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分手,除非我死!”
他的吻来的太急太凶,像是要將她彻底拆吞入腹一般,毫不留情。
林末被吻得窒息,脸涨得通红。
她生气推他,气他又这样不管不顾。
可在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时,她怔住了。
她睁开眼,看向霍寒川。
和他的吻一起来的,是的他的眼泪。
大颗大颗砸在她脸上,滑到脖颈、胸口。
划下来的眼泪没入胸口处,已经转凉,可林末却莫名觉得烫得嚇人。
此刻霍寒川紧紧抱著她,他抱著她的手都在抖,仿佛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小末,求你......別离开我......”
他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呜咽,牙齿几乎將嘴唇咬出了血来。
这副痛苦绝望的样子让林末的心狠狠一缩,鼻尖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跟著落下。
或许是她的错。
是她不够爱他,是她没有给够他安全感。
所以霍寒川最近才会这么夸张。
或许她应该要更爱他一点,或许她也不该有不该有的杂念......
林末嘆了口气,她踮起脚,抱住他,回应他的吻。
她的主动让霍寒川怔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小末......”
霍寒川牙齿都將嘴唇咬出了血来,声音嘶哑问:
“不分手了,是不是?”
霍寒川紧张的声音都在抖,眼底满是期盼。
林末点了头:“不分了,只是......”
林末话还没有说完,霍寒川的吻就压了上来
“小末,谢谢你,小末!”
细碎的湿吻铺天盖地般落在林末脸上。
“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求你別再拋弃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压抑又带著痛苦的声音,听的林末心口酸涩,又不可避免產生压力。
“我有个条件......”
林末话还没有说完,霍寒川就强硬的將她抱在他坚硬的大腿上亲吻了起来。
他像是逮住肉不肯鬆口的恶狼。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霍寒川捧住她的脸,后颈被他紧箍在发烫的手掌心,灼热得仿佛要熔透她的皮肤。
“先別、別亲......”
霍寒川吻得太深,林末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漫溢出生理性眼泪。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霍寒川就已经將她抱回臥室,压在了床上。
他伸手粗暴扯开领带,摘下了手腕上那块机械手錶隨手一扔,低下头,逼近了她。
“唔、呜......”
霍寒川薄唇贴著她重重喘息,呼吸交织:“小末......我都答应......”
霍寒川倾覆下来的身躯滚烫,林末像是被束在密不透风的网中,双腿间的缝隙被大腿侵占。
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漫溢出生理性眼泪。
......
......
霍寒川撩开林末额前汗湿的髮丝,掐著她的下頜:“以后我不会再管著小末了,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见任何想见的人......”
林末被亲回了一点神智,她眼尾淌著泪,像岸上搁浅的鱼:“真......真的吗?”
霍寒川摸摸她红透的眼尾,声音哑的厉害:“真的。”
室內的温度不断上升,霍寒川看著她,林末蹙著眉,一只手鬆松搭在小肚子上,手颤著。
“这次不骗你......”
霍寒川伸手將她汗湿的额发挽在耳后,嗓音温和,可和他温柔的语气完全相反的是他变本加厉的**
霍寒川温和的话还在继续。
“是我错了,我不该像管孩子一样管著你,你是我爱的人,不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该时时刻刻查手机,侵犯你的私人空间,干涉你的社交。”
霍寒川额角渗出热涔涔的薄汗,手臂收紧青筋暴凸。
“这不是正常情侣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犯了......”
霍寒川胸膛剧烈起伏,拥著林末,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眼眸幽深到了极点,像是盯紧猎物的狼。
是他错了。
他错的离谱。
林末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一切。
但他之前居然只是想著时时刻刻看住林末,不给外面的贱男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反而忽略了林末的感受。
甚至还把一切的不安和焦虑都展现到了林末面前。
他真该死啊!
“小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
霍寒川密不透风吻著她,道歉的话说个不停。
他是真的愧疚。
林末也是人,也会累。
他的压力和不安不该转移到林末身上。
越是严密看守,越是迫切地想抓住林末,反而只会適得其反,会把林末越推越远。
他怎么能让林末承受他的情绪呢?
在今天,在林末要跟他分手的危急关头,霍寒川终於彻底想通了。
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清醒。
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真正该解决的从来都不是他和林末的关係。
而是外面那些贱男人。
他也完全没必要去胆战心惊防备谁。
傅宴深也好,还是其他的贱男人也好。
只要敢来招惹林末,他就敢直接动手。
他有这个能力要的这些贱男人的命,不是吗?
霍寒川薄唇贴著林末的脖颈,偏头咬住她。
汗水从额角滑落,笑容带著饜足,更带著肆意。
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我相信你......別道歉了......”
林末脸上通红通红的,鼻尖满是汗珠。
霍寒川拥住她,將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
“谢谢小末,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霍寒川说的诚恳,可是在林末看不见的角落。
他狭长的黑眸眯起,眼底儘是冷意。
他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爷爷对他的评价没错。
某些程度上,他確实太心慈手软了。
因为他的心软,才会一次次纵容傅宴深,让他得寸进尺。
但从今天之后,不会了。
林末和他在一起时,他才感觉自己真实地活著。
可如果林末拋弃他,他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別?
林末是他的命。
是他唯一不能被触犯的逆鳞。
霍寒川闭上眼,在这一刻,他心里已经有了严密的筹划。
傅宴深必须死。
越快越好,而且必须和他毫无关係。
他想勾引林末,想撬他的墙角,就相当於是要他的命。
傅宴深敢动他的命脉,他自然不能再留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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