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脏了。
怎么会有人吃得下老鼠血的?
还是垃圾堆里乱窜的老鼠,病菌不知道有多少。
她就这么舔乾净了。
他差点隔夜饭都吐出来。
“天吶,她怎么能吃鼠鼠的血!”小舞也受不了。
司机点了一根烟,学小舞夹著嗓子:“怎么啦!那老鼠你家养的啊?”
说完兀自大笑起来。
小舞凶巴巴瞪了司机一眼。
降头师已经重新上车开走了。
他们也快速跟上。
很快眾人看到那降头师进了一家招牌醒目,写著英文的酒吧。
三人下车就打算跟进去。
司机连忙在车里招手:“哎哎哎哎,你们几个干啥?这是酒吧,未成年人可不能进哈。”
他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招牌,有些欲言又止。
“我们成年了。”殷晚棠淡定道。
並且她带了身份证。
“但是......”司机的表情更古怪了。
“咋了?”殷晚棠也有些疑惑。
“但是这家酒吧是云林市有名的拉吧啊。”
司机说道。
三人面面相覷。
“拉吧是什么吧???能吃?”白水清挠挠头。
司机见他们啥也不懂,嘿了一声。
饶有兴致地解释道:“拉吧就是......嗯,女生同性恋的专属场地,懂了不?男人是不能进去的。”
作为三人组中唯一的男人,白水清听懂了。
殷晚棠和小舞同时將目光投向白水清。
白水清眨了眨眼睛。
忽然兰花指一翘,嗓子一夹。
“看什么看啦,姐妹~人家还表现得不明显吗?”
殷晚棠:“yue~”
小舞:“呕~~”
司机:“我艹!!变態。”
一脚油门就走了。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殷晚棠有点紧张。
三人走到门口,就被拦下来了。
“我们这里有规定,未成年和男士都不能进去。”
殷晚棠和小舞掏出了身份证。
白水清掏出了......自己的兰花指。
“干什么干什么!人家凭什么不能进?虽然身体构造不一样,但是人家心里也有一个小女生啦!”
“你不让人家进去,我就告你们歧视变態,不是......歧视变性人!”
两名保安或许是被噁心到了,表情很难看。
“不能。你说你是变性人你就是?除非掏出来看看。”
白水清一下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翘著兰花指:“嗷,你们两个变態,竟然想看人家最私密的部位,討厌啦,性骚扰啦!!人家只是还没来得及去做手术,但我的心和来这里的女同胞是一样的。”
“我们都爱著伟大的女性。”
“怎么不算同类呢?”
“你凭什么不让人家进去?”
白水清一顿输出,將两名保安干沉默了。
殷晚棠和小舞默默离白水清远了点。
疯病和弱智是会传染的。
她们离得近了,万一別人把她们和白水清归为一类就不太好了。
白水清翻个白眼:“没义气。”
可不管他怎么闹,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他被丟出去了。
白水清屁股著地,嗷的一声惨叫。
他揉著屁股骂骂咧咧:“可恶!你们给人家等著。”
路过一男一女看他,他叉腰怒骂:“看什么看,老娘很好看吗?”
......
完犊子,有点改不过来了。
殷晚棠和小舞可不管白水清,她俩已经成功混进了酒吧。
一进门,绚烂的灯光和刺耳的音乐声就將两个姑娘给镇住了,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哇哇声。
就连殷晚棠,也看得津津有味。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见世面。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本来目的,目光飞快地扫视著满场的人。
这里人很多,大多数很年轻,有长发精致漂亮的,也有短髮利落乾净的。
並且大部分都长得很好看。
在这么多人中去找一个人,说实话並不好找。
一来灯光不停变化,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是五顏六色的,很多时候都像中了毒。
二来人特別多,要在几千人中去识別她就清楚见了一面的降头师,並不容易。
好在那降头师的特徵明显。
瘦,包裹严实,驼背......
两人来到这里,很快就有人来搭訕。
而且都是漂亮姐姐。
尤其是殷晚棠,娃娃脸,却总是一脸阴鬱的冷脸萌,对很多小姐姐吸引很大。
殷晚棠眼珠一转有了一条毒计,就道:“我们是来找我家姐姐的,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这位姐姐有没有见过她?”
面前是个红髮大波浪,五官凌厉却又嫵媚,闻言捂嘴一笑:“你姐姐长什么样?你添加姐姐一个微信,一会看到了,我告诉你。”
殷晚棠面不改色报出了白水清小號的微信號:“姐姐加这个微信號就好了。”
美女姐姐笑著添加微信。
然后又看了殷晚棠一眼,有些疑惑。
这么清纯一妹妹,怎么是个擦边头像呢?
殷晚棠淡定拉著小舞往卡座中间走。
在外头百无聊赖的白水清,忽然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信息。
打开小號一看是个美女。
他一愣。
不会是他小號撩的哪个男的正主找上门来了吗?
怀著忐忑的心同意了好友。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妹妹好,我是刚才的女生~~你说一下你姐姐的特徵,我看见发给你。”
白水清那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把殷晚棠夸了一遍又骂了祖宗十八代。
夸是欣慰殷晚棠將妹子推给他。
骂是特么的推的女生性取向和他一样......
还特么是他那性別为女,专门钓鱼玩的擦边女帐號......
心里吐槽归吐槽,他还是麻溜地和给漂亮姐姐回復了降头师的身形特徵。
最后给姐姐发了个:“谢谢姐姐muma~~~~”
一边掏出常用手机:“殷晚棠我艹你大爷。”
殷晚棠淡定关上手机,目光凌厉地在每个角落巡视。
终於,殷晚棠在靠近角落的一个卡座,看到了降头师。
卡座里除了她,还有三个女生在和她喝酒,桌上是殷晚棠不知名的高档酒水。
单是看著她们略有些恭维的笑脸,以及降头师那面无表情就显得很阴沉的脸,便觉得这一桌气氛十分怪异。
正靠著沙发的降头师忽然坐直身体,从身边的花篮里抽出了一束玫瑰,递给中间的女生。
女生看清她后背隆起的包,目光闪过一丝嫌恶,却笑著接过了玫瑰。
接著,降头师邀请女生一起前往卫生间,女生欣然应允。
然而,殷晚棠注意到了降头师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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