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等了一会儿,看她停了水拿了大浴巾包住她,又拿出吹风机想吹她的头髮。
江璃茉拿过吹风机,说:“我自己来吧,你开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她说得没错,詹宴深转身走回驾驶舱启动引擎,船体调转方向朝著海岸线驶去。
离岸本就只有一公里多的距离,不过片刻功夫,游艇便稳稳停靠回滨海码头泊位。
江璃茉坐在位置上吹著长发,温热暖风裹住周身,浑身浸透海水的寒凉渐渐消散,身体总算舒缓暖和下来。
詹宴深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便想去按吹风机开关,想替她停下。
江璃茉连忙偏头说,“別关,头髮一点都不能湿,受凉会生病。”
闻言他握著吹风机没关,耐心替她打理长发。热风缓缓拂过乌黑浓密的髮丝,一缕缕仔细吹乾,直到发梢彻底乾爽蓬鬆,没有半分潮气。
下一秒,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纤细颈侧,带著海水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江璃茉心头猛地一慌,声音满是抗拒:
“不,不行……现在做不了,我生理期来了。”
詹宴深垂眸望著她紧绷慌乱的模样:“我可没看出你有生理期。”
“我明天有重要的事,必须好好休息。”江璃茉攥紧身上的浴袍,慌忙找藉口推脱。
“什么重要的事?”詹宴深双手搭在她肩头,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非要一个答覆不可。
江璃茉咬了咬下唇,退一步妥协:“只要你今天不碰我,我就原谅你。”
詹宴深手臂一捞,直接將她打横抱起,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胸膛贴著她的:“刚才没杀我就证明原谅我了,换个理由。”
江璃茉没说话。
詹宴深墨眸沉沉锁著她,俯身便狠狠覆上她的唇,吻得带著不容抗拒的粗糲强势,辗转廝磨间,唇齿又缓缓落至她纤细颈窝,手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
江璃茉推著男人的胸膛。
詹宴深喘著气,眸色深沉:“除非明天拍结婚照,不然別想……”
江璃茉:“拍吧。”
詹宴深从她颈窝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你说什么?”
几秒钟后江璃茉才猛然回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这才知道他说了什么,“哦……说错了……”
“我明天来接你。”詹宴深眼底沉沉,大手摩挲著她的腰。
江璃茉惊了一下,“不是……”
“没得选。”他淡淡拋出威胁,“不答应,今晚我们就在游艇过夜。”
“你看游艇的床很小,我们两个要侧躺著抱得密不可分才不至於掉下来,或者你要睡我身上吗?”
江璃茉摇了摇头:“……”
江璃茉其实也知道,他俯身吻住她的那一刻是带著欲望的吻,他不可能轻轻鬆鬆放她走。她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跟砧板上的肉没区別。江璃茉心底满是逃离的念头,可眼下这局面,今晚她分明是逃不开了。
唯一能打断眼前僵持的法子,便是坦白自己怀有身孕这件事,可她迟迟不敢开口。
如果她说出怀孕的真相,他自然不会碰她,可一旦讲出口,只会彻底被他攥在掌心,再也没有脱身的余地。
左右都是死。
詹宴深手臂揽著她,轻轻晃了晃她柔软的身子,追问:“说清楚,选留在游艇过夜,还是明天跟我去拍结婚照?
“拍照。”
詹宴深露出一个微笑:“你会偷偷离开吗?”
“不会。”
江璃茉眼下只能先稳住他,隨口应下,感受著身前如同铜墙铁壁般紧实的躯体,她侷促地偏开视线催促:“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他浑身赤裸,温热紧实的躯体贴著她,源源不断的热度裹得她浑身不自在。
江璃茉只想安稳熬过今晚,后续再另做打算。
到家里时,家里人还没睡。自然又问江璃茉去哪了,她隨便扯了个理由。
让吴妈煮了陈皮生薑茶后,江璃茉上楼先去洗了个澡,这次戴著浴帽没再洗头髮,把海水泡过的衣服都丟了,换上乾乾爽爽的睡衣下楼。
张姐给她煮了面,江璃茉面和茶都吃了喝了后才去睡觉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了。
次日一早,江璃茉一觉睡到九点多才缓缓睁眼,手机一直嗡嗡响著。
江璃茉无奈接起。
“带上身份证下来。”
江璃茉心头咯噔一沉,匆忙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就看见客厅里端坐的詹宴深,他穿得很正式,她脚步一顿,当即蹙眉开口:“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家中此刻格外清静,江夫人一早出门去寺庙上香祈福,江沉和乔清瑜陪著去了。
家里只剩几个佣人在一旁收拾打理。
詹宴深抬眼望向她,淡淡提醒:“昨天在游艇,我们说好的,拍照领证。”
什么时候变领证了。
江璃茉下意识往后踉蹌退了半步,只想躲开这份逼迫,詹宴深直接起身上前,伸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她拼命来回挣动,“有话好好说。”
“先上楼拿你的包。”詹宴深不容分说,拽著她往楼梯走。
江璃茉一边被他拉著上楼,一边急著找藉口推脱:“今天黄历不好,根本不是嫁娶的黄道吉日,不合適。”
詹宴深拿了她的包检查了她的身份证,“没有不合適的,只是领证,又不是办婚礼。”
隨后拿著她的隨身小包下楼,一手拉著她。
江璃茉被动跟著他走出別墅,坐进大门外他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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