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娶平妻,我在慢慢不爱他 - 第221章 宋念慈知道自己要嫁人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谢清允听到这话,心底不由发怵,不知道哥哥突然发问的原因。
    谢清渊想起那一日就因为这件事打了她,不由语气软了些:“你儘管说,我不会怪你。”
    谢清允这才放下防备。
    尤其是一想到枉死的欢哥儿,谢清允便更加觉得,若是这些事再在心里藏下去,夜里只怕永无寧日。
    她咬了咬牙,终於说出了口:“我不知道柳如眉那些同乡是不是她下的毒手,可欢哥儿……欢哥儿的死,我怀疑就是她做的。”
    谢清渊瞳孔一缩,死死盯著妹妹。
    “清允,万事要讲证据。”
    “哥哥!我虽厌恶柳如眉,可绝不会拿这种事来栽赃她!那天柳如眉正好来过咱们府邸,只是被我赶了出去。我敢发誓,她和我看见的那个白影一模一样,除了她,我想不出別人!”
    谢清渊目光沉了下去。
    他也想起,柳如眉那日的確来谢府找过自己。
    还想起,欢哥儿出事后,清允就魂不守舍,后来看到柳如眉的確害怕的不行。
    自己的妹妹怕成那个样子,不会是装的。
    谢清允又哭的满脸都是眼泪,满心后怕:“她连懵懂孩童都能痛下杀手,心肠何等歹毒。那日我同你提起,你非但不信,还动手打我,我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不敢再讲。哥哥,如今她身陷牢狱,所有事情马上就水落石出,你万万不能再自欺欺人。”
    谢清渊自然不会再自欺欺人了。
    这个时候,他如果再不愿相信,那就是真正的蠢货。
    但谢清渊心里一阵阵的冷笑。
    原来这么久以来,他护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温婉良人,而是一条藏在软裙之下……双手沾血的毒蛇。
    可自己现在又该怎么办?
    等著柳如眉招供,毁了他的名声,毁了谢府的安寧吗?
    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也是她与外人苟合而生,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己去给宋窈下跪的?
    谢清渊忽然就想明白了。
    不能留,那个孩子,还有柳如眉,都不能留。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了所有。
    良久,谢清渊缓缓沉下眉眼,开口对谢清允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谢清允看著他全无生机的模样,又实在放不下心来。
    “哥哥,那你注意伤口,我……我去看看母亲。”
    谢清允深深看了他一眼,擦去脸上泪水,轻步退出了房间。
    谢清渊缓缓抚过脖子上的伤口,这才隱约觉得自己还活著。
    ——
    翌日,天光破晓,薄雾漫过宋府朱墙黛瓦。
    西院闺房,是宋念慈的住处。
    宋念慈休养了数日,而今身上的病症已然好了大半,气色也恢復了许多,但是却高兴不起来。
    这些日子,她能察觉不对。
    自她回来,姜影便让人寸步不离守在院中,將院门看得严严实实,不许她踏出半步。
    然后就甚少来看自己。
    就算偶尔见到母亲,她也似是哭过,只是藏的好,可宋念慈不会看不出来。
    父亲也是终日待在正厅书房,闭门不出。
    宋徙更是深居简出,不想见到自己,好像也是在躲著她,故意避而不见。
    所有人都是这样……
    难道是为宋窈厌恶了自己?
    宋念慈想不出別的原因,只知道一定是因为宋窈。
    她不由越想越气,更没办法平心静气的在屋里待下去。
    就在今日再一次被侍女挡了回来后,她彻底忍不了了。
    心底鬱气翻涌,宋念慈竟一把扫落了窗前案上的青瓷茶盏。
    守在门外的侍女闻声脸色骤变,慌忙跪地垂首,但也无人敢上前规劝。
    宋念慈犹觉不够,反手又打掉架上摆放的瓷瓶玉佩,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我要见母亲,我要见哥哥!”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跑去传话。
    不多时,姜影步履匆匆的赶来,等踏入房间,看著满地狼藉,她疲惫的嘆了口气。
    姜影其实也已经几夜几夜都没有睡好了。
    只是看著闹脾气的宋念慈,想起她的婚事,姜影又生不出半分责备的心思,只剩满心乏累。
    “念慈,您这又是何苦。”
    宋念慈气的连咳嗽了几声,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嚇得姜影连忙给她顺气。
    “快,快回榻上歇著!”
    但宋念慈反手抱紧母亲,哭诉起来:“母亲,你们到底再躲著我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都……都是为了你好……”
    “可是母亲,我看的出来!自我病后,哥哥才来看过我几次?就连父亲更是一次都没来过,我怎么会不多想?你们是不是都不喜欢念慈了?”
    姜影看著她这可怜的模样心疼不已,也心知她脾气上来,软硬不吃,再禁著只会闹得更大。
    她沉沉嘆了口气,只能转头叮嘱宋念慈的贴身丫鬟:“你们陪著小姐去花园走走,定要寸步不离,万万不可让小姐接触到外人。若出半点差错,唯你们是问。”
    侍女连忙应声。
    宋念慈看到母亲服软,心里似乎才终於著了底,她看向母亲:“您没有为宋窈怪我的,是吗?”
    姜影心疼的点点头:“自然。”
    “我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去责怪你?”
    宋念慈心里这才宽慰几分。
    但想起父亲哥哥,心里还是不安惶恐。
    春日,宋府花园繁花簇簇,流水潺潺。
    但宋念慈心头积著闷气,眼中自然看不进半分春色。
    行至碧波池塘边,水面悠悠浮动的荷叶锦鲤,宋念慈便又想起——自己就是在这里陷害了宋窈。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推她下去,如今也不会被她得了由头,欺负到这个地步。
    一念及此,宋念慈心底的火气再次翻涌上来。
    想起春日宴上宋窈仗势欺人的样子,裴烬竟然也护著她。
    更因为宋窈害的自己进了一趟牢狱,病倒多日,就连父兄疏离自己,也全都是因为宋窈!
    宋念慈正满心怨懟,不远处假山花丛后,忽然传来两道压低的窃窃私语。
    “只怕是她要知道了自己的婚事,恐怕今日这点闹腾,根本算不得什么,反倒要更为难我们这些当下人的。”
    另一道声音跟著响起:“且忍忍吧,左右也熬不了几日了。等她顺利嫁过去了,自然有夫家的人好好管教她,再也轮不到我们受罪。”
    “也是,你没看近来大爷的模样?日日对她避而不见,分明是不愿再管她的事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