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 - 第175章 亚尔沙搜集的通敌铁证，向混沌缴纳保护费的耻辱

    第175章 亚尔沙搜集的通敌铁证，向混沌缴纳保护费的耻辱
    宴会厅內，原本属於胜利者的欢呼声早已凝固。
    那份被塞拉斯重重拍在总督费尔南多脸上的文件，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这头肥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文件在空中散落，纸张苍白如雪，上面的黑色字跡却仿佛一条条扭曲的毒蛇，爬满了每一个人的视网膜。
    “这是什么？”塞拉斯拄著手杖，身体微微前倾，苍白的脸上掛著一抹近乎温柔的残忍，“总督大人，要我帮你读读第一行字吗？”
    费尔南多颤抖著手抓起一张纸，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亚尔沙在混乱的战火中，潜入总督府最底层的私人档案室，从那个被三层符文锁死锁的保险柜里拓印出来的。
    “阿格里皮娜物资调拨清单——代號安魂香”。”塞拉斯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骨头髮冷的磁性，“每个月，三万吨高纯度矿石，十万升合成血浆，以及————
    五千名被定为劳动力损耗”的底层平民。”
    “这些东西，並没有送往泰拉，也没有存入铸造世界的仓库。”
    塞拉斯猛地踏前一步，手杖在地面上敲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它们被装进了没有標记的黑船，送到了星系边缘的裂痕港”。那是混沌战帮“碎骨者”的据点！”
    在座的贵族和官员们爆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通敌。
    这不仅仅是贪污，这是足以让九族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重罪。
    “你————你污衊！”费尔南多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疯狂地嘶吼著，肥肉在脸上剧烈抖动，“这是偽造的！这是你为了夺权偽造的证据！那些平民是死於饥荒，矿石是由於运输损耗！”
    “损耗？”塞拉斯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亚尔沙。
    亚尔沙那双冷冽的竖瞳微微一闪，抬手拋出一枚快闪记忆体盘。
    齿轮立刻心领神会，机械臂飞速弹射，將快闪记忆体盘接入了宴会厅的巨型全息投影阵列。
    画面闪烁，一个巨大的、带著混沌八芒星印记的帐本出现在眾人面前。
    上面清晰地记录著每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以及对方的回执一那是一个扭曲的、
    用鲜血书写的恶魔文字。
    “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那我们可以看看这一段。”塞拉斯指著投影的一角。
    那是一封秘密信函的截屏，日期正是混沌旗舰发动进攻的前三天。
    信函內容简洁得令人髮指：“费尔南多，这个月的岁幣”迟到了。如果在那颗星球落下阴影前还没见到祭品，我们將亲自去取。”
    全场死寂。
    原来，这毁天灭地的入侵，並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厄运。
    而是因为这个贪生怕死的总督，拖欠了给魔鬼的保护费。
    “因为你的一点点迟到”，几千万阿格里皮娜人陷入了火海。”塞拉斯走到费尔南多面前，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对方丑陋的嘴脸。
    “因为你的岁幣”，我的士兵要在那堆血肉模糊的废墟里，用牙齿去撕咬那些怪物。”
    “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总督宝座，把这颗星球当成了混沌的食堂。费尔南多，你觉得帝皇会原谅你吗？”
    费尔南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试图看向那些平时围在他身边的官员求救，但接触到他目光的人纷纷避之不及。
    “不————那是为了保全大局————如果我不给，他们早就杀过来了————”费尔南多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嘟囔著毫无意义的辩解。
    “保全大局？不，你只是为了保全你的脂肪。”
    塞拉斯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总督大人，我刚才说过了，我们要文明一点。既然你这么喜欢保全大局”，那我就让全亚星区的大局”都来看看你的表演。”
    费尔南多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齿轮已经发出一阵得意的电子笑声。
    “老板，全星区公频直播已开启。阿格里皮娜、新泰拉、以及周边十六个居住卫星的所有大屏幕、通讯器、甚至公共广播，现在都在转播这场精彩的庆功宴”。
    ，费尔南多的表情僵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大厅顶端那些正在闪烁著红光的监视器。
    此时此刻，在阿格里皮娜那满是硝烟的街道上，在倖存者聚集的临时庇护所里，在那些因为失去亲人而悲痛欲绝的矿工手中。
    真相，像是一颗超新星，在每一个人的眼中炸裂。
    “处死他！”
    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开始，第一声怒吼通过接收器传到了宴会厅。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最后，变成了响彻整颗星球的、排山倒海般的咆哮。
    那咆哮声顺著空气，顺著电波，仿佛要將这座奢华的总督府彻底掀翻。
    “听到了吗？”塞拉斯侧著头，做出一个倾听的手势，“这是民意，也是法律。”
    费尔南多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摔下高台，跪在塞拉斯脚边，试图去抓他的裤脚。
    “求求你————塞拉斯————拉文斯堡总督！看在同为贵族的份上！把我交给审判庭————
    对，交给审判官凡妮莎！我有权接受正式审判！”
    他很清楚，交给审判庭，他或许还能利用家族的关係运作一二，甚至能混个苦役了事。
    但如果留在这里，他会被愤怒的民眾撕成碎片。
    “交给审判庭？那太慢了，手续繁琐，而且浪费帝国的资源。”
    塞拉斯轻轻拨开了他的手，眼神中没有恨，只有一种看待待处理垃圾的平静。
    “根据《帝国战时临时条例》第451条，当主官確认通敌叛国且处於战爭状態时，战区指挥官拥有临机处置权。”
    塞拉斯一边说著，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拔出了腰间那把爆弹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费尔南多那满是冷汗的额头。
    “塞拉斯！你不能！我是总督！我是————”
    “你已经不是了。”
    塞拉斯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哭喊。
    “从你缴纳第一枚岁幣”开始，你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亚空间。你现在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祭旗的对象。”
    塞拉斯转过头，看向全息镜头的方向。
    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刺每一个新泰拉与亚星区民眾的心中。
    “我是塞拉斯·拉文斯堡，新泰拉总督。”
    “我承诺过，会带给你们秩序与真理。而秩序的第一步，就是清理这些依附在帝国躯体上的寄生虫。”
    他重新看向费尔南多，手指扣上了扳机。
    “再见，费尔南多。希望在亚空间里，你的那些“朋友”能给你打个折。”
    费尔南多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但在那个瞬间，他看到的不是死亡。
    他看到的是塞拉斯眼底深处，那一抹比混沌更加幽深、比钢铁更加冷酷的野心。
    这个十岁的少年，正踩著他的尸骨，走向那座名为权力的巔峰。
    砰！
    火光一闪，爆弹在近距离炸裂的声音震碎了周围的酒杯。
    总督的脑袋像一个烂西瓜一样炸开，红色的血雾喷溅在那些昂贵的菜餚和洁白的桌布上。
    塞拉斯收回手枪，任由那具肥胖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他没有回头，只是接过纳夫递过来的白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跡。
    “纳夫。”
    “在！老板！”纳夫挺直了腰杆，眼神中满是狂热。
    “传令下去。接管所有行政机构，查封总督家族的所有资產。所有的岁幣”，我要在天亮前看到它们被装进拉文斯堡的仓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