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难受了,也不对十几之后和林末分手感到绝望了,更不心如死灰了。
相反,他甚至觉得前路一片光明。
谁不会当小三呢?
霍寒川能当,他也能当。
就算林末暂时不接受他,那也没关係。
他有的是时间等。
霍寒川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
他比霍寒川小近两岁,他以后还可以好好保养。
总有能把霍寒川比下去的一天。
霍寒川也总有鬆懈的那一天。
想通之后,傅宴深直接下逐客令。
“滚吧。”
傅宴深冷眼看著霍寒川:“如果不想再挨打,不想今晚的事情让小末知道,就赶紧滚。”
霍寒川还是妥协离开了。
他知道,林末本身对傅宴深愧疚。
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今晚的事情,傅宴深知道並且一直在门外。
她只会更亏欠傅宴深。
林末並不亏欠任何人。
傅宴深和他也都不想让林末背上负担。
所以在傅宴深让他走时,霍寒川答应了。
他在手机上给林末留了言,只说公司有急事。
而傅宴深,在林末醒来的第二天,很快就带著她去了更偏远的山区旅游。
“確定要去这个地方吗?我都没有听说过。”
林末拿著地图,有些惊讶,这有点不太像傅宴深会选的地方。
这段时间他们出来旅游,所有的行程都是傅宴深一手包办安排的。
没有去过这么偏的地方。
因为傅宴深说,旅游的前提是舒適。
他要確保她旅游的每一天都过得舒服愜意。
傅宴深点头:“对,我们这次就去那。”
“那里有一所以你名字建的小学,我觉得很有意义,正好我们也去看一下,你花的钱有没有用对地方。”
林末一听这话立刻就点了头。
“好。”
如果要去看慈善有没有落实到位,確实要去最偏远的地方。
这个地方並没有开发旅游,是一个很小很偏僻的村子。
傅宴深带著林末住进了村长家。
村长家的装修最好。
到了之后,傅宴深反而有些后悔了。
“小末,我们只待一晚上就回去。”
他不该一时衝动,就把林末带到这么偏的地方。
这里条件也太差了。
林末却不觉得差。
她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
“没事,我们住几天,多看看这个小学。”
傅宴深只好点头。
他们正说著话,就在路边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揪著一个小男孩。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拳打脚踢。
是往死里打的架势,看得人心惊。
而且那个孩子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露出的手臂上伤痕触目惊心。
这是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估计也是浑身是伤。
“住手!”
林末带著傅宴深赶过去,近距离看到那个孩子身上的伤,林末震惊了。
心也狠狠揪了一下。
“你怎么能这么打他?”
中年男人原本还想骂人,可是一看到傅宴深一身贵气,还有他们身后跟著的村长。
瞬间就老实了。
他弯著腰,满脸諂笑:“你们就是城里来的贵客吧?孩子犯错了,我教训教训他。”
“就算犯错了,你也不能这么打他,他那么小,你是想把他打死吗?”林末冷声质问。
“还有,他犯了什么错?”
这个中年男人囁嚅著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他才开口。
“这个杂种不是我孩子,就是个野种,如果不是我养著他,他早就饿死了。”
“我给他一口饭吃,他不感恩戴德,居然还敢跑,所以我才动手打他。”
林末皱眉:“野种?”
村长连忙开口解释。
“林小姐,別听他胡说,这孩子其实不是野种,他家孩子在医院出生的时候,和別人家孩子抱错了,养了三年才知道的。”
“亲生的孩子医院那边也找不到了,所以只能將错就错把这个孩子暂时养著,这其实也算是缘分。”
所以村长也根本不能理解刘大富为什么这么恨这孩子。
三岁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孩子的身世,也养了三年了。
一知道不是亲生的,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这个孩子从三岁起被打到现在,已经打了五年多了。
被抱错了也不是这孩子的错。
而且从小只要好好养著,和亲生有什么区別呢?
可是刘大富没读过什么书,只认血脉,听不进去。
劝他再多次也听不进去。
村长对林末开口解释之后,又训斥这个中年男人。
“这孩子是你给他一口饭吃吗?之前那些年他明明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是村里的人养著他。”
“现在是林末女士捐的这些钱在养活他,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再让我撞见你打孩子,我就让警察来抓。”
中年男人欺软怕硬,连连点头。
林末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真心服气,只不过是在他们面前装装样子。
说不定孩子一带回去就会继续动手
……
“就这么让他把孩子带走了?”
村长开口解释:“就算这孩子血缘上和刘大富没有关係,但是户口本上也是刘大富的孩子。”
“刘大富他们才是他的父母,我们这些外人也没办法插手太多。”
“如果这孩子是孤儿,反而还好办,您捐赠的那所孤儿院条件很好,进去的孩子过得都很好。”
“可这个孩子名义上不是孤儿,所以他进不去......”
“也只能让他们刘家这么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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