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烛火摇曳,臥室里床头灯洒下,將整间臥室染上了淡淡的暖意。
窗外的夜色,正浓。
一只小猫踏著黑足,缓步爬了过来。
它伸出自己纤细的爪子,停在嘴前,<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舌头伸出,缓缓地舔舐著爪背。
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进了它主人沈墨的眸子里。
轻轻地一声“喵呜”,它整个身子像没了骨头似的,倒在了沈墨的身上。
小小的脑袋在他的颈窝处乱蹭,粉色的毛绒耳朵在他的下巴上蹭来蹭去。
小猫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根部,一个金色的小铃鐺叮铃作响,一根黑色的绳子远远延伸。
那一头,被小猫叼著放进了主人的手里。
好一只懂事的可爱小猫。
沈墨拿起一旁带铃鐺的熊链,在小猫幽怨的眼神中,套了上去。
自此,小猫的身前再度多了两个铃鐺,伴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小猫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呜咽感,皱起琼鼻一口咬在了沈墨的手上。
沈墨倒是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一只手捏住了小猫的脸蛋,一只手抓住了高耸的铃鐺,包裹进了掌心。
轻轻揉捏摇晃,手心发出闷闷地铃声。
他看著旁边的猫尾巴,转头盯上小猫的眼睛,凑上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它的脸颊。
“这尾巴,居然是嵌入式的。”
“小猫咪,你可真会玩。”
“喵~~”
小猫咪绷不住,咧开嘴轻叫了一声,然后伸出爪子,轻轻地挠了挠他的下巴,一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沈墨的下巴顶著那对猫耳朵,痒痒的,他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小猫咪,你不反对的话,那我帮你装进去咯。”
小猫咪晃了晃脑袋,沈墨只当它默认了,便伸手抓起猫尾巴抹上滑滑的奶茶向下探去。
“嗯哼……”
伴隨著一声轻哼在沈墨耳边响起,小猫咪本就<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耳垂瞬间红的发烫,一只爪子搭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按出了一个爪印。
小猫咪太可爱了,沈墨忍不住呼吸微滯,然后凑过去沉浸地开始了吸猫大业。
从小猫的脸颊,到修长的颈部,到高耸的铃鐺。
最后,沈墨乾脆將脸埋在了小猫的身前,一手握住一个高耸的铃鐺,轻轻摇晃,声音舒適且悦耳。
一时间,客厅里,电视综艺隱约的背景音响起,交织著臥室里紊乱的呼吸和杂乱的心跳。
臥室里,一只小猫半趴在床上,小脑袋向后昂起,白色毛绒的尾巴高高<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耷拉在它的脊背上。
一根项圈牵引绳笔直地被拉向身后,一道身影跪坐在小猫的身后。
昏暗的影子拉长、晃动,不远处的地上还散落著一个毛绒猫耳,和一只勾丝的黑丝。
室內的温度,隨著天气的回温,正在持续攀升。
直到小猫咪<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凭沈墨这个主人怎么逗弄。
它最多也就回以一个湿漉漉的噘嘴眼神,和一丝带著羞赧的轻颤。
这样反而更加勾人,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吸猫。
直到沈墨抱著小猫咪走进浴室,出来重新躺进被子里,白璐才跑出来缩进了他的怀里。
“喵~~”
她努力地拋出一个生涩却却勾人的媚眼。
“墨哥,刚才的小猫,你喜欢吗?”
沈墨只感觉心间一阵酥麻感蔓延开来,他喉结动了动,目光牢牢地锁住了她。
“非常喜欢。”
听到这个答案,白璐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指尖在沈墨的胸口缓缓地画著圈。
“我可是为你的小猫,准备了好长时间。”
说著,她就仰著脸,又“喵”了一声,这次还带了点娇憨的鼻音。
喉咙里还发出小猫满足般的呼嚕声,虽然更像是压抑的笑声。
沈墨展开手掌,托住她的脸蛋,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视。
“白老师辛苦了,刚才教学道具展示完了,现在还要继续教学吗?不是你说今晚惩罚我不准求饶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火焰。
“啊?”
