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大导：我还是太全面了 - 第55章 可真能藏，如释重负

    第55章 可真能藏，如释重负
    三五分钟的功夫，小柯攥著手机几乎是跑著回到卡座，脸上原本的沉鬱焦躁被近乎亢奋的红光取代。
    “小陈！”他声音带著点喘，眼睛却鋥亮，“成了！王主任那边听我说了大概情况，非常重视！他让我明天上午带著词曲底稿去他办公室先看看！如果会上討论没问题，就用你这个！你先安心等消息！”他用力拍了拍陈最的肩膀，“老弟！有戏！真有戏！我感觉你这歌没毛病，基本稳了！”
    李建老狼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
    “好事！”李建温声道。
    老狼更是直接端起酒杯：“来来来，必须再走一个！给小陈庆祝————哦不，给小柯跟小陈一起庆祝！”
    陈最端起自己的水杯，跟老狼碰了一下，脸上是年轻人该有的激动，还有恰到好处的踏实：“谢谢磊哥！谢谢建哥狼哥！”
    “放轻鬆！等我好消息！”小柯现在看陈最简直像看宝贝疙瘩，“记住，版权！版权意识！不管结果如何，这事哪怕不成，你也得第一时间，赶紧去音著协或者版权局把手续走了！这歌的价值————非同小可！”
    他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
    “嗯，柯老师放心，我记住了。”陈最认真点头。
    小柯如此关切，他心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行了，小陈还得唱完后面两首呢。”李建在一旁笑著提醒。
    “建哥说的是，我先干活，您几位先喝著。”陈最应了一声，起身回到小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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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光灯再次打亮，他抱起吉他，拨动琴弦。
    今晚剩下的两首歌，他唱得格外投入。
    陈最唱第一首歌时小柯有心事，都没怎么用心听，这回心头的大事有了底，他才静下心来欣赏起了陈最的演绎。
    这仔细一听，他终於能理解陈最为什么能写出《京城欢迎你》这首歌。
    这歌太好了啊！
    陈最正在演唱的是《春风十里》，流畅的旋律、文艺的歌词，深情的演绎。
    就好像是春天的代名词，在草长鶯飞的季节里，记录下了春风的明媚动人，记录下了城市的蓬勃朝气，也记录下了恋人间的浪漫情怀。
    小柯从陈最的歌声中听出了所有的爱而不得。
    他活在春风十里的未来，而听歌的人们却只能回忆过去。
    尝过了所有的酒，才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在所有美好的地方都会想起那个人，可是他却不在自己身边。
    只好將思念的时光化成温暖的歌，期待十里春风的吹拂，能让对方听见这份想念。
    这词写的！
    真美！
    小柯觉得自己要是早认识陈最，哪至於这么多天焦虑地睡不著觉？
    不过幸好，现在也不晚。
    小柯现在看陈最怎么看怎么满意，这是他的救星啊！
    第二首歌演唱完毕，陈最下来跟三人又嘮了会，在九点时再度上场演唱了第三首歌。
    这次，他唱的是《成都》，娓娓道来的歌声令卡座里的小柯三人都不自觉跟著打起了节拍。
    一曲毕，酒吧內掌声四起，不少人起鬨喊著再来一首，气氛热烈。
    掌声中，陈最双手合十笑著向眾多客人示意，一边回应，一边下台回到座位。
    小柯三人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又拉著他在吧檯边聊了小半个钟头，反覆推敲著他融合了市民原话与民族音阶基础的创作理念。
    直到李建提醒陈最明天还要上课，小柯才恋恋不捨地放过他，四人起身离座，在“蓝调”门口道別。
    “等我电话！”小柯最后用力握了握陈最的手。
    “好！”陈最目送计程车尾灯消失在街角，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老狼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有事隨时招呼，就钻进了计程车。
    李建只是笑著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陈最莞尔，点头表示明白，目送他上车。
    直到车辆远去，陈最才收回目光。
    夜风吹在发烫的脸上，带著令人清醒的凉意。
