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身子僵硬,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殷晚棠。
“你,你说真的吗?”
她的声音里充斥著不自信。
“真的。”殷晚棠微笑。
虽然她略显冷漠的脸上笑容並不明显,但小舞还是看到了。
小舞破涕为笑,转过头抱住殷晚棠:“谢谢。”
“走吧,我们去救白水清。”
殷晚棠拍拍小舞的背,这货要把她勒死了。
“他在哪里?”
小舞疑惑道。
“不知道被关在哪扇门里了。”殷晚棠拽著小舞离开这扇门。
在小舞丟下剪刀的那一刻,这扇门就已经开了。
小舞嘀嘀咕咕:“白水清?就giegie这两下子,怕是已经死了,我们还能赶得及给他收尸吗?”
她的担忧不似作假。
直到出门,小舞已经在考虑给白水清送什么样的花圈,以及葬礼那天她有没有合適的衣服穿。
总之,她就没有想过白水清也许,大概,可能,並没有死......
殷晚棠揉了揉脑袋,小脸上闪过一阵阴鬱。
如果白水清真死了,那她就让这里绝大部分人跟著陪葬。
让別人知道,霸道穷逼不好惹。
接著二人又一起联手闯过了剩下的好几扇门。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两人,进门后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平安出来。
只是,一直没有看到白水清。
直到二人站在了最后一扇门前。
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giegie真会选门啊。”小舞道。
殷晚棠摸了摸下巴:“人心隔肚皮啊,看不出看不出。”
因为最后一扇门,代表的是色慾。
白水清就那么水灵灵的进了色慾之门,且好几个小时都没能出来。
这小子不会在里面和红粉骷髏享受起来了吧?
畜生啊!
殷晚棠怀揣著唾骂的心,睁著看好戏的眼睛,一把推开了这最后一扇门。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异香。
是那种无法抗拒,能让人酥到骨头里的香气。
殷晚棠捏了捏鼻子,目光撞进这一整片红色里面去。
只见房子的天花板四周,都从墙壁之中垂下一整块红布。
这些红布像丝绸一样顺滑,却又像血一样红,几乎覆盖了整个天花板,红彤彤的一片。
而在天花板的中间,红布交缠在一起,將一个人裹成了蚕蛹,四肢都被捆绑,只露出一颗脑袋。
正是白水清。
白水清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
他没有昏迷,脸上的神色却带著一种诡异的享受。
“那些红绸,在钻进他的身体。”小舞惊呼。
那些红绸越看,越像女子曼妙的身形,穿著一件红色的衣裙,裙摆铺满了天花板,美得令人窒息。
殷晚棠从白水清裹成的蚕蛹里,看到了一颗头在慢慢伸出来。
背对著她。
雪白的脖子,光滑的背,纤细的手臂,肌肤吹弹可破。
还有那又长又黑犹如绸缎一样的头髮,顺滑至极,从红绸之上滑落,垂到半空之中。
美到了极致。
美女微微侧头,露出一小截光滑的下巴。
“嘻嘻嘻。”
银铃似的笑声响起,阵阵香风袭来。
在殷晚棠眼中,那美女变了。
变成八块腹肌,小麦肤色的猛男帅哥,一步步朝著自己走来。
殷晚棠还怪不好意思的。
年纪轻轻,就遇上了美男勾引。
虽然成年了,但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隨著那帅哥离自己越来越近,荷尔蒙气息和异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口乾舌燥,一阵阵晕眩。
那狗男人已经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帅脸近在咫尺。
殷晚棠震怒,抬起长腿就踹在帅哥的胯部。
恍惚间她听到蛋碎的声音。
抱歉啊,师父在她下山之前就说了,女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踢这里是最稳当的。
美男面庞扭曲,差点露出俊美皮囊之下那腐朽的灵魂。
殷晚棠眼中没有对美男受伤的抱歉,只有对自己力量最纯粹的欣赏。
“我这一脚可真牛逼啊。”
对方见殷晚棠一点没上当,终究维持不住那张皮囊。
化作红粉骷髏,在红布之间身形闪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时不时传来几声咒骂。
反观小舞,更是一点没受影响。
殷晚棠不禁讚嘆:“看来咱俩都是意志坚定之人啊。”
小舞撩撩头髮:“因为我不信世界上有人比我好看。”
绝对的自恋,可以杜绝一切美色诱惑......
殷晚棠翻翻白眼,懒得理会小舞的孤芳自赏。
她抬起胳膊就將红布剪了一截。
空气中传来雌雄莫辨的叫声。
“你找死。”
殷晚棠可不管那骷髏嗷嗷叫啥,伸手试了试红布,抓紧了缠在手臂上,双脚一蹬,在墙壁上借力,整个人就盪了起来。
殷晚棠找好角度,在骷髏朝自己扑来的时候踹了一脚,二次借力,便到了白水清旁边。
仔细一看,这傢伙气血两亏,脸色苍白,像死了三个月的带鱼。
翻个面就能煎著吃了。
殷晚棠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剪了缠在他身上的红布。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白水清掉了下去。
在下方的小舞急急忙忙走过来想接住,再一看自己细胳膊细腿,果断收回了手。
“砰!”
白水清重重砸在了地上。
这一砸,还把他砸醒了。
殷晚棠落在地上凑过去,使劲拍了他两巴掌。
“白水清,白水清???”
白水清眼神迷茫,嘴里嘟囔:“美女,美女別走啊......”
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画面中身著清凉、柔弱美丽的姑娘逐渐变了,变成了殷晚棠那张死人脸。
“啊啊啊,鬼啊!!”
他抬手就给了殷晚棠一巴掌。
殷晚棠:“??”
她长得很像鬼吗?
殷晚棠无助地看向小舞。
小舞非常淡定地挑拨离间:“妹妹不觉得姐姐像鬼,肯定是giegie在梦中,看到了什么绝世大美女,结果醒了发现是你,所以应激了,这简直是在乱睡,姐姐不要怪他。”
哦?
应激了是吧?
殷晚棠掰了掰手腕,看著白水清,恶向胆边生。
“砰砰砰!”
一共三拳,白水清晕过去了。
“既然应激了,那就重新醒一次。”
殷晚棠看他晕了,开始使劲掐白水清人中。
这次,总不能应激了。
一分钟后,白水清顶著乌青的人中醒了过来。
“义母救我狗命啊,我被鬼缠上了,她竟然变成你的模样,嚇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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