白璐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刚想说自己要求饶了。
可是转念一想,好胜心瞬间又浮现了出来。
眼波流转间,她学著以前电影里看到的样子,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声音里带著一丝的娇媚。
“你是要当冲师逆徒吗?”
沈墨嘴角的弧度骤然加深,他直接吻上了那张<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嘴唇,將她所有的呜咽和轻吟都堵在了里面。
良久,嘴唇分开,白璐將自己的脑袋放在了他的颈窝上。
声音淡淡的,却带著无限的诱惑,在沈墨的耳边响起。
“墨哥,喜欢无毛猫吗?”
“要不,下次我剃乾净,带一只无毛猫过来?”
沈墨眼睛一怔,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但还是被白璐捕捉到了。
她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看来自己说中了。
沈墨发现了她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坏笑起来。
伸手往下捏住了几根弯弯的猫毛,轻轻地捻著。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白璐的身体里传来,酥酥麻麻的。
她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调侃似地看著他。
“墨哥,难道是想要一根作纪念吗?”
沈墨微笑著对著手中的猫毛轻轻一提,惊得白璐一阵轻颤,然后鬆手放开。
“我都有猫了,还要猫毛干嘛?”
话毕,再度俯身吻了上去。
床单上的身影在甜蜜粘稠的氛围里,亲密地交叠,被床头灯温柔地投映在墙上。
高耸的铃鐺声,伴隨著有节奏的敲门声,时而轻响,时而沉寂。
成了这个夜晚最旖旎的节拍。
……
第二天,《微微一笑》的片场。
光纤传媒的王常田,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悄然出现在拍摄区外围。
他並未惊动正在专注拍摄的导演和演员,只是站在不远处,安静地观看著。
刚结束一组镜头的白璐,抬眼间正好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一怔,脸上扬起一道得体的笑容,起身迎了过去。
“王总,好久不见。”
王常田显然记得她,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伸出手。
“白小姐,確实好久不见。”
“看起来状態比当初第一次见更好了,这是在沈总身边歷练得越发出眾了啊!”
“王总过奖了,您能来探班,是我们的荣幸。”
白璐微笑著应对,她侧身引路,带著王常田走到一旁的休息室。
“墨哥这场戏可能还要一会儿,您要不先到休息室稍坐?我给您泡杯茶。”
“好啊,那就麻烦白小姐了。”
当沈墨结束拍摄,走进休息室时,不由得惊讶地挑了挑眉。
王常田与白璐分坐在两张单人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放著两杯清茶,裊裊热气升腾。
两人正面带笑容地聊著什么,气氛颇显轻鬆融洽。
白璐脸上带著倾听的微笑,偶尔点头或回应两句,姿態自然舒展,全然不见当年带她第一次见王常田时的青涩与紧张。
“王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墨笑著走了过去。
王常田闻声起身,与沈墨握手。
“沈总这话说的,这部戏我也是投资人之一,过来看看进度,关心一下自家的买卖,不是理所应当吗?”
