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可是贵妃!你竟然敢打本宫!”元妃抬手准备还回去。
昭阳公主握住元妃的手腕,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三皇子立即护在元妃面前,“昭阳公主!你放肆!”
昭阳公主一脚踹在三皇子身上,三皇子本来还扶著元妃,被这么一踹,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两人步伐撞在一起,纷纷跌坐在地上。
“放肆两个字,你配在本宫面前说吗?”昭阳公主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元妃本来想起身的,听到这一声通传,又保持了原样。
皇上和太后走了进来,营帐內的人纷纷行礼。
皇上还未开口,元妃一把拽住他的衣摆,抬起脸露出脸上的红痕。
“皇上,三皇子误伤駙马是被人算计了!駙马肯定在之前就遭人暗算,不然,他不可能一个人趴在那种地方!”元妃连忙开口,抢占先机。
“是这么回事吗?”太后沉声问。
“皇上,太后娘娘,臣已调查清楚。”晏京的声音突然响起,从外面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朝他的方向望去,期待他的调查结果。
“駙马是追著一只白狐进了深山,不知遇到什么情况,跌下了马背,这要等駙马醒来才能知懂內情。后面,就是三皇子將摔在地上的駙马当成了黑熊,连射几箭。”谢晏京將事情经过如实回稟。
“首辅大人,你调查得那么清楚,那你告诉本宫,三皇子一共朝駙马射了几箭?”元妃大声质问。
“那要问问陈太医,駙马身上一共有几处箭伤,就是射了几箭。”谢晏京说完,看向陈太医。
陈太医立即上前,“回皇上,回太后娘娘,臣一共为駙马拔了五支箭,有五处箭伤。”
“三皇子只射了四箭!就算三皇子没有看清,其中一箭一定是別人射的!有一箭射中的部位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是谁最想废掉駙马?”元妃看向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与駙马成婚那么多年,都不愿与駙马圆房,只有她最想让駙马废掉!”
“臣妾怀疑就是昭阳公主所为,她不想与駙马圆房,又不敢忤逆太后,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即废掉了駙马,又让三皇子替她顶罪!”
“刚刚臣妾让陈太医把从駙马身上拔出的箭拿出来,昭阳公主极力反对!还动手打了臣妾和三皇子,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元妃言之凿凿。
“三皇子,你告诉哀家,你究竟射了几箭?”太后朝三皇子询问道。
三皇子的脑子都是蒙的,他只是记得自己射了四箭,可是又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咬住只射了四箭。
“回皇祖母,孙儿真的只射了四箭,请您一定要为孙儿做主啊!”三皇子跪在太后面前。
“皇上,此事一查便知,三皇子的箭有独属於他的记號,臣已查清,一共分发了五十支箭给三皇子,若是他能拿出四十六支,他就能洗清嫌疑。”谢晏京又说了一句。
这个方法简单有效。
“皇上,臣妾已经第一时间命人將三皇子的箭全部都收回来了。”元妃也赶紧插了一句。
“好,马上派人把箭拿进来当面数清楚。”皇上应了一声。
一个小太监把箭囊背了进来,里面插著一把箭,有的还带著血,看著是刚从猎物的身上拔出来的。
陈太医营帐內的消息还没有机会传出去,元妃也没有时间在箭上动手脚,谢晏京才用这种办法验证,在外人看来,这个办法,完全是向著元妃和三皇子的。
元妃的人亲自数的箭。
数到三十几支的时候,元妃和三皇子的心高高地提到了嗓子眼。
“四十一支,四十二支,四十三支……”数到这里的时候,箭囊里就只剩下两支了!
一共是四十五支。
駙马身上五支。
刚好五十支,对上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数错了,重新再数一遍!”元妃亲自上前,一支一支地数著。
重数了一次,还是四十五支。
“陈太医,把你从駙马身上拔出来的箭全部拿出来了。”谢晏京轻声吩咐。
“是。”陈太医將那些带血的箭全部拿了出来,上面全沾著血,正好是五支。
三皇子立即上前仔细检查,每一支箭上,都有独属他的记號。
原本是確认猎物是谁猎的记號,成了指认他的最有力证据。
“三皇子,你真的只射了四箭吗?”谢晏京再次询问,每一个字仿佛都有千金重,狠狠地砸在三皇子的心上!
“我……我不確定是四支还是五支,当时太混乱了,我……”
“闭嘴!”元妃打断三皇子的话,“皇上,也有可能是有人提前偷了三皇子的箭……”
“够了!”皇上缓缓摇了摇头。
“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三皇子他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元妃拉著皇上的衣摆,企图澄清此事。
“三皇子,皇上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当你的老师,我说我事务繁忙恐荒废了三皇子的学业,如今,我想给三皇子一句忠告,身为大晋的皇子,最基本的忠、孝、节、义当作必修之道。”
“诸子生长深宫资良士赞导为善,使日闻忠孝之道。昭阳公主为三皇子之姑母,三皇子为逃避责任罔顾孝道,实属大错。”
“行事当光明磊落,高风亮节,得此品性者,方可立於人前,立於庙堂。”
元妃听著这些话,双肩颤抖。
这些话的分量和一个判官拿著笔直接给三皇子判了死刑差不多。
罔顾孝道,品行不佳,何以立於庙堂?
那不是就是说三皇子没有继承储君的品质吗?
好狠毒的话啊!
她明知这件事是个圈套,却无法逃脱,只能在敌人的设下的陷阱里任人宰割!
究竟是谁给昭阳公主出了这么狠的计谋!
是不是那个江灵蕴?
她听说,江灵蕴和邵氏一同去看过昭阳公主的之后,昭阳公主就突然想开了!
一定是江灵蕴那个贱人!
元妃自知此事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她要想办法保三皇子的名誉。
“皇上,是臣妾的错。”元妃笔直地跪在皇上面前。
“这件事,与三皇子无关,是臣妾怕三皇子受到皇上的责罚,怕他又因为此事被送到驪山书院,所以才让他谎称只射了四箭,然后还诬衊昭阳公主企图为三皇子开脱,请您责罚臣妾吧,臣妾愿意认罪。”
元妃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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