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看著透明的药膏,第一反应是谈崢要让她身败名裂。
宋老夫人慈爱的笑了笑,“谈总说你腿磕破了,让外婆看看,严不严重。”
老人伸手就要去掀她裤腿。
乔昭下意识往后退,却双腿酸软,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她扶了下门框,“我没事的,外婆。”
“昭昭。”宋昭星在门后走上前,“奶奶担心你呢,就让我们看看吧。”
“是啊昭昭,別让外婆担心。”宋老夫人说。
乔昭咬了咬唇,今天这裤腿不提起来,是收不了场了。
她拽著裤子慢慢往上提。
提到膝盖上方,宋老夫人皱起眉,“这么大片?都肿了。”
乔昭一愣,左腿膝盖真有一大片青紫,触目惊心。
宋老夫人扭头看向宋昭星,“小星,愣著干什么,快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来给昭昭看看。”
宋昭星嘴唇抿成一条线,“好的,我就去。”
“不用了外婆。”乔昭看著宋老夫人,“没伤到骨头,抹点药膏就行,谈总不是送药来了。”
宋老夫人无奈,“好吧,要是觉得不好,告诉外婆。”
“知道了。”
乔昭关上门,看著腿上的伤,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时候伤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晚见完楚老爷子还好好的,那就是后来。
而且,床上都弄不出来这种伤吧。
她脸上浮起一阵莫名的热意,不敢往下想了。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她靠在床头,心里说不上是恼恨还是什么。
只是昨天那个不清醒的夜晚,实在不是她想像中第一次该有的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
谈崢发来一条信息。
“药膏不是抹腿的。”
乔昭盯著屏幕,脸一下烧了起来。
瓶身上连商標都没有,抹哪里,还用他说。
她烦躁的戳了戳手机:“昨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然后扔了手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这两天是排卵期。
昨晚会不会……
不行,酒后乱性睡了谈崢,已经是天大的麻烦,不能一错再错。
她翻身下床,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拿起手机,屏幕上又多了两条信息。
“一天一次,连抹三天”
“药瓶底下有一个暗格,里面的药你吃了”
她怔了怔,拿起药瓶打量了一眼瓶底,拇指一推,扣开暗格,一个白色药片掉了出来。
是什么药,不用问。
乔昭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她没有犹豫的放进嘴里,没喝水,直接咽了下去。
.
沈默言从观澜国际出来,打算去一趟公司,刚出地库电梯,眼前猛地一黑,被什么东西兜头罩了下来。
隨后被粗暴地拖走,脚下是跌跌撞撞的碎步,什么都看不见。
“你们什么人?喂,我跟你们说话呢。”
没人应他,只有脚步声。
不知被拖到了什么地方,终於停了。
他被推在地上,没来得及说话,拳头就落了下来,密集的像冰雹一样,噼里啪啦砸在身上,毫无招架之力。
“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打我?信不信……”
话没说完,一拳砸在了他下巴上,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蜷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终於安静下来。
他粗重的喘息,缓了好一会儿,才试探著把脑袋上的麻袋扯下来。
观澜国际物业。
沈默言站在监控前,盯著一排视频。
突然,手指戳在屏幕上,“停!这辆,给我放大。”
被人拖走和挨打的地方,一路是监控死角。
但周末清早,出行的车少。
那个时间段出地库的,只有这一辆。
值班保安依言放大,特写了车牌。
沈默言瞳孔骤然一缩,“是他?”
隨即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谈崢,这是急了?知道自已与乔昭发生夫妻之实,知道他没机会了,恼羞成怒了?
沈默言抹了把嘴角的淤青,忽然觉得这顿打,值了。
.
林枫道书房。
谈崢盯著面前的文件,神色专注。
楚池渊端著盘水果进来,瞥了一眼,忍不住摇头,“我出去前你就盯著这一页,十分钟了还没看完?”
谈崢抬起头,拧眉看他,“路遥都不在京北了,你怎么还不走?”
楚池渊乾笑,“我这不是看看她周末能不能回来嘛。”
谈崢冷声,“我要是你,就陪她去出差。”
“她说了,我要是敢跟去,我俩这辈子就完犊子了。”楚池渊坐在桌上,往嘴里丟了颗草莓,顺手递一颗到谈崢嘴边,“说说你吧,乔昭第一次……咳,我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思,就是好奇,你不高兴吗?”
把人沈默言打了一顿,还生怕人家不知道开自已的车去。
谈崢靠进椅背里,眉眼间凝著一团化不开的鬱气。
他不高兴吗?
他应该是高兴的,他没有那方面的情结,但她乾乾净净地把自己交给他,那种隱秘的满足感没有男人不开心。
这么说,他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可他心里確实堵得慌。
这三年,她没人护,没人疼。
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他沈默言居然敢那么对她。
想到这些,觉得揍沈默言一顿都是轻的。
她那么娇气,是怎么熬过来的?
比起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他更希望她过的顺遂一点。
他脑子里甚至浮现出夜晚她哭鼻子的画面,恨不得活剥了沈默言的皮。
他为什么开自已的车,就是让沈默言知道,他在为乔昭出气。
要不是乔昭叮嘱,不许说出去,他就大张旗鼓的揍他了。
当年若知道她婚后的生活是这样的,就算冒著她恨他的风险,也会將她强行留在身边。
想到这些年她的委屈,谈崢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看向楚池渊,目光冷冽,“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这件事敢传出去半个字,舌头割下来。”
楚池渊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隨即又问,“那宋家母女呢?就这么放过了?”
谈崢冷笑一声,“当然不能,不过费了这么大心思给我唱这齣戏,我怎么也得有点耐心,等她们自己往坑里跳下去再说。”
楚池渊靠在椅背上,嗤地笑了出来。
.
非洲某国。
助理快步走进书房,“老板,dna结果出来了。”
顾安之倏的抬头,“如何?”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