他语气熟稔,话里带著笑意。
“那是自然,欢迎王总隨时来指导工作。”
沈墨也微笑著回道。
白璐自然地站起身,將自己的沙发让给沈墨,同时对王常田微微頜首。
“王总,您和墨哥聊,我再给您二位续点水。”
她动作嫻熟地拿起茶壶,走到门外,对守在外面的周雪婷低声交代了几句,大致是王总有要事与沈总商谈,暂时不要让人打扰。
王常田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著沈墨朝著白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沈总啊。”
“你这位白小姐如今可是大不一样了。”
“进退有度,处事周到,比当初我第一次见她时,这份沉稳和眼力见儿,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还是沈总会培养人。”
白璐交代完,给茶壶装好水重新走回室內。
弯腰蹲在茶几旁,先为王常田添了茶,然后又取出一个新的茶杯,为沈墨冲泡。
没有多做泡茶的动作,简单地將热水冲入杯中,茶叶舒捲,清香瀰漫。
她將茶杯轻轻放在沈墨手边,抬眼与他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房间里只有两张单人沙发,她让给沈墨之后,显然不可能再去挤在一起。
因此,她从旁边搬了个稍矮的圆凳,坐在了沈墨的沙发扶手旁。
王常田端起茶杯,朝白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白璐也微笑著点了点头。
沈墨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身侧安静的白璐,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白助理现在可厉害了,王总您那边要是有什么合適的项目,我们白助理隨时可以加入。”
白璐听到夸奖,微微低头,抿唇笑了笑,但她没有插话,只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扮演著一个完美的聆听者和陪伴者。
王常田粲然一笑,看向沈墨。
“白小姐现在的人气高涨,我可巴不得来蹭蹭她的热度呢。”
他放下茶杯,不再寒暄,神色正式了些。
“沈总,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看看《微微一笑》的拍摄,另一方面,也是有个项目,想当面跟你敲定一下细节,比电话里说得清楚。”
“王总请讲。”
沈墨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姿態。
“首先是我说的,《大鱼海棠》那个动画电影项目,我们愿意和墨痕深度合作。”
王常田说道,“我们光纤这边评估过了,墨痕动画提供《大圣归来》的片段我看了,製作的確精良。”
“这个动画的题材和製作理念,在我们看来很有潜力,因此需要精雕细琢,是个投入不小的活儿。”
“单靠我们光纤的话,可能还得耗费不少精力和时间,还不一定有《大圣归来》的效果。”
“所以,我们愿意让墨痕动画参与进来联合製作,但具体製作层面,尤其是视觉风格和敘事把控,恐怕还得按我们原本的思路来展开。”
沈墨点点头。
“可以。”
“我们《大圣归来》这边已经基本完成,快要上映了。”
“之所以之前和您聊到项目合作,就是不想项目组空下来,荒废技艺。”
“我们墨痕动画这边的最强的班底,欢迎光纤《大鱼海棠》这边隨时调遣,回头我让王静把更详细的合作方案和投资预算发给贵司。”
王常田点点头,继续道。
“好的。另一件事,我们光纤有一部剧,《偽装者》。”
“剧本之前发陈总了,他说你非常看好,想要联合製作。”
沈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頷首点头。
“的確,作为交换,我们墨痕也有一部剧,叫《欢乐颂》,是我们之前几部剧的系列后续。”
“哦?”王常田被勾起了好奇心。
“系列?”
“对!”
沈墨转头看了看白璐,看得她一脸懵。
“我们之前拍过一个初中生的《小別离》,也拍过一个高中生的《小欢喜》,再后来拍了大学生的《二十不惑》。”
“这次我们想接著拍这三部戏里面的主人公在社会上工作,合租,遇到的事情和人生转变。”
“我们想要,创造一个小系列的大宇宙,所有的她们都在一个世界观的框架下。”
王常田沉吟片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有意思,创造一个宇宙,这个系列我以前只在復联电影里听过。”
“没想到沈总直接给搬到自製的电视剧里面了。”
“可以,”王常田微笑著伸出了手。
“《偽装者》光纤主墨痕辅,《欢乐颂》墨痕主光纤辅。”
“合作愉快!”
沈墨伸手握住王常田,“合作愉快。”
“沈总这么想联合製作,是有什么人员觉得適合,想要培养吗?”
沈墨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一笑。
“倒不是培养,是送您一个绝对合適的人选。”
“《偽装者》的明台,我认为胡哥的气质和演技非常契合。”
“他既有公子哥的洒脱不羈,又能演绎內心的成长与挣扎。”
“胡哥,”王常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確实是个好人选,有观眾基础,演技也扛得住。”
他没问沈墨为什么推荐墨痕公司外的人,因为那是別人的私事,但是他大概猜得到,可能有利益交换。
的確,沈墨要来《偽装者》联合投资製作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也的確是给胡哥要一个角色。
倒不是说跟胡哥关係多好,他俩甚至只见过一两次,都没怎么说过话。
主要是唐仁有一部戏的角色,沈墨很看好,但是唐仁一向出了名的只用自家人。
所以沈墨才想到了用一个胡哥的角色来和蔡艺农交换。
《无心法师》的岳綺罗,一句“张显宗,我牙疼”成功出圈,被一代观眾记忆数十年。
既然如此,岳綺罗和张显宗就给墨痕吧。
他觉得,王楚燃和张若云,就挺適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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