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甜听到哥哥让她去找岁岁逛街。
还让岁岁给她付钱,当场就懵了。
她眼底儘是不可置信。
“哥,你就是这么追女孩子的?”
“岁岁都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呢,你就好意思让她给我买单?”
“就你这行为,单身一辈子都不冤。”
先前她为了討好岁岁,让岁岁能当她嫂子,出去逛街都是自己给岁岁付钱的。
她哥,身为身价上千亿的总裁,竟然那么抠门。
嗷~~妈妈呀,你的宝贝孙女孙子计划要落空了。
岁岁只是长得好看,又不是眼瞎。
“……”
江宗砚知道她在想什么,一阵语塞。
刚要开口反驳,裤腿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他低头望去,对上周岁岁请求的眼神。
她冲他连连摇头:別说了,快点让江瑞甜走。
再说下去,关係得曝光。
江宗砚无奈,压下到了嘴边的话,冷著脸朝江瑞甜丟出一份合同。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下班前把这份合同看完,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晚上我会抽查。”
“啊?这么厚的文件你让我一下午看完?”
江瑞甜拿起文件翻了翻,差点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真是可怕的资本家。
不管心底如何吐槽,但迫於哥哥的威严,她又不敢反驳。
“行行行,抽查就抽查。”
江瑞甜拿起合同,咬牙走了。
走到门口,传来她小声的嘀咕,“可恶,亏我之前还想撮合他们,想要岁岁当我嫂子,现在看来,我不能把好姐妹往火坑里推。”
等江瑞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周岁岁蹲得腿都麻了,扶著桌腿想慢慢站起来,刚探出头,就被一道阴影稳稳罩住。
“嗯?砚哥哥?”
周岁岁一顿,一抬头就看到他某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怎么了?”
江宗砚觉得她这个反应好笑,明知故问。
刚才是谁想都不想就往办公桌下面钻的?
难道就没想过她蹲在桌子底下,一抬头就会看到什么吗?
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现在只是看看就脸红成这个样子,等结婚了可怎么办?
“砚哥哥,你让让呀,我腿都麻了。”
周岁岁强装镇定,被他堵在桌沿和他之间,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她这副生气的样子,落在江宗砚眼里,简直可爱死了。
恨不得马上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躪一把。
他心里无奈地嘆气:自己大概真是个变態吧!可怕的恶趣味!
逗弄的心思上来。
他非但没让开,反倒俯身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把刚才没做完的吻补上,我就带你去个地方。”
“不要!”
周岁岁立刻偏头躲开,一脸警惕,“谁信你的话,你刚才还说这层没人呢,我再也不信你了!”
拒绝的话刚说完,江宗砚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强势却温柔的力道铺天盖地,带著不容抗拒的宠溺,把她所有的抗议都吞没在唇齿间。
“呜。”
周岁岁推搡的手慢慢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角。
任由他吻著自己,呼吸交缠间,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一吻结束,她已经被他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坐在他的身上。
此时,她便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眼神迷离,眼尾泛红。
江宗砚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著她的头髮,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
“怎么?江瑞甜不是你好姐妹吗?你连她也要瞒著?”
“告诉谁也不能告诉她。她就是个小喇叭,转头就能把这件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周岁岁有些激动。
被她坑过一回,首先要防著的人就是她。
她说著,忽然又想到什么,双手捧著江宗砚的脸,认认真真地叮嘱道:
“不止是甜甜,江伯伯江伯母那里也不能说。”
江夫人很喜欢她,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江宗砚找媳妇。
要是知道他们在一起,说不定第二天就能带著彩礼上门提亲。
她还没搞定哥哥呢。
江宗砚目光一软,“刚才是我的错,不该让他们过来的,还恰好就撞破我们的好事……唔?”
周岁岁捂住他的嘴,“你是怎么做到顶著这样一张禁慾的脸,说出这些虎狼之词的?”
江宗砚挑眉,比批评先来的是女朋友手上绵软的香气。
他眼神一暗,张嘴就咬住她的手指。
周岁岁指尖一麻,赶紧抽了出来。
“你、你……”
她脸红地瞪著他,手指酥酥麻麻的,仿佛有蚂蚁在上面爬。
这人怎么这么这样子的!
而她……只是被他咬一下手指竟然反应那么大!
在这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手指竟然这么敏感。
江宗砚目光观察著她的反应,唇角微勾:“行,我不说。”
“??”
他有那么好说话?
周岁岁一顿,怀疑地看著他,开始翻旧帐,“江瑞甜昨晚在生日宴会上捣乱,是你授意的?”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闻言,江宗砚神色微微一僵。
周岁岁眯眼,接著审问:“你还用包包怂恿的她?”
用限量款的包包做诱饵,让江瑞甜帮他干坏事。
这老登一肚子坏水。
“江宗砚,堂堂江大总裁,居然用这种小阴招。”
江宗砚捉住她作乱的指尖,眼底笑意更深了。
“阴招?我只是拿回本该属於我的开场舞。总不能让我女朋友,第一次公开生日宴,跟別的男人跳舞吧?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怪你哥,如果不是他乱点鸳鸯谱,我也不至於用这样的损招。”
“不许这么说我哥。”
“……”
江宗砚看著她一脸郑重的小模样,忍不住一阵心梗。
在她心里,周岁安从始至终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嘆了一声气,语气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醋意:“你跟你哥关係倒是好,什么都先想著他。”
“他是我哥呀。”
周岁岁仰起脸,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软绵绵地撒娇,“我哥把我带大不容易,再说了,在我心里,你肯定是不一样的呀。”
她尾音拖得软软的,像羽毛似的扫过心口。
江宗砚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醋意瞬间散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他知道周岁安把她拉扯大不容易。
小姑娘小时候没了爸,没了妈,跟著哥哥长大,想来是吃了不少苦的。
可在他的记忆里,她永远是笑得最灿烂的那个,明艷得像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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