    他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站在路边，回忆著今晚的举动有没有什么错漏，確认没什么问题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如此，就等著小柯的好消息了。
    次日中午，北电食堂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
    温暖的阳光洒进来，饭菜香混合著青春的气息瀰漫在空气里。
    掛在墙角的电视机正播放著午间新闻，画面里是鸟巢工地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最端著不锈钢餐盘，里面是堆得冒尖的土豆鸡块盖饭，跟著李易三人在人头攒动的大厅里艰难地寻找空位。
    “这边！陈最！”靠窗的位置，景恬远远望见他，立马站起来朝他们挥手。
    她旁边坐著郑霜闻青子，三个女生占了小半张桌子，面前也摆著餐盘。
    “哟，景恬同学给占座了！”李易嘿嘿一笑，率先挤了过去。
    陈最三人紧隨其后，赶紧过去拼桌，一阵拉椅子放餐盘的叮噹乱响。
    “景恬老师，谢了啊。”陈最在景恬旁边的空位坐下，熟稔地打招呼。
    景恬今天穿了件白色卫衣，衬得肤色雪白，她侧过身嗔怪的横了他一眼，然后托著下巴，大眼睛带著探寻：“哎，昨天这么著急忙慌的，歌写好了？你那主顾怎么说？到底谁啊！怎么让你这么急？”
    她昨天跟陈最发消息打听，他只含糊说是有个主顾要找他买歌，有了灵感在赶工，所以昨天才这么著急吃完饭就冲回宿舍了，没说具体的。
    “嗯，交过去了。”陈最扒了口饭，含糊道，“对方觉得还行吧，让等消息。具体是谁————”
    他顿了下，正想著怎么糊弄过去。
    事情还没定，况且这活有点特殊，他想著尘埃落定后再说。
    郑霜好奇地插话：“写什么歌？陈最，有人找你写歌吗？”
    阐青子也好奇的抬头看过来。
    提到写歌，正埋头苦吃的李易猛地抬起头，饭粒还沾在嘴角，眼睛放光地看向景恬她们：“哎哟喂！你们还不知道吧？找陈最买歌的人可多了，不过他比较挑！目前就卖了一首！就最近湾湾那边热度还不错的一首歌叫《洋葱》听过不？
    就是他卖给杨宗韦的！”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这个数！”
    张博在一旁补充：“二十万！湾湾那边现在可火了！杨宗韦把这首歌收录在专辑《鸽子》里，都卖疯了！”
    “二十万？！”阐青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引得旁边几桌都有人侧目，“真的假的？杨宗韦的那首《洋葱》————是你写的？！”
    她迫不及待向陈最求证。
    郑霜也惊得捂住了嘴：“真假！陈最你太厉害了吧！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声不吭啊？”
    景恬讶异地看向身边的陈最，秀气的眉头微皱，嗔怪的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陈最！你也太能藏了吧？《洋葱》原来是你写的？杨宗韦靠这首歌在湾湾都杀疯了，专辑销量登顶呢！你竟然提都没提过？”
    《洋葱》这首歌她正好听过，还单曲循环过一段时间。
    她昨天还担心陈最卖歌没经验被忽悠，没想到人家早闷声於了票大的。
    单说《洋葱》，內地这边倒是没有多火。
    但杨宗韦最近还是挺火的。
    一月时，杨宗韦首张专辑《鸽子》发布，光预购就达到近五万张，他的老板许安敬乐到送上一匹价值300万元的黑色骏马“胜利之神”，说要送给他这个湾湾歌坛的“黑马”，让原本根本没骑过马的杨宗纬，突然升格成了“马主”。
    而这件事被新闻爭相报导，按照媒体预计，《鸽子》的销量基本上可以稳坐湾湾上半年专辑销量冠军，热度可见一斑。
    《洋葱》这首歌是她觉得能在《鸽子》这张专辑里排上前三的歌，可她却没留意到这首歌竟然是陈最创作的！
    这人，可真能藏！
    李易还在那瑟，好像歌是他写的一样：“我们老陈比较低调，不让我乱说，可咱们是朋友嘛！而且这歌已经火了，大家迟早会知道的嘛。”
    张博也跟著附和：“没错，我也是后来知道的，为了这事我还专门买了张专辑纪念下，毕竟是咱们老陈卖出去的第一首歌。”
    赵磊一边往嘴里塞红烧肉一边点头：“我也买了！”
    陈最看著这三个货，有点哭笑不得。
    果然大学生正是藏不住事的年龄。
    不过李易说的也没错，《鸽子》火了，《洋葱》词曲是他的事应该也瞒不了多久。
    郑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追问道：“哎，陈最，那这次又是谁找你写歌啊？”
    景恬闻青子也好奇地望过来。
