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暴富后,我孤立了整个豪门 - 第248章 结束,出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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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前,程竞星就写完了三道题。
    正式考试中,不会有人提前交卷。
    但eric注意到,从她放下笔的那一刻起,她就几乎没再拿起来过。
    也就是说,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eric,走,去吃饭,饿死了。”位置在后面的亚当斯和兰斯洛走了过来。
    两个人都在揉脖子,连续四个半小时低头做题,饶是他们这种训练有素的选手也累得不行。
    “中午我要吃华国菜,听说他们那边的饺子很好吃。”兰斯洛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我不喜欢华国菜,我要吃牛排。”亚当斯把笔袋塞进包里。
    两人討论著午餐,走了几步,才发现eric有点安静。
    “怎么了?”亚当斯和兰斯洛对视一眼。
    eric平时话不算多,但只要跟他说话,他都会回应一句,今天却一个字都没接。
    eric收回目光,把水瓶换到另一只手上,“没事。”
    “没事?”兰斯洛绕到他前面,盯著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对。”
    eric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忽然问:“今天三道题,你们感觉怎么样,都解出来了吗?”
    亚当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eric会主动问这个。
    他一向自信,每逢比赛或考试,別人都在对答案,只有他从来不对,因为他坚信自己的答案就是对的。
    “前两道做出来了,第三道难度有点高。”亚当斯实话实说,顿了顿,又忍不住追问,“怎么了?你平时不是不喜欢问这些?”
    总不会是觉得,今天的题目难度太高了吧,儘管难度確实不小,但应该不至於难倒他才是。
    “没什么。”eric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態不太对,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然,“走吧,去吃饭。”
    亚当斯和兰斯洛对视一眼,都没有再问。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不可能没什么。
    eric以前不会这样。
    他从来不在意別人考得怎么样,因为他在意的只有自己。
    只是他不愿意说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撬开他的嘴。
    另一边,程竞星和孔俊杰他们已经到了餐厅。
    几个人各自去窗口点了想吃的食物,端著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餐的间隙,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今早的考试上。
    “第三道组合题,你们谁做出来了?”孔俊杰放下水杯,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我做了,但我不能保证能拿满分。”陆成说。
    “要不要对下答案?”谭西问道。
    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程竞星。
    这是集训队里养成的默契,遇到拿不准的题,对答案的时候,大家的目光总会自动落在她身上。
    因为如果这场考试有谁能拿满分,只可能是她。
    “那就对一下。”程竞星从包里拿出纸和笔。
    从第一题开始。
    她把第一题的关键步骤写了下来,几个人低头看,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这道题的过程就是这样,大家的论证过程应该没问题吧?”程竞星看著大家问道。
    “没问题。”几人齐刷刷答道。
    “行,那我就不讲了。”程竞星又写下第二道题的过程。
    这道题大家同样都做对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孔俊杰之所以没说前两道题,就是因为知道大家都有完成的实力。
    真正拿不定主意的,是第三道题。
    “这道题的关键不在分类,在构造。”程竞星在纸上画了一个图,笔尖点在纸面上,“很多人一上来就想著分情况討论,但组合题的本质不是『分几种情况』,而是『找到一种结构,把所有情况都装进去』。”
    她开始在纸上画图,边画边讲,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先从最简单的例子入手,把题目的条件拆开、重组,一步步构建出一个清晰的逻辑框架。
    那个框架不大,但足够结实,把题目里所有的可能性都牢牢兜住了。
    孔俊杰几人脖子伸得老长,都听得入神。
    谁都没注意到,周围已经有人悄悄竖起耳朵。
    程竞星边讲解题思路,边把论证的过程写下来。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注意力全在那道题上。
    谭西的目光忍不住移到她脸上。
    白皙的脸颊像是在发光,尤其是讲题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著无与伦比的魅力,比外表更吸引人。
    “所以,这道组合题最终的答案是——”程竞星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放下笔,“n=2k+1,当k为奇数时,解集为空集;当k为偶数时,解集为所有模4余1的素数。”
    几个人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陆成第一个开口,“我跟你的答案一样,但是中间有一个论证少了,应该会扣点分。”
    谭西把自己的答案也比对了一下,“我的答案跟你一样,但我的推导比你多了两行,你这步——”
    他指著中间一处构造,“你是怎么想到的?”
    “从结论反推的。”程竞星说,“先看答案长什么样,再想什么样的条件能导出这个结果,顺著推找不到路,就倒著走。”
    大家都对比了自己第三道题的解题过程。
    虽然和程竞星的答案略有一点出入,但现在看来,就算这道题拿不到满分,也不会扣太多。
    “臥槽,原来是这样!”
    就在他们鬆一口气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开一句。
    “她这个构造太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完了,我没想到这一步,后面方向错了。”
    “那你还算好的,我第一步就卡住了,后面都没写,早上干坐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才发现,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目光紧紧盯著程竞星面前的草稿纸。
    大家急著对答案,也没顾得上自己的行为礼貌不礼貌,好在没人计较。
    亚当斯一行六人走进餐厅时,就注意到某个角落围著一群人。
    “那边怎么围著那么多人?他们在做什么?”兰斯洛抓住路过的一个选手,语气隨意。
    那人被他拽了一下,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华国的选手在对答案,其他人都凑过去听。”
    “对答案?”亚当斯笑了一声,“他们对得明白吗?第三道组合题难度可不小。”
    那人看了他一眼,表情微妙,“华国那个女生挺厉害的。”
    他的语气不重,但很確定,“她的答案应该是对的。”
    m国队的选手皆是一愣,对答案的不应该是那个谭西吗?
