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是四大家族最神秘的一个,一家子人都很少露面,传闻首都某位高官就是陈家人。
可没有实际的证据。
楚薰问江肃:“你相信阮红的话吗?”
江肃:“不信。”
楚薰也不信。
可她说的和网上猜测的差不多,要想知道確切的消息,就得问阮红了。
阮红会说吗?
这位姐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时不会说的。
阮红这一觉可是睡好了,等她醒来天已经亮了。
看见楚薰和江肃,她有点意外:“你们没走?”
楚薰:“事情没解决,我们不走。”
阮红呼出一口气,她的脸色依旧不好。
助理送来了早饭,很丰盛,阮红没什么胃口,楚薰却吃的挺开心。
吃过饭,阮红就要去录製节目,都是签了合约的,不去不行。
楚薰想让她说出真相,可她说她昨天说的就是真相。
真是你爷爷个大犟种!!!
楚薰和江肃只能跟著她到了片场,上回被她揍的苏欣已经走了,人家只是飞行嘉宾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也冤的要死。
这一次来的也是个流量小花,很热情,一见面就阮姐阮姐的叫著。
阮红涂著厚厚的粉底,遮住了脸上憔悴和疲惫,假笑著应付,两个人各怀鬼胎,在外人看来是很熟的样子。
张星易也在,大约知道楚薰不待见他,他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导演说开拍后,眾人都进入了状態。
他们接受各种任务,比如挖野菜,采蘑菇等等,期间有位喜剧演员频繁出错, 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江肃不解的看著这些人。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人可以无聊到这种地步?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样就能挣钱吗?”江肃问。
楚薰说:“是啊,他们挣的钱还不少。”
好羡慕……
江肃惊呆了,他的三观在重塑。
楚薰见他这样,笑道:“你也別眼红人家,他们能上综艺,本身就有实力,就说阮红,她前面几十年积累起来的,还有张星易,如果他不红,也不会有人邀请他,人家前面有付出,后面就有回报,不然长的好看的那么多,为什么別人挣不了这个钱?”
江肃觉得这下倒是平衡多了。
他还是抓器灵好了,这种嘻嘻哈哈的活动不太適合他。
节目中间有一个听歌猜歌的环节,一开始一切都还挺正常的,可是中间一段不熟悉的旋律传来,眾人都没反应过来,阮红却变了脸色,偏偏流量小花还像是故意的一样,抓著她问:“阮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阮红看过来,阮红脸白的嚇人,浑身都在都发抖。
“她来了!”她说。
“谁啊?阮姐你说谁来了?”流量小花大声问。
阮红的助理冲了过来:“关掉,谁让你们放这首歌的?”
助理很生气,可音乐就是没关。
阮红的情绪越来越不对,楚薰和江肃对视一眼,冲了出去,楚薰没闻到器灵的味道,说明这是人为的,她將阮红拉走,江肃则是走到导演组那边看著他们:“关掉音乐。”
音乐终於关了。
整个世界都像是安静了。
流量小花跑过去,关切的看著阮红:“阮姐,你没事吧?”
楚薰看了她一眼,这位姐之前演过一个偶像剧的女配,小火了一把,一直以善良邻家妹妹的形象示人。
戏里的角色是真的很好,但是戏外就……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流量小花不满的看著楚薰:“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楚薰没搭理她。
懒得。
阮红有房车,楚薰扶著她进去休息,她的脸色依旧难看,不过因为这次没有器灵,所以她很快镇定下来。
“阿乐,你去查一下是谁放的这首歌。”阮红在娱乐圈多年,还能不知道这是针对她?
她冷笑一声,她是过气了,不是死了。
有人想给她使绊子,她绝对不会放过。
助理点点头,下了车。
楚薰给她倒了一杯水,阮红问她:“怎么样才能抓走那个东西?”
她真的受不了了。
楚薰说:“我要听实话,我必须搞清楚器灵的执念是什么,才能知道它的目的。”
阮红点了一支烟。
她缓和了半天,出去录完了下面的节目,摄像机一开,她和流量小花照样说说笑笑一副忘年交好闺蜜的样子,可是楚薰明显看出来,阮红段位更高,不动声色的让流量小花出了几次丑。
等到摄像机一关,阮红就冷著脸看流量小花,把小花看的冷汗直流。
“阮……阮姐。”
阮红扯著嘴角冷笑一声:“想踩著我上位?你还嫩了点。”
流量小花咽了咽口水,她的经纪人忙过来道歉:“阮姐,朵朵她不是那个意思,新人么,看您红想蹭点镜头罢了。”
阮红冷哼一声,懒得搭理,径直上了房车。
阿乐说:“节目组那边也不知道是谁换了歌。”
糊涂帐查不明白。
阮红知道,总归是有人要整她,要么就是节目组故意的,让她发疯出问题,才能给节目增加话题和曝光度。
真是无聊透了。
她呼出一口气,烦躁的又点了一支烟,一口一口的抽著。
“吴琼音……”她喃喃的念叨著这个名字。
“以前,我们在公司里说的好听是艺人,说不好听就是陪酒女……”她笑了下:“还不如陪酒女。”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烟。
“我唱歌好听,她呢……有才华,可以自己写歌作曲……”
“可那有什么用呢?”
阮红吐出一口烟雾:“在那些人眼里屁都不是。”
“为了梦想……”阮红嗤笑了一声:“梦想是个什么狗屎,我到现在才明白,钱才是最重要的,可惜那时候看不清,吴琼音为了能发专辑,跟著曹冒上了酒桌。”
阮红没提她自己,但是楚薰知道,她后来能出专辑,能发那些新歌大约也是付出了什么的。
“我也没有说谎,一开始我们关係是还不错,但是我出专辑红了之后,就很少和她接触了,也是后来我才知道,我的专辑里有几首歌是她写的,词曲作者也换了一个公司的老油条,唱歌的成了我……”
“她受不了打击,和高层闹的很难看,还说要去举报,结果可想而知,那段时间她像个疯子,瘦的嚇人……”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手上的菸灰掉了一大截,她才说:“后来我回公司录了歌,她就自杀了,死后,大家才知道她还怀了孕。”
阮红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
她看向楚薰:“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你说说,那个什么器灵的执念是想干什么?”
楚薰说:“梦想。”
阮红看她,似乎不太明白。
楚薰问:“你当歌手的梦想是什么?”
阮红想了想,嘲讽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当年的梦想就是发专辑,就是红。”
楚薰:“吴琼音也一样的,她到死的那一刻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发一张自己的专辑,在词曲作者后,写上她的名字而已。”
阮红皱眉:“就只是这样?”
楚薰呼出一口气:“或许就只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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