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秦望揉捏姜时柠小臂地动作一顿,他哑著声线道:“那你是不是明天要回顾家了?”
呃。
好像……的確。
姜妈妈和顾爸爸都回去了,她自然也要回去。
被秦望盯著,姜时柠內心莫名有了几分愧疚。
“其实咱俩都还在京都,比起一个z市一个京都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已经好了许多。”她嘀咕。
如今两人这情况已经比一开始她离开z市时想的可好太多太多。
“那不一样。”
秦望手从小臂上挪开,转而拥抱上了姜时柠。
“我太贪心了,拥有了就想要更进一步,想一直和小柠一起,也想哪天能领证就好了。”
说好的好好谈恋爱。
男友都想著领证了?!
看著秦望落在自己的腰上,拥地紧实的手,姜时柠內心嘆了口气。
侧头,转而將手搭在秦望的胸膛上,没用多少力气,只是轻轻一推就將他推倒在了酒店床上。
用嘴叼起手腕上的一截黑色发圈,双手放在了脑后。
披肩黑髮被简单地扎了个马尾。
姜时柠跨坐在了秦望的腹肌上,“別说了,明天要回顾家时间宝贵,直接开始吧。”
姜时柠想著,反正接下来她也该回顾家休息了。
就当今晚是酒店的离別炮。
可她话说完,就看著身下的秦望没有任何反应,姜时柠挑了挑眉,伸手在对方腹肌上摸了一把。
“不打?”男友转性子了?
秦望看著难得主动送上门的姜时柠,喉结滑动,“打。”
说出这话时,秦望已经將手放在了女友的腰上。
*
清晨,秦望睁眼时看到了就是靠在自己臂弯处熟睡的女友。
脸蛋粉扑扑的,侧脸枕在她的手上睡得香甜愜意,呼吸绵长。
秦望勾唇轻笑,伸手捏著姜时柠的脸,“小柠宝宝,该醒醒了,不然去医院该迟到了。”
姜时柠睫毛颤了颤隨即刷得睁开,“几点了。”
秦望看了眼手机,嗓音带著清晨的低沉和慵懒。
“六点。”
六点!
姜时柠的身体瞬间半坐起身,双手再脸上拍了拍试图保持让让自己睡得迷糊的脑子清醒过来。
“昨晚一点睡,早上六点醒……”
姜时柠皱著眉,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被妖精吸乾了精魂。
一低头,看向睡在她身旁清醒毫无疲惫感的秦望。
“话说,你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累的?”
她就坚持了十几分钟,到了后面出力的不都是他吗?
姜时柠有些幽怨。
看著姜时柠,秦望的目光落到了她肩膀处滑落的肩带上。
他的手指勾著细细的肩带,挪了上去手却没放开,意味深长道:“可能比较热衷……”
热衷。
姜时柠撑著死鱼眼,自从提出柏拉图恋爱后,秦望就压根没一天遵守过。
啪——
想想都恼火的姜时柠一巴掌拍在了秦望的手上。
“那你先一个人热衷。”
姜时柠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
十几分钟后,她赶到了京都医院。
刚到二楼,姜时柠就看著姜妈妈地vip病房房门开著。
她直接走了进去。
姜时柠环顾一圈,只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姜婉,“妈,爸呢?”
姜婉:“他说去拿下东西。”
昨晚父女二人刚刚密谋完,姜时柠明白这是豪门老爸这是计划已经开始的信號。
她眼眸闪烁,哦了一声。
看著窗边捧著玻璃杯喝水的姜婉,她走了过去。
“妈,你在看什么?”
距离近了,她顺著姜婉的视线看到了窗外透明玻璃外,偏里位置空调机上了一个鸟窝。
这个位置,不仔细看基本察觉不到。
看著小小的长著嘴巴嗷嗷待哺的小鸟,又看了看一旁绿色的鸟蛋,姜时柠一愣,“喜鹊?”
姜婉点头,“早上的时候听到了鸟叫声,我这才发现。”
小喜鹊眼睛也带著些湿,翅膀的毛也不是十分茂密,看样子就是刚破壳没多久。
小傢伙不断扑闪翅膀,似乎饿极了速度越来越快,连带著上面的几根木树也掉落了下去。
“坏了,这小傢伙要掉下去了。”
姜时柠看著越来越往下的小喜鹊,面色变幻。
遇见一个刚破壳的小生命,她没理由看它就那么掉下去。
她拉著门,就拉著玻璃门就打算將鸟窝往里推回去。
“等等,先別急。”
姜婉喊住了她。
姜时柠回头,就看著姜婉走到向了床头柜,没多久手里多了个毛线手套。
“早上就看著鸟鸟妈妈没在,可能去觅食,错过了这小喜鹊的破壳,你带著这个方便点。”
姜时柠是学过生物的,也明白自然界鸟类嗅觉觅食育雏的道理。
她直接接过手套套上。
踩著凳子半蹲在了窗户边,这才拉开了窗户。
开了窗户,雏鸟的叫声更明显了。
將笼子往里推了推,姜时柠顺带著理了理上面的树枝。
感受著窝里多出来的存在,小鸟扑腾的更痛快了,顺带著轻啄了下姜时柠的毛线手套,蹭了蹭。
姜时柠觉得有些痒,忍不住浅笑了了。
手指离窝的时候,小傢伙都是留恋地用喙啄著。
姜时柠觉得很有意思。
她揉了揉小鸟的脑袋,回头看向了姜婉,“小鸟將我认成鸟妈妈了,妈你要不要摸摸?”
“我还是算了吧。”
姜婉摸出了个苹果,放到了桌子上,“这个你也可以放到外面去。”
“好。”
姜时柠接过苹果,推到空调外机上。
苹果小喜鹊不能吃。
可等鸟妈妈忙碌回来却可以吃。
拍了拍小喜鹊的脑袋,小鸟鬆开了喙,姜时柠这才关门,下了桌。
“妈,遇见喜鹊是好事。”
她嘴角一弯,一字一顿道,“说不一定会有喜事、发生、哦!”
姜婉点头,只当姜时柠说的是出院的事,“小柠宝宝说的对,今天出院的確是喜事。”
姜时柠一噎。
自己说的喜事可不止这个。
门口,“在聊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时柠寻声看了过去,就看到了提著纸袋,手捧红玫瑰的豪门老爸。
饱满的红玫瑰围簇成半球,用满天星点缀。
姜时柠瞬间眼前一亮,“爸!”
她快步走了过去,看著红玫瑰。
“好漂亮的玫瑰。”
她先夸了一句,隨后又道:“病房外正好来了一窝的喜鹊,喜上眉梢,寓意很好呢!”
姜时柠眨了眨眼,对著顾宴比了个『都懂得』眼神。
“哈哈哈,是吗?”
顾宴將手里的袋子顺势递给了姜时柠。
“那还真是巧了。”
姜时柠接过了袋子,低头一瞄,手伸了袋子里。
触手微凉,丝绸顺滑,白色的缎面丝绸既有光泽。
而一旁顾宴也走到了姜婉的身旁,將手里的玫瑰递了过去,“喜欢吗?”
姜婉接过,看著娇艷欲滴的玫瑰,点了点头。
而这时姜时柠已经將那丝绸长裙取下。
高档带著光泽的缎面面料,整条裙子显得又高级贵气又素雅不同,看著就是个定製款。
“妈,这裙子也好漂亮”她讚嘆。
这不就是小说里的白月光款阿佛洛狄忒美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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