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 - 第264章 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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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璃茉没想到她都已经明確说,这一个月內不会怀孕了。
    詹宴深还是关著她。
    他天天来。
    越是反抗反而越是激起他的怒火,逼著她在他身下哭到浑身颤抖。力量的悬殊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詹宴深每天来的时候经常开不同的车,想来来的路上应该也有点小麻烦的。通常他到的时候是下午四五点钟了。
    山中日子枯燥难熬,江璃茉实在无事可做,便跟著看管茶山的妇人坐在屋前编竹篮。指尖慢吞吞地缠绕竹篾,她不敢停下,只要手一歇,无边无际的空虚便会將她吞没。
    屋旁的泥地上散养著几只鸡鸭,慢悠悠踱来踱去,时不时低头啄食地上散落的穀粒,周遭静得只剩风吹茶树的沙沙声。
    妇人日日看著江璃茉,心里早已悄悄改观。这姑娘一身教养藏在骨子里,所有委屈与脾气只对著大老板一人宣泄。哪怕最初她误会她是供人消遣的情妇,头几日处处苛待,小姑娘也从未顶撞半句,安静忍著所有刁难。
    日子久了,妇人反倒越看她越顺眼。女孩子肌肤莹白细腻,嫩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对比自己常年採茶编篮、布满厚茧粗糙乾裂的手掌,妇人偶尔无意碰到她,都生怕粗糲的纹路蹭伤、碰疼了她。
    怪不得大老板看到她就会黏上去,一双厉眼盯著她时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了。
    这时山道传来汽车过来的声响,没多久到了跟前,詹宴深的大奔熄火,推门下车,目光落在江璃茉身上,语气裹著一层冷意:“我看你每天跟鸡鸭待在一起还挺適应的。”
    这话彻底戳破江璃茉连日积压的委屈,她扔下手里的竹篾,快步衝上前,手脚並用地往他身上捶打,哽咽著不说话。
    詹宴深轻易扣住她布满竹篾红痕的手,眉峰微蹙,“手还要不要了?別再编这些玩意儿,干什么不好。”
    江璃茉:“我还能干什么?我要回家!”
    他收紧手臂將人困在身前,垂眸睨著她泛红的眼眶,淡淡吐出一句:“一看到我就开始作?本来我看你是待得好好的,也適应了。”
    江璃茉垂著眼说,“快点放我回家!”
    詹宴深半点没有动怒,依旧维持著绅士的模样,缓缓俯身靠近她,温热薄唇轻轻覆上她柔软泛红的唇瓣,温和探入,轻易便顶开了她紧抿的齿关。
    那妇人已经识趣地走开,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大老板好像很喜欢搞这种亲亲。
    妇人回到厨房端了今天的饭菜出来。
    不久后,大老板拉著女孩子进来吃饭。
    等他们吃好饭她收拾好就下山了,要等明天早上再来。
    黑夜慢慢笼罩茶山时,屋內暖意翻涌,江璃茉脸颊漫开一层浅浅緋红,无力地攀住詹宴深的肩头,声音绵软带著哭腔求饶:“我想回墨园,我求求你。”
    詹宴深吻了下她的耳廓。
    “再忍忍,他们还在发疯。”
    江璃茉从他怀里抬起脸,眼角还掛著泪珠,“到底谁在发疯?”
    “等我爸妈、你妈都疯够了接受了,我们再回去。”
    江璃茉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哭道:“明明是你疯了,唔……”
    在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中翻,来覆去折腾了几回合后,江璃茉再也说不话了。
    第二天一早詹宴深就走了。
    守茶山的妇人有一台褪色银灰小灵通,只有走到山下茶园开阔处,才能勉强跳出一两格微弱,还只能打本市。
    江璃茉趁妇人在屋后打理茶树,悄悄偷走了那台小灵通,不顾一切往山下跑去。山路蜿蜒曲折,她不熟路况,只能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走了几个岔路口后没多时就彻底迷了路。
    她左右绕路、惊慌失措地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大半日的时光就这么耗了过去,依旧找不到下山通往山下的路。
    兜兜转转许久,她总算找到下山的土路,心头刚燃起一丝希望,远处山道忽然传来熟悉的汽车轰鸣。
    江璃茉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慌乱之下顾不上泥土碎石,猛地侧身跳进路边一处浅土坑,蜷起身子屏住呼吸,死死埋著头不敢出。
    直到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她才小心翼翼抬起头,鬆了口大气。
    江璃茉环顾四周,方才躲藏的土坑侧边竟蜿蜒著一条被草木半遮掩的窄小路,坡度虽陡,却直直往山下去。
    心底重新燃起一丝希冀,她暗自宽慰自己,顺著这条路总能走到山下有人的地方。攥紧怀里那台老旧小灵通,伸手拨开挡路的杂草,一步一步试探著摸索往下走。
    感觉没走出多远,山道上熟悉的引擎声响再度由远及近,回头看那辆黑色大奔竟然折返了回来。
    江璃茉心臟紧缩,顾不上山路陡峭湿滑,慌不择路地顺著杂草丛生的陡坡跌跌撞撞往下冲,枯枝刮破手臂也浑然不觉,只一心想躲开他的视线。
    脚下陡坡杂草丛生,她只顾埋头逃窜,冷不丁草丛里窜出一条蛇,冰凉的身子一晃而过,江璃茉嚇得失声尖叫,下意识转身往山回跑。
    刚跑没几步,迎面便撞上冷著脸的詹宴深。“有,有蛇……”她浑身害怕朝他伸出颤抖的双手。
    詹宴深向前一步隔开她的手,往前几步乾脆利落捏住蛇的七寸,把扭动的蛇提在手里。
    江璃茉回头瞥见那条还在挣扎的蛇,浑身汗毛倒竖,顾不上詹宴深,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往高处山路逃。
    江璃茉跌跌撞撞衝到大奔旁,拉开车门钻进去,急慌慌想驱车逃离,可怎么都发动不起来。
    往窗外看,詹宴深正拎著那条还在扭动的蛇缓步走了过来,手稳稳掐著蛇的七寸,一步步靠近车窗。
    “想要吗?给你当围脖。”
    詹宴深俯身抵在车窗边,拎著不停扭动的蛇,眼底裹著一层冷戾的戏謔。
    “我不要,你拿开!”
    江璃茉看著那条不断扭动的蛇身,嚇得浑身发抖,死死缩在座椅角落,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別玩了,求求你別玩了。”
    詹宴深指尖微微用力,直接掐断了蛇的七寸,隨手將死去的蛇丟进路边草丛。
    江璃茉手脚並用爬到了后座,整个人全身都在发抖。
    詹宴深坐进驾驶座,驱车顺著盘旋山道一路往上,径直开到了视野开阔的山顶空地。
    不顾江璃茉浑身发抖的抗拒,强硬將人拽出车外。
    “说吧,为什么海里那次救我?”
    “救我之后为什么要撂担子,恨不得没救我。”
    “前后也就过了一夜,態度天差地別是为什么。”
    詹宴深看著她,“这些问题说明白了,可以放你回去。”
    江璃茉背靠著车,额头渗出了汗。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想起上一世她委屈的鼻尖发酸,眼泪滚落。
    詹宴深看著江璃茉不语。
    她还没开口,詹宴深的手机这时响了。他按掉了电话,依旧等著她回答。
    也就这么一个打岔,江璃茉浑身打了个激灵。她收拾好情绪,逃避似转过头,看著远处的山景。
    “还是不愿意说吗?”
    “怎么,这么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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