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阴间群聊后,我帮鬼鬼带话 - 第117章 流浪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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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一看——一只胖嘟嘟的柯基,慢慢悠悠迈著步子越过沈清瑜。
    它撅著屁股,后腿岔开,瞄准了墓碑底座,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沈清瑜和两只鬼紧紧盯著它,那柯基被盯得有些心虚,若无其事地放下腿,扭著屁股走了,走了两步还回头看她一眼,好像在说“你谁啊,挡著我办事了”。
    沈清瑜追上去,柯基跑,她追到墓园门口,发现柯基钻进一辆麵包车底下,车上印著“爱心流浪动物救助站”。
    她跟工作人员一聊,人家说这狗是这片的“尿王”,墓园好几块碑都是它的作品,他们也很头疼,关不住,一放出来就往这儿跑。
    沈清瑜疑惑发问:“你们既然知道这个情况,为什么不清理这些受害墓碑呢?管不住狗不会清理一下吗?”
    救助站工作人员不好意思低下头,那些经常有人来看的墓碑他们清理了的。没人管的,或者不常有人来的墓碑他们就寻思著偷个懒,没想到被逮住了。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之后会避免这种情况,待会儿就把那些墓碑全部清理。”
    沈清瑜点头:“我觉得你们既然管不住狗的举动,就不应该让它出来,我知道你们救助站做得是好事。但也不能这样,对墓碑主人的影响多大啊。”
    和工作人员聊清楚后续的解决办法后,沈清瑜在群里回復菊花香。
    【找到了,是一只柯基。它主人说它上辈子可能是洒水车转世。】
    群里笑疯了,菊花香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就不能让它去別的地方洒吗!】
    我还没死呢:【是救助站的狗,我和工作人员说清楚了,后续会禁錮它的自由。】
    张仙琴有些奇怪,脚印似乎有些对不上,她们原本看见的脚印比这只柯基的要大一点点。
    她正低头研究脚印,突然听见像什么东西蹭过地面的声音,转头发现左边最远处的树下有一个影子,缩成一团,毛色脏兮兮的,跟树边的泥土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是一只狗。
    很小,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毛长长的,打结黏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它缩在树后面,只露出半张脸,眼睛黑亮亮的,紧紧盯著沈清瑜,不敢动。
    顾晓曼也看见了,飘过去。那狗往后退了一步,又缩了缩,身体在发抖。
    “別过去。”沈清瑜小声说,她轻手轻脚往后退,远离这片区域,看这只狗要去哪里。
    狗抖了一下,把身体缩得更紧了。它肉眼可见的虚弱,走走停停来到程念的墓碑后面,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盯著这边,耳朵贴著脑袋,尾巴夹在腿间,然后对著墓碑抬起腿。
    沈清瑜:坏了,该不会冤枉那只肥胖柯基了吧,罪魁祸首另有其狗。
    顾晓曼飘在半空,歪著头看:“这狗也太瘦了,皮包骨头啊。它多久没吃东西了?”
    张仙琴说:“看它的毛,打结成那样,应该流浪很久了。”
    “流浪狗跑到墓园来?这儿有什么吃的?吃草?吃花?吃供品?”
    “可能吧。供品有水果、点心,它应该是来找吃的。”
    “那它尿人家坟头干嘛?找吃的就找吃的,尿什么尿啊。”
    “狗撒尿占地盘,它可能把这里当家了。”
    这只狗慢慢趴在墓碑旁,头轻轻蹭著墓碑,晃动著尾巴。
    张仙琴飘到另一边,从侧面观察那只狗。她忽然压低声音:“清瑜,它脖子上有东西。被毛髮挡住了,里好像有一点金色的光。”
    顾晓曼听见这话,立刻飘过去了。那狗想跑,但太虚弱了,跑了两步就被顾晓曼截住。
    顾晓曼蹲下来,用鬼气轻轻按住狗的脑袋,狗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就不动了,只是浑身发抖。
    顾晓曼拨开它脖子上长长的、打结的毛,里面藏著一块小名牌,金色的,皇冠形状,上面刻著两个字:王子。下面是一串电话號码。
    顾晓曼把名牌上的字念出来:“王子。下面还有一串號码。”
    这只狗听见自己动名字,猛得抬头,黝黑的眼睛亮亮的,用力嗅著顾晓曼身上的味道。
    没有,没有主人的气味。它难过的垂下脑袋,靠著墓碑。
    沈清瑜嘆了嘆气:“这名字起得挺大气的,王子。结果混成这样,流浪到墓园来了。”
    张仙琴凑过来看了一眼:“皇冠形状的名牌,应该是主人定製的。这狗以前应该挺受宠的。”
    “受宠?受宠能流浪成这样?”顾晓曼摇头,“这毛都快结成毡子了,瘦成这样,多久没吃饱过了。可能是走丟了,也可能是被扔了。”
    沈清瑜掏出手机记下那串號码,然后走过去,轻轻伸手。狗缩了一下,但没有跑。
    沈清瑜摸了摸它的头,它的毛很乾,扎手,骨头硌手。它瘦成这样,不知道饿了多久。
    “王子?”她轻声喊了一句。
    狗的眼珠转了一下,鼻子没有嗅到自己想要的气味。它耳朵竖起来,看著沈清瑜,眼神里没有攻击性,只有疲惫和警惕。
    沈清瑜打了那串號码,手机响了两声,然后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
    顾晓曼和张仙琴对视一眼。空號?刻在名牌上的电话,是空號。
    “空號?那不是白刻了吗?”顾晓曼说,“这主人是故意的?刻个空號,让人捡到了也打不通。”
    张仙琴:“也可能换號码了。或者狗走丟了,主人换了手机號,没机会更新名牌。”
    “那这狗不就永远回不去了吗?”
    沈清瑜没说话,又摸了摸狗的头。这次狗没有缩,而是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它的鼻子是乾的,嘴唇也是乾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又缩回去了。
    “它渴了。”沈清瑜说。
    她从包里掏出自己喝的矿泉水,没有容器,只能把水倒在瓶盖上,放在狗面前。狗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沈清瑜,把瓶盖推开了。
    沈清瑜有些奇怪,渴成这样了都不喝嘛?
    她想不明白,给【菊花香】发了一条消息,把情况说了一下:
    【凶手我不太確定,可能有两只。】
    【今天的凶手是一只很虚弱的狗,脖子上掛著一个金色的皇冠名牌,还有一串號码,但是空號。】
    消息发出去过了好一会儿,【菊花香】发了条语音。
    “它的名字,是不是叫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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