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棠的黑伞完全挡住了那些偷袭的黑色银针。
金道长以为这么猥琐的打法,在殷晚棠和白水清精力全无又没有设防的情况下,肯定能有奇效。
却没想到殷晚棠包里別的不多就是法器多。
差点把不周山那老头的棺材底都掏空。
掏出把黑伞还能挡针。
更没想到孟七娘养的厉鬼,现在也帮殷晚棠了。
不科学。
他像死狗一样被蔓蔓拖进来,扔在殷晚棠脚边。
“金道长?”
殷晚棠居高临下,蹲下身子,脚踩在金道长脸上:“蔓蔓把他捆住了。”
金道长地位不低,阴损的手段肯定也不少。
她才不会掉以轻心。
蔓蔓黑髮顿时炸开,铺天盖地,直接將金道长裹成黑色的蝉蛹。
那一根根蠕动的黑髮冒著煞气,只要他一动,就缠得更紧。
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吸收他的血气。
金道长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沧桑了。
“殷晚棠,得罪了往生会,你没好下场。”
金道长恨恨说道。
“我有没有好下场,你是看不到了。”殷晚棠狠狠在金道长脸上踩了踩:“说,李道阳在哪里?你们往生会在云林市的据点在哪里?还有,那个布下三阴还阳局的风水师是谁,藏在哪里?”
殷晚棠一脸恶霸模样,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恶意。
她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救李道阳。
金道长主动送上门来,也省得她再去找了。
闻言,金道长目光闪了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为了那小子来的?”
“找不到了,死了。”
殷晚棠提起杀猪刀面不改色,砍了金道长一只手。
从手腕处齐齐砍断。
金道长发出尖锐的惨叫,却又动弹不得,一双眼睛因为剧痛变得通红。
“刚刚说的姐不爱听,罚你重新说一遍。”
白水清眼皮一跳,离殷晚棠远了点。
金道长缩成一团,痛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说,他死了......你不可能救出他......”
殷晚棠没办法,又砍了金道长一只手。
“再重说。”
金道长看殷晚棠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魔鬼。
这对吗?
正常情况不应该和他拉扯一下吗?
直接动手剁手,到底谁才是邪教?
他在殷晚棠面前都算受害者了。
“被.......被送走了。”
金道长哆哆嗦嗦吐出几个字。
“送哪儿去了?”殷晚棠问道。
“他的魂被人抽走了,可能......可能在阴司了,现在只有一具尸体。”
金道长艰难开口,说完闭眼不敢看殷晚棠的表情。
“你想救他,先死一死。”
殷晚棠深深吸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道阳的魂被抽走了?
还被带到了阴司。
从某种角度来说,李道阳就是死了。
她难不成得下去捞人?
只能想办法联繫金婆婆看看了。
“第二个问题,你们据点在哪?”
“在福源酒楼。那里几乎都是往生会的信徒,不过都是些普通人,只有两位会长曾经得到我们往生会的神主赐福,道行比我高深。”
“他们握著那些普通信徒的命脉,长期吸食他们的阳寿,信徒们更是被操控著,不好对付。”
金道长心一横。
反正都说了一半,不如全说了:“在福源酒楼有一间密室,密室里供奉著完整的地母黑佛,很多年了,比这停尸间的更凶。”
“恐怕有南洋本体的三分之一的道行。”
才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那什么黑佛的本体,很强!
“而且,福源酒楼有一个来自南洋的降头师,就是她带来的地母黑佛,其阴损程度在两个会长之上。”
殷晚棠和白水清对视一眼,彼此眼神都很凝重。
光从金道长口中得知的,那两位会长,还有黑佛神像,以及南洋降头师,都极难对付。
若是福源酒楼还有如停尸间三阴还阳局这样的风水凶局,难度等级还要上升一个程度。
还不知道有没有隱藏的高手。
他俩去就是送菜。
还得找帮手。
“你们云林市的哪些勾魂使达成协议?又是如何和阴司沟通的?”
殷晚棠很好奇。
到今天为止,她一共见到了三个勾魂使。
都和往生会有微妙的关係。
赵七应该不是他们的人,但是被孟七娘杀了。
孙无恨不是,孟七娘完全和他们一条船。
还有四位,谁是敌人?
“迄今为止,和我们保持联繫的还有两位,一个叫罗开,一个叫七水。”
“另两位是女性,分別是山娥,吴镇邪,她们从不和我们联繫,还试图阻止我们的计划,上个月会长联繫我,想法子除了这俩,阴司那边会换新的上来,新来的是我们的帮手。”
可惜还没有来得及。
这么看来,那个会长和阴司那边可以联繫。
这或许也是个机会,通过那个会长能到阴司將李道阳捞回来。
金道长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我说了,可否放我一命?”
殷晚棠没回,反而再次问道:“那风水师藏在哪里?”
这个风水师不除,殷晚棠於心不安。
“就在妇幼保健院两公里处的情缘宾馆,他叫王驰,是別的省过来帮我们的,並非往生会的人,只是收钱办事。”
金道长老实说道。
所以往生会的势力还真是全国都是啊......
“何止,海外也有我们的势力。”金道长骄傲道。
殷晚棠狠狠踩了他一脚,金道长惨叫一声,恨恨看了殷晚棠一眼。
殷晚棠看向白水清:“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白水清摇摇头:“先去除了那风水师。”
趁著那风水师被反噬,是最好的时机。
否则等对方缓过神来,指不定还有別的麻烦。
风水师杀人於无形,很难对付。
“嗯。”
殷晚棠也是如此打算的。
最后,殷晚棠看向了金道长,眼神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道长瞳孔一缩,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和恐惧。
“殷晚棠,我们本来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也是听命办事。你问的我也全告诉你了,还断了两只手,以后也是废人一个,没机会再害人,你放我一马吧?”
金道长这人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殷晚棠眨了眨眼。
“放你一马?我又不是放马的。”
说完,杀猪刀手起刀落,金道长头颅滚下来。
双眼圆睁,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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