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娶平妻,我在慢慢不爱他 - 第209章 隔著窗吻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宋窈又想起方才的事,她担心起自己的母亲,忙又问裴烬:“宋徙为了救出宋念慈,向南王投诚了,你知道吗?”
    裴烬並不意外,甚至面色平静,宋窈便知道此事他早就知道了。
    他说:“南王掌控著无数財產,可手上唯独没有兵力。如今与宋徙联手,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宋窈隱隱不安,她不知该怎么帮长公主。
    “那我母亲……”
    “长公主殿下与覃王交好,坐拥边境十万精兵,或许你可以为她充盈府库,让她能够从两个方面都能与南王抗衡。”
    宋窈仿佛终於看到了希望,她忙说:“我可以用这些铺子多为母亲挣些钱?”
    裴烬和她对视,笑她:“你这些铺子加起来,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
    宋窈眉头又皱起来。
    裴烬孤身伸手拉过她的指尖,將她拽到自己身边,替她抹平了眉头:“可你的脑子很好用,这才是价值连城。”
    宋窈如今已经適应了裴烬偶尔的接触,並不排斥,任由他触碰。
    “什么意思?”
    裴烬想了半晌,说:“很快,很快就会用到你了。大元朝的时宜郡主。”
    宋窈听著这样的称呼,顿时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了下来,可她並不觉得恐慌害怕。
    前半生碌碌无为,只围著谢府和谢清渊转,她活的像一盆不重要的兰花草,如今似乎终於有了作用。
    不过宋窈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我母亲身为长公主,却佣兵无数,宫中难道……”
    裴烬低声道:“此事说来话长……这支部队很忠心,也正因为如此,宫里才不敢动你母亲。”
    宋窈敏锐的问:“与我父亲有关?”
    裴烬低头看她:“你再这般聪明,我可就怕了你了?”
    宋窈问他时太过认真,没注意与他靠的太近,裴烬驀地低下头来,一时靠得极近,她有些紧张,往后去避开。
    “那我……不问了。”
    她说不问便就真的不问了。
    裴烬心里想,这才是真的聪明。
    等马车到了公主府不远处的巷子口,裴烬忽然让人停了下来。
    裴烬很想低头吻她,有些憾然:“我得走了。”
    宋窈听见这话,忙道:“那你快走吧。”
    来接裴烬的马车早就到了,他本来是要快快离去,但听到这句话,又停住了动作。
    他又盯著宋窈看,看的她脸红紧张。
    “怎么不走了?”
    裴烬说:“不许再见谢清渊,也不许见旁的男子。”
    宋窈听见他又提起谢清渊,好似觉得她总会上赶著去求和,根本不信自己,她又从没有被人这样霸道的管教过,心中更是下意识的抵抗。
    “我见不见,又不是由你做主。”
    ……
    裴烬觉得刚才是咬轻了。
    他隱隱不悦,也不说话了,径直掀开帘子就走。
    宋窈自然看出来了,欲言又止,却又不敢挽留,怕裴烬又会做什么大胆的事,只能看著他离开,宽大的背影很快被车帘盖住。
    宋窈心里鬆了口气,却又觉得空落落,这样奇怪的感觉她已经七年没有感觉到了,如今再席捲而来,陌生到她甚至还未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
    正失神时,一只手忽然就掀开了帘子。
    宋窈一回头,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就被大手摁住了脖颈。
    裴烬突然吻了上来。
    宋窈睁大了眼睛,错愕不已。
    裴烬很高,仅仅站在马车外就能与车窗同高,他仰头,吻得毫不费力。
    似乎就是要惩罚她的不服管教,裴烬唇齿久久碾磨,甚至略微用力的啃咬。
    他掌心扣著宋窈纤细的脖颈,让她疼的微哼了一声。
    “裴……”
    但是裴烬依旧没有鬆开。
    他只是一边吻,一边垂眸,看著她的慌张。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
    裴烬真的不悦,他轻而易举就桎梏住她,有几分方才被顶撞的沉鬱戾气。
    宋窈很快回过神来,去推裴烬的肩膀,可即便身居上位,却反倒像是自投罗网,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裴烬极有分寸,不曾深逼,却也不肯浅尝輒止。
    片刻,他才微微退开分毫,鼻尖依旧抵著她的,呼吸交缠。
    巷间寂静无声,什么动静也没有,衬得这一方狭小空间曖昧得肆无忌惮。
    宋窈终於得以喘息。
    裴烬的黑眸沉得像深潭,映著宋窈慌乱失色的模样,还染著未散的情慾,不悦的问:“能做主了吗?”
    宋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脸颊滚烫,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慌乱地別开眼,不敢再看他深邃迫人的眼眸。
    “裴烬,你……”
    她的確怕了,不敢多说了,
    自己活了二十多载,一直就困在谢府的方寸宅院,向来温顺克制,从未被人如此强势的……索取。
    况且谢清渊待她永远是温吞和客套,但裴烬却这样肆无忌惮,她招架不住。
    陌生的悸动席捲四肢百骸,让她心慌。
    “我不说了,你鬆开我,別再亲我。”
    裴烬捏了她一把耳垂,玉坠子冰凉,瞧见她白皙如翡的耳朵此刻红的像血玉。
    “好。”
    “可你如果再不听话,那我便次次都这样教你,教到你听话为止。”
    话音落,他不等她反应,再度低头。
    只是这一次的吻若即若离,两人轻触后就分开了。
    裴烬喟嘆了一声,有些失落。
    “宋窈,你有时说出口的话,真的让我觉得……心里很疼。下次,能不能別这样?”
    宋窈这才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听见这句话,她狂跳的心猛的一沉,觉得发酸。
    “我……”
    但她实在说不出哄慰他的话。
    纠结半晌,裴烬也没有听到一句话。
    直到巷口传来远处侍卫轻微的动静,他这才放下了帘子。
    裴烬眼底还残留著暗涌,但顷刻间就敛尽了。
    “我走了。”
    没等宋窈应答,他便转身,利落踏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马车。
    马蹄声缓缓响起,由近及远,渐渐消散在巷口。
    马车之內。
    宋窈久久僵坐在原地,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
    那里还残留著清晰的温热触感,清晰得让人心慌。
    空落落的心悸再度袭来,混杂著滚烫的悸动,缠缠绕绕,填满了整个心口。
    她轻声呢喃,带著几分无措,“裴烬,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