    陈最刚想开口解释“就是个普通合作”，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声音在喧闹的食堂里不算大，但同桌的几人却听得清楚。
    陈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立刻放下筷子，说了句“我先接个电话”，便迅速起身，拿著手机快步走向食堂相对安静的立柱后面。
    眾人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
    景恬看著陈最那明显郑重其事的姿態，还有他刻意避开人群接电话的样子，心里那点好奇被放大了些。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神秘？
    昨天是，今天也是。
    她微微皱眉，端起汤碗小口喝著，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想捕捉点只言片语，可惜距离太远，食堂太吵，什么也听不清。
    立柱后。
    陈最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磊哥？”
    电话那头传来小柯兴奋得几乎要破音的声音：“小陈！成了！板上钉钉了！
    奥组委正式决定採用《京城欢迎你》作为奥运倒计时100天主题宣传活动的重点推广歌曲！王处长非常满意！”
    陈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小柯语速飞快地继续说道：“授权协议草案都准备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到奥组委活动处办公室！我们一起见王处长把协议签了，顺便也跟后续的製作团队碰个头！王处长特別点名，让咱们俩主导这首歌的製作。”
    “好的，柯老师，我记住了！明天上午十点，活动处办公室！”陈最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但那份喜悦还是透过听筒传递了过去。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对了，版权！版权別忘了！”小柯最后又叮嘱了一句，得到陈最肯定的回答后才放心地掛了电话。
    陈最缓缓放下手机，背靠著冰凉的瓷砖立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o
    初春午后的阳光透过食堂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他看著那片光斑，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成了！
    真的成了！
    不仅仅是歌被选用，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觉得吧，至少奥运相关的主题曲，不该被蒙上污点。
    哪怕是未来的事，也不行。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將翻腾的情绪暂时压回心底，快步走回餐桌。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带著同款的好奇。
    陈最拉开椅子坐下，没有立刻解释电话內容，而是端起桌上那碗已经有点凉的土豆鸡块盖饭，但他此刻的食慾前所未有地旺盛，根本不在意。
    迎著景恬那双写满“快说”的大眼睛，还有李易他们几个抓心挠肝的好奇表情，陈最扒了一大口饭，用力嚼著，然后抬起头，脸上是尘埃落定后的轻鬆笑容。
    “搞定了！卖出去了！还是个大活儿！”
    “哇！啥大活？”小小的餐桌瞬间被惊呼淹没。
    “谁啊？到底谁买的？”李易急得抓耳挠腮。
    “快说快说！”闞青子催促。
    景恬没说话，只是盯著他，眼神亮晶晶的，透著无声的催促。
    陈最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豪气地一挥手：“等合同签了，事也办妥了再跟你们说。到时候我请客，地方你们选！”
    “又卖关子！”景恬鼓了鼓嘴。
    “就是！不过有的吃就没事！”李易咧嘴一笑。
    郑霜几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跟著討伐他，然后又笑嘻嘻地附和李易的话。
    窗外的阳光正好，鸟巢的钢结构在电视画面里熠熠生辉。
    食堂的喧囂依旧，陈最看著几人说笑，心头安定。
    对他来说，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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