    他们中途去了趟超市,来得比较晚,围观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开。
    被围在中间的程竞星就进入他们的视线里。
    亚当斯皱了皱眉:“她真的有那么厉害?”
    “第三道题可是imo近五年最难的一道组合题,根据我的判断,能拿满分的人屈指可数。”
    兰斯洛嘴上说著,却想到她昨天说的那句“希望考完试后,你还能像今天这样笑”。
    “没错,估计只是討论,说得热闹不代表做得对。”
    eric站在最后面,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程竞星身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旁边的人伸著脖子看,她却没有抬头。
    马尾辫垂在肩后,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光,表情从容淡定。
    画面跟他今天在考场里用余光瞥到的侧影重合了,同样的从容,同样的篤定。
    “你们谁了解她,知道她的情况?”
    几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正想著点什么餐,就听到eric开口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对手的情况。
    亚当斯突然想到,上午考试,eric好像就坐在她左手边。
    “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eric沉默了一下,“她提前一个小时做完了,並且在检查过后,没有修改。”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做完又不代表做对。”兰斯洛乾笑一声,语气明显没有平时那么篤定。
    “eric,你是不是有点敏感了?上午考试的时候,我身边也有好几个人提前写完了,对答案这种事,真不算什么,聚在一起討论,不代表他们就是对的,说不定错了一大片呢。”
    “也许吧。”eric没有再执著这件事,结果如何,等考完就知道了。
    见他没有再反驳,兰斯洛暗暗鬆了一口气。
    次日 imo 第二场正式开考,本场发放第二卷,余下三道大题分值与首日试卷持平。
    考场里,程竞星依然坐在那个位置,右手边是那个d国的选手,左手边空著——eric还没来。
    她把笔袋放在桌上,准考证压在桌角,安静地等著。
    脚步声由远及近。
    eric在她左手边坐下,把透明的水瓶放在桌角,拿出笔袋,拉开拉链。
    做完这一切,他的余光再次瞥向过道旁的程竞星。
    只见她闭著眼睛,似乎正在养精蓄锐。
    隨著考试铃声响起,试卷从前向后传递。
    程竞星接过卷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翻回第一页,拿起笔,开始写。
    eric没有去看,不需要看,听声音就知道,她已经开始写了,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昨天上午一样。
    今天的难度明显比昨天高,尤其是p6,是整套imo最难的一题。
    昨天有些人还能提前做完,今天剩下十几分钟,九成九的人还没做完。
    从翻页的沙沙声频繁地响起就能猜得出来。
    之所以是九成九,是因为有一个人提前做完了。
    那人便是程竞星。
    终考铃声划破静謐考场。
    周遭满是扼腕嘆气的声响,绝大多数选手对著未写完的卷面束手无策。
    程竞星神色从容,有条不紊收好文具,起身递交试卷。
    她一身鬆弛閒適,和周遭颓丧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身处两场截然不同的考场。
    两天笔试尘埃落定,赛事步入阅卷计分阶段。
    各国选手暂时卸下紧绷的备考重担,得以在休整区自由活动。
    不少选手扎堆围在一起,互相对照考题答案。
    谈及第六题时无一例外面露难色,纷纷吐槽题型刁钻、解题思路隱蔽,大半人甚至连完整的解题框架都没能搭建出来。
    d 国选手凑在人群里,说起隔壁座位的程竞星,语气满是难以置信:“整场考试最难的 p6,她好像早早答完,我全程埋头啃题,连一半步骤都没理顺。”
    “真的假的?你別是弄错了吧?”有人质疑,语气里满是不信。
    “我怎么可能弄错,事实上,她昨天更快。”d国选手推了推眼镜,一副爱信不信,不信拉倒的表情。
    “事实上,她昨天更快,第一天考试,她提前一个小时就写完了,我坐在她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但信的人还真不多,因为p6有多难,他们心里都清楚。
    那道题在imo歷史上都能排进最难梯队,能做出来已经是少数,能完整做对的更是凤毛麟角。
    成绩公布的那天早上,所有人都聚在酒店的多功能厅里。
    大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排名和分数,下面黑压压坐满了人,各国的队服交织在一起。
    “马上出分了,你们紧张吗?”台下的陆成紧张地搓了搓手,手心全是汗。
    “紧不紧张,结果都不会变。”孔俊杰说。
    “这次应该没几个人能满分。”江心远接过话,“p6是真的难,我做的时候卡了快一个小时,最后还没完全做出来。”
    万奇在旁边点头,“我昨天下午还跟其他国家的人討论,发现做对的人寥寥无几。”
    “隔壁的对了吗?有没有打听到?”陆成忽然压低声音。
    眾人看向与他们就隔著一条小过道的m国队六名成员。
    真是晦气,这次居然正好被安排在同一处区域。
    “八成没有。”江心远收回目光,语气篤定,“不然这些人早就鼻孔朝天了,你看他们那个安静劲儿,平时哪有这么老实?”
    似乎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兰斯洛转过头来,朝他们笑了一下,嘴里似乎说了一句。
    隔著几个人,会场又有些许嘈杂,他们没听到。
    “这傢伙在说什么?你们听到了吗?”江心远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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