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597章 我对他確实有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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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恩蔫了一下。
    她確实没看过,那几句荤话是故意说给赵宗胥听。
    心里莫名生出点愧意。
    “抱歉,蒋政青,”她说,声音比刚才老实很多,“挺不尊重你的。”
    “不会,早晚的事。”
    幼恩抬眼看他。
    他语气准確,篤定,不附加任何多余的情绪。
    看得出来,他打心底就是这么认定的。
    “蒋政青,”她从他怀里坐直了些,看著他的眼睛,“我希望你的世界只有我。”
    “不用希望,事实如此。”
    “我让你去管武家的產业,你懂我的意思吗?”她说,“我把后背交给你,你接不接?”
    “接。”他半点犹豫都没有,“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后面有我。”
    幼恩轻轻点头。
    她身边能信的人不多,蒋政青算一个。
    因为他从来不让她猜。
    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连嫉妒都摊在桌面上。
    “那你现在对赵宗胥什么想法?”他忽然问,“下午在走廊,你跟他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的?”
    他身形还是平日里鬆弛懒散的模样,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脸上,一刻没挪开。
    “一半一半。”她用了他的原话。
    “哪一半是真的?”
    “退婚是真的,不退婚,赵家早晚要拿婚约来换武家的资源,我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至於赵诗蓝的那件事,我只是顺水推舟,既能卖赵宗胥一个人情,又能让特训营那帮s级闭嘴。”
    “另一半呢?”
    “另一半,”幼恩想了想,“我对他確实有点兴趣。”
    蒋政青嘴角轻微扯了一下。
    幼恩盯著他细微的神情,忽然反应过来:“你说你看人很准,那你觉得赵宗胥知不知道我在戏耍他?”
    “知道。”蒋政青说,“他比谁都清楚,但他还是会来找你。”
    “为什么?”
    “因为你给他的那点真话,他分不清你是真的还是演的,他越想分清,就越放不下。”
    幼恩安静两秒:“那你再分析分析,我对他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都有。”
    “你这回答也太省事了。”
    “你对他有感觉,但没到非他不可,说白了,你挺吃他那张脸。”
    “那看我跟他那样,你心里什么感受?”
    “荒唐。”
    “哪里荒唐?”
    蒋政青笑了,当初他费力阻止赵宗胥动她,兜兜转转,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她竟然和赵宗胥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我看著你一步步把他套进来,觉得你厉害,也挺离谱的。”
    “这件事对你来说,挺不公平的。”
    “没什么公平不公平,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考量。”
    “你怎么確定?”
    “你刚才明確说要跟赵家退婚,还直言不会成婚,退婚这件事我信是你的本意。可你主动去找他,根本不是只为了结婚约,要退婚不用你亲自上前撩拨试探。你见他,纯粹觉得这人有意思,长相合你胃口,经得起你逗,被你气得不轻却拿你毫无办法。再加上从前他得罪过你,你就想故意戏耍他,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幼恩听完他一番剖析,轻笑一声:“他本性高傲,说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蒋政青听不出喜怒:“你给到他的东西,其实不少。”
    “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就被他嫌弃了。”
    “赵宗胥那种人不会退缩。他会回去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然后再来找你。”
    幼恩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后背靠住床头,把长发拨到肩侧,“那你呢,今晚跟我说这么多心里话,是怕我撩赵宗胥撩过界,还是怕我把你撩得乱了分寸?”
    “都不是。”
    蒋政青站起来,走到床边,看著她:“我只是想起来,我从赵家出来那天,赵宗胥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彻底废了我。”
    话说到这,他停顿片刻。
    “那天,和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现在他看我,大概很想再揍我一顿,不过不是因为公事。”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
    幼恩没接这个话。
    她想起赵宗胥在露台上看见她和蒋政青接吻时那个表情。
    从上下级,这种转变放在谁身上都得缓一阵。
    不过赵宗胥大概不需要缓?
    他那种人,越有挑战性,越往前冲。
    只是她忽然好奇,赵宗胥对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你客观说说,我对赵宗胥几分真心?”她存心考他。
    “三分。”
    三分就够赵宗胥受的。
    “才只有三分?”幼恩笑了声,“那我对温舟鎧呢?”
    “五分,比赵宗胥多一点,但同样谈不上非他不可。”
    “那对你?”
    “我不给自己打分。”
    “为什么。”
    “因为我看你的时候不准。”
    “你刚才说你今晚不想忍了,你忍了多少年?”
    “我第一次遗*开始算。”
    “?”
    “那时候我就知道完了。”
    “什么完了?”
    “本来还能当个哥哥。”
    幼恩安静了片刻:“你今晚说了这么多,中心思想是什么?”
    “没什么中心思想,我要是今晚不来,你满脑子想的一定不会是我。”
    “吃醋?”
    “吃了很多年,不差今晚这一顿。”
    “蒋政青,你手腕还要多久才能痊癒?”
    “再养两天。”
    “两天之后呢?”
    “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想怎么样,”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点逗弄的意思,“你知道我想怎么样吗,你就说都行。”
    “知道。”
    “说说看。”
    “你想把婚约退了,把產业收了,把武家稳住。在这中间,你需要一个让你放鬆的人。”他看著她,“这个人之前是温舟鎧,现在是我。”
    “你把自己说得跟工具人似的。”
    “工具人不会吃醋,我会。”
    “那你刚才还说不给自己打分,是怕分太低,还是怕分太高?”
    “怕分太高,分太高我就不客观了。”
    “你对我什么时候客观过?”
    “现在就很客观,对赵宗胥的三分是真,温舟鎧的五分也是真,但我不用打分。我是那个你確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走的人,这个位置不需要打分。”
    “蒋政青。”
    “嗯。”
    “你就不怕我听完这些话之后,更肆无忌惮地去找別人。”
    “你本来就肆无忌惮。”
    幼恩:“……”
    这话倒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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