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 第164章 有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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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家骏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盛念夕猛地转过头。
    傅深年出现在那里。
    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微敞。
    他眼睛通红,死死盯著沈聿修的手,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
    他的嘴唇在抖,手指攥成拳头。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隨时会断。
    沈聿修鬆开了盛念夕,但没有退开。
    他站在那里,眉目淡然,冷冷地看著突然发生的这一幕。
    他不在意任何突发状况。
    只在意,此刻,自己的胳膊揽住的这位姑娘,到底怎么想。
    目光自然地落在盛念夕的面上,习惯性地审视著。
    赵家骏衝过来,一把拉住傅深年的胳膊。
    他朝著沈聿修打了个手势:
    “沈总,实在抱歉,我们傅总喝多了。”
    说著,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拉住傅深年:
    “傅总,刚才聚会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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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深年甩开他的手。
    他的眼睛始终钉在盛念夕脸上。
    盛念夕站在那里,手里还握著那束桔梗。
    花束很重,她的手指在抖。
    她甚至能闻到傅深年身上的酒味。
    很呛人。
    “傅深年,你醉了。”赵家骏又拉住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恳求,“走吧,我送你回去,和沈氏的合作刚启动,你也刚坐稳位置,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啊!”
    傅深年没有动。
    他执拗地看著盛念夕。
    眼眶越来越红,眼泪竟落了下来。
    无声的,顺著脸颊往下淌。
    盛念夕看到他的眼泪,心臟瞬间像是被人攥住。
    紧紧地攥著,拧著,揉搓著。
    她的胃甚至跟著在翻搅起来,手心全是汗,腿也发软。
    但她硬生生地挺著,牙齿紧咬著舌尖,痛感蔓延开,她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异样。
    傅深年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嘴唇在抖,没发出声音。
    赵家骏身后又跑上来三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大家合力,终於把傅深年拉走了。
    傅深年踉蹌了一步,跪倒在地上。
    盛念夕从没见过如此狼狈的他。
    她不敢再看,移开目光,背过身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就像明禾说的,傅深年的事,与她无关。
    花束还握在手里,桔梗的香味还在,但她闻不到了。
    沈知意仰著脸叫她“妈妈”,她也没听见。
    沈汀兰走过来问“念夕,你没事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没事”。
    薛乔兮站在拱门旁边,一直没有动。
    她穿著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五官精致小巧,像橱窗里的瓷娃娃。
    她看著傅深年被拉走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转过头,看向盛念夕。
    沈聿修拉著盛念夕的手,坐下时,盛念夕不经意地抬眸...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薛乔兮打量著盛念夕。
    她穿著一件菸灰色的真丝衬衫,质地柔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长的锁骨。
    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
    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只有手腕上一只细窄的银色手錶。
    没有张扬的顏色,没有夺目的珠宝,但站在那里,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盛念夕的美没有攻击性,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
    清冷,从容,不爭不抢。
    难怪,沈聿修那样的人,会大动干戈地专门为她举办这一场表白仪式。
    薛乔兮想起陈萱说起盛念夕时的语气:“她就是个攀附权贵的女人,没什么本事,全靠一张脸。”
    陈萱说的时候咬牙切齿,薛乔兮当时半信半疑。
    现在亲眼见了。
    这个女人不需要攀附任何人,她站在那里,就是底气。
    能让傅深年失控到这个程度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薛乔兮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盛阿姨,我被傅二叔嚇到了,晚上你陪我睡,好不好?”
    沈知意仰著头,泪眼汪汪的。
    盛念夕蹲下来,抱住她的小身子,轻抚她的后背:
    “好好好,不怕不怕。”
    沈知意的小脑袋搁在盛念夕的肩膀上,朝著自己的父亲眨了眨眼。
    回沈园的路上,沈聿修没有提及关於傅深年的一个字。
    他提了多中心的研究,对盛念夕將来事业的帮助。
    提了日后结婚,婚房可以选在哪里。
    每一句话,都在为盛念夕的美好未来描绘蓝图。
    盛念夕面上应和著,但这些话,並未达到心里。
    激情褪去后,她感觉自己像是误闯入了一个奢华的城堡。
    即便有人一遍遍告诉她,这就是你的家。
    但她还是『水土不服』。
    也许时间到了就好了,她这么安慰自己。
    从车上下来到走进沈园,沈聿修始终拉著她的手,没鬆开过。
    他的掌心乾燥温热,力道不重不轻,她的掌心却全是汗。
    到了沈聿修院子门口,盛念夕止住脚步。
    “我去沈知意的院子,今晚说好陪她的。”
    沈聿修转过身,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指尖从她髮丝滑到耳廓,又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捏。
    触感温润细腻,他多停了一瞬,像在把玩一件捨不得放手的东西。
    “今晚別走了。”
    盛念夕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的確在抗拒。
    肩膀僵了,呼吸发涩,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她摇头。
    “不行。”
    沈聿修低声笑了。
    “你是个保守的女孩。行,我不著急。”
    他眼神里带著对她炙热的喜欢,滚烫热烈,盛念夕心头砰砰直跳。
    “那你可以多陪我一会儿吗?”沈聿修低著头,语气是询问,眼中有满满的期待。
    盛念夕沉默了一瞬。
    “你先陪我,晚点我送你回知意的院子。”沈聿修看著她,“好不好?”
    沈聿修那样的人物,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
    盛念夕没法再拒绝,点了点头。
    沈聿修很高兴,拉著她进了书房。
    书房里,沈聿修给她看了一份文件,是沈氏旗下生物科技公司的资料,多中心研究的后续合作计划。
    他讲得很细,哪里已经落实了,哪里还需要推进。
    盛念夕听著,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
    他不像是在给她看成果,像是在告诉她——你选了我,我不会让你输。
    中途沈聿修出去接电话,盛念夕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夜风从半掩的窗户钻进来,撩起窗帘一角。
    檯灯的光落在深色木地板上,暖黄色的一小片。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经过书桌时,一份文件从摊开的文件夹里滑出来一角。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遗嘱两个字太刺眼了。
    她犹豫了一瞬,抽出来。
    纸张很薄,字跡工整,是沈聿修父亲的手书。
    “吾儿聿修。
    將来若有一日,我若陷入昏迷,不要插管,不要上呼吸机。
    让为父痛快走。
    这是为父最后的心愿,望吾儿务必成全。”
    盛念夕攥著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起icu里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想起沈汀兰隔著玻璃流泪的样子。
    遗嘱上写的和现实完全是两个方向。
    她不明白,既然沈聿修的父亲这样要求,沈聿修为什么还这样做?
    门口传来脚步声。
    盛念夕把遗嘱塞回去,转过身。
    沈聿修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两杯红酒。
    他看了一眼她微红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桌上微微歪斜的文件,放下红酒杯。
    “看到什么了?”沈聿修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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