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伸手去抓谈崢的胳膊,却落了空,“谈崢,你、你別晃了,一个,两个,你怎么三个脑袋?”
谈崢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迅速跟电话里的人交代了两句,掛断。
他一手扶著她要倒下来的身体,一手捡起菸灰缸的菸头,放到鼻下嗅了嗅,眼神倏的冷了下来。
这烟有问题。
他低头,想去看看乔昭的情况,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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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昂脚步虚浮地往房间走。
他低头看了眼房卡,又抬眼看著门牌。
“1303。”
他撑著门框,刷卡进门。
房间暗沉,窗帘只留了一条缝,床上隱约凸起一个人影的轮廓,香气隱隱浮在空气中,若有若无。
这场景似曾相识。
谢子昂脑袋混沌,但也没完全失去意识。
他唇角勾了勾,扑上去,抱住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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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走进宴会大厅。
徐婉清正跟几位富太太寒暄,余光扫见来人,找了个藉口抽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厅,服务生確认四下无人,才上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徐婉清面色微微一凛,“他怎么也在?”
服务生垂首,“我也不清楚,谈总也晕过去了。”
徐婉清目光微动,片刻后压低声音,“看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她转身回到宴会厅,从路过的服务生手里顺手端了杯果汁,走出一段距离,趁人不注意,从袖口里不著痕跡地往杯底加了东西。
走到宋昭星身边时,她正和几个家千金小姐说笑。
见她过来,那几个女孩识趣地离开了。
宋昭星偏头看她,“妈,什么事?”
徐婉清笑著把她手里的红酒拿过来,將果汁递过去,目光温和,“今晚喝不少了,喝点这个。”
宋昭星笑了笑,“就这事啊?正好我渴了。”
她接过来,仰头喝了大半杯,低声抱怨,“今天乔昭可是出尽了风头。”
徐婉清笑了笑,“过了今晚,她再怎么出风头,也出不过你。”
宋昭星一愣,刚想问什么意思,眉心倏的一皱。
紧接著,身子晃了两下,“妈,这饮料怎么比酒还上……”头
话没说完,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徐婉清肩上。
徐婉清扶住她,快步带出大厅,穿过走廊,拐进客房区。
在一间房门前停下,门牌上写出1303。
母女俩走进去,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昏黄的光线。
沙发上搭著一件杏色西装外套。
徐婉清仔细看了一眼,她记得谈崢今晚穿的就是杏色西装。
她把宋昭星扶到床边,床上的人影半靠在床头,呼吸沉沉的。
宋昭星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妈……你给我喝的什么……劲这么大……”
徐婉清把她推进男人怀里,低头看了她一眼,“女儿,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说完,她直起身,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咔嗒”一声锁上了。
隔壁1304。
彭宴贴在猫眼上,看著徐婉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直起身,“爷,她走了。”
谈崢坐在沙发上,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眼底哪里半点混沌。
他面前,去找徐婉清的服务生,也就是给乔昭递烟的,他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了。
半小时前,谈崢闻出烟不对劲,当场將计就计。
等服务生上前来扶乔昭时,他才“醒”。
一开始服务生咬死不认,只说是见乔昭靠在栏杆上不舒服,好心送去休息室。
他可以再晚一点“醒”,等服务生把人带走,进行下一步行动,但他不想拿乔昭赌。
哪怕一秒,他都不愿意让她被別的男人碰一下。
后来用了些手段,服务生扛不住,才撂了。
彭宴用擦巾擦著脸和胸口,笑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回好了,害了自己女儿。”
谈崢冷笑,“她不是想嫁进谈家吗,说不定真能梦想成真。”
彭宴顿了顿,恍然大笑。
只是,这招好是好,就是有点费他。
为了矇混谢子昂,谈崢让他躺在床上,被摸了两下,估计这两天都噁心的睡不著觉了。
床上传来含糊的呻吟声。
谈崢目光一扫,“医生到了没有?”
“我去看看。”彭宴立刻扔了湿巾,拎著服务生快步出了房间。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谈崢走到床边,俯身把乔昭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放到她唇边,“喝点水。”
乔昭迷迷糊糊伸手去推,大半杯水都泼在了他身上。
她浑然不觉,指尖蹭上他的脸,胡乱的摸著,“谈崢……是你吗?”
“你的脑子是人类进化的漏网之鱼吗,来路不明的烟都敢抽。”他狠狠握住她的手,脸颊却极轻的蹭了蹭她额头,“再忍忍,医生马上就来。”
乔昭像没听见似的,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皱著眉嘟囔,“我不要医生……我要男人,你给我找个男人。”
谈崢的呼吸陡然沉了一下,咬牙,“乔昭,你再说一遍。”
“我要男人!”她挣开他的手,撑著床沿就要往下爬,“你们男人可以左拥右抱,我们女人凭什么要守活寡?你不给我找,我自己找,上次那个小男模就不错,嘿嘿。”
她人还没站稳,谈崢一把將她拽回来,甩回床上。
床垫震了一下,她仰面看著他,眼神越发的模糊,手不知死活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小帅锅,上次服务得挺好,我很满意,再接再厉哦。”
说完,捧住他的脸就亲。
乱啃乱咬,毫无章法,像只发了疯的小狗在撕一块肉。
谈崢被她咬得眉心一跳,脑子里冒出一万个念头,想把眼前女人按进凉水池里。
可身体却像被点燃引信一样,一寸一寸地绷紧。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粗重,“乔昭,这是你自找的。”
乔昭咧嘴笑了笑,“哟,小狼狗好凶哦。”
她伸手够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一摞现金,拍在他胸口,“乖啦,姐姐疼你,服务好了还有哦。”
谈崢撑在她身侧的手背青筋凸起,呼吸沉得嚇人。
他盯著她的笑脸看了一会儿,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真是不知死活。”
说完他俯身堵住她的嘴。
像蓄势了好久的潮水猛然涨上来,毫无过渡,直接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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