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怀了总裁的崽 - 第 169章 你昨天生的,今天就能下地走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舒然从观察室被推回病房的时候,麻药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伤还不怎么痛。
    她看见顾西洲的脸出现在眼前,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一句:
    “我想睡一会儿。”
    顾西洲点点头:
    “好,你睡吧。”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麻药的劲儿已经过去了大半,伤口开始一阵一阵地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痛,是钝钝的、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肚子上压了一块石头。
    她皱著眉,咬著嘴唇,时不时哼一声,声音不大,但听得旁边的顾西洲坐立不安。
    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问她要不要叫医生,要不要吃止痛药。
    刘舒然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医生说了,能忍就別吃,不然对伤口不好。”
    嵐凤珠在旁边看著,满是心痛,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给她把枕头垫高了一点。
    阮恣言听到刘舒然手术顺利的消息,非要去看她。
    霍斯寒拗不过她,扶著她的肩膀,跟在她身后,来到了隔壁病房。
    刘舒然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见阮恣言走进来,眼睛倒是亮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了阮恣言一眼,见她走路虽然慢,但腰背挺得直直的,脸上的气色也比自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忽然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真真切切的后悔:
    “你昨天生的,今天就能下地走了?我这刀口疼得翻身都费劲,医生还说二十四小时后,就得下床走动,我这样子怎么走?”
    阮恣言在刘舒然床边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最后叮嘱了一句:
    “能忍就忍,忍不了就叫医生,別硬扛。”
    刘舒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看阮恣言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同样生孩子,恣言顺產第二天就能下地走动,自己剖腹產躺在床上翻个身都像受刑,这怎么不让人羡慕?
    阮恣言也没有多待,自己也是刚生產完的人,也不能久坐,坐久了腰就酸。
    她撑著床沿站起来,说了句: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就在霍斯寒的陪同下,慢慢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一进门,就听见小傢伙在哼唧。
    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不肯罢休的倔强,像在说“我饿了,你们去哪儿了”。
    阮恣言上了床,靠在枕头上,黄丽萍把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放进她怀里。
    小傢伙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立刻不哼了,小脑袋拱来拱去,直往衣服里钻,像一只急著找奶喝的小猫。
    阮恣言托著他,帮他找到了位置。
    她低头看著怀里那张皱巴巴还没长开的小脸,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看向霍斯寒:
    “你之前给小傢伙取了那么多名字,是不是该用上了?”
    霍斯寒正站在床边看著她们母子,听到这句话,伸手拨了拨儿子的小手指。
    那五根细细的手指立刻攥住了他的食指,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霍斯寒想著之前取的那些名字,说:
    “之前想的那些,我最满意的是——大名霍时安,小名年年。”
    阮恣言把这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霍时安?时安——时时平安?”
    霍斯寒点头,低头看著儿子那张小脸说:
    “一辈子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好。”
    阮恣言想了想,觉得这名字虽然听著简单,但寓意確实扎实。
    她又问了一句:
    “那小名呢?年年有什么说法?”
    霍斯寒看著儿子,脸上全是笑意,声音放轻了几分:
    “岁岁年年,平安顺遂。年年,挺好。”
    黄丽萍站在旁边一直没插嘴,听到“年年”两个字,凑过来弯下腰看了看小傢伙,叫了一声“年年”,忽然皱了皱眉,说:
    “年年?那不是跟那个陆总的老婆那个念念一样?”
    她记性好,之前在阮恣言的婚礼上,她听见陆知衍喊他老婆,就是“念念”。
    霍斯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摇摇头解释:
    “奶奶,她叫念希,徐念希。念念是她的名字。年年是年岁的年,不是想念的念。”
    黄丽萍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又看了小傢伙一眼,笑著说:
    “那就行。年年,好叫,吉祥。”
    阮恣言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年年,你有名字了。”
    小傢伙打了个哈欠,小嘴张得圆圆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岁岁年年、平安顺遂”的名字。
    阮恣言出院那天,是產后第五天。
    黄丽萍提前回去把別墅里的客房收拾了出来。
    阮恣言一进门就被黄丽萍按在了沙发上,从吃的东西到喝水到走路,样样都要管。
    汤不能太咸,菜不能放辣椒,水果要用温水泡过才能吃,连下床多站一会儿都要被念叨。
    最让阮恣言受不了的是不能洗头不能洗澡。
    五月的a市已经开始热了,她每天擦身子换衣服,总觉得头髮黏在头皮上,难受得要命。
    她跟黄丽萍抗议过一次,黄丽萍眼皮都没抬,只说了一句“你想落下月子病就洗,我拦不住你”。
    阮恣言想起那些產后头疼腰酸的例子,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为了防止阮恣言偷偷洗澡,黄丽萍乾脆搬进了客房,跟她睡一张床。
    每天睡前,她都要去卫生间检查一遍,確认没有洗过澡的痕跡,才放心躺下。
    阮恣言躺在床上,闻著自己头髮上的味道,翻来覆去睡不著,好几次想爬起来去浴室,听到奶奶均匀的呼吸声,又躺了回去。
    她心里知道,奶奶是为她好,可这份好,在五六月份的天气里,实在太难熬了。
    月子坐了整整四十天。
    黄丽萍说三十天是月子,十天是调理,一天都不能少。
    阮恣言掰著手指头数日子,从第一天数到第四十天,终於刑满释放。
    那天她洗了好几遍头髮,先在花洒下冲了两遍,又用洗髮水仔仔细细地揉搓了三遍,冲乾净后又抹了护髮素,等了五分钟才衝掉。
    又在浴缸里泡了大半个小时,把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
    整个人像脱了一层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轻了几十斤,连头髮丝都在呼吸。
    黄丽萍看见她湿著头髮从浴室出来,连忙把吹风机递给她:
    “赶紧吹乾。”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