
    一通又是医院的座机。
    另一通是严秘书。
    他恰巧又打过来。
    商庭洲边接电话边把姜樾往酒柜处领:“你看看,隨便挑。”
    严秘书以为这是对他说的。
    “没说你,什么事?”
    “您身边有人吗?”
    商庭洲看了眼旁边的姜樾。
    觉得没什么是需要她迴避的。
    “没有,你说。”
    “是这样,您最新配置的那台电脑,跟公司总裁办的保密级別一样,是集团等保2.0级,如果有人用未经授权的usb进行存储,会被標记为非法外设。”
    商庭洲听到这里,脚步停住。
    “说下去。”
    “就在一个小时前,您家里的那台电脑被人操作过,所涉及的內容很敏感,清单我发进您邮箱了。”
    商庭洲呼吸一窒。
    忍不住抬头看向姜樾。
    “我知道了。”
    商庭洲蹙著眉对严秘书说:“这件事不要对別人说,跟集团安全部也说好,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用了家里的设备。”
    “好的,商总。”
    姜樾走过酒柜。
    完全没发现桌子上摆著的,是她偏爱的白茶。
    还有吧檯上两株漂亮绿植,都是姜樾曾经想养,又因为植物娇气失败了的。
    商庭洲原本像个捧著礼物盒的傻小子。
    带著欣喜忐忑的心情,想看看姜樾发现这些小心思时的表情。
    可这份轻飘飘的欢喜还没落地,便先凉了半截。
    想必。
    姜樾之所以会答应他上来坐坐。
    会给他发消息,询问自己是否安全。
    甚至连同意带女儿来他这里吃饭,都是假的,都是別有目的吧。
    商庭洲觉得胃又开始疼。
    连著胸腔一起。
    他现在才知道。
    原来自己精心准备的一腔热血,被人泼冷水,会是这种感觉。
    商庭洲低头,露出自嘲的笑容。
    一时竟不知道该心疼自己,还是该心疼被他泼了几年冷水的姜樾。
    “哪一瓶?”
    姜樾回过头。
    见商庭洲不说话,又温著嗓子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好酒,是哪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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