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 第203章 王族才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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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火石间,沈若渊忙拔出长剑,寒芒飞快一闪!
    下一瞬,血花在空中翻飞,要攻击小岁安的贼手被立刻斩伤!
    “啊!!”
    “哼,本侯不管你们是被什么控制了,但若再不醒来,想伤我女儿,我的剑可不会手软!”沈若渊蹙紧眉心,发出最后的警告。
    小奶糰子鬆了口气,便忙从爹爹怀里跳下,躲进了最角落,以免耽误爹爹作战。
    饶是如此,其余百姓仍不死心,赤手空拳就要朝著他们无脑冲。
    沈景昭急忙摸上剑,“爹,咱们开打吧,没有路可退了!”
    沈若渊揪住他的衣领,给扽到了后面,“动手的事交给大人,你和迦叶,先护妹妹离开此处!”
    “白霸,吐火罗,隨本侯打,保护他们撤退!”
    迦叶的两个侍从一听,大喝一声,鬆了筋骨就要动手。
    只不过,考虑到这些人,终究只是普通百姓。
    沈若渊套上了剑鞘,儘量不伤他们太重。
    很快,打斗声遂起!
    拳拳到肉的声响,还有一声声的激喊,充斥在这片拥挤小巷。
    不过,因是以少敌多,还有地形掣肘,沈若渊他们很快就觉得吃力。
    毕竟,受著追亡令的驱使。
    面前的百姓们,简直是无头苍蝇,才刚倒下一波,就又拥上来几个,就像闻到肉味儿的饿狼!
    迦叶和沈景昭可不敢耽搁,拉上小岁安,眼看这条小巷外墙不高,就想先试著翻墙出去。
    迦叶率先蹲下,毫不在意地拍拍肩膀,“快,景昭,你踩著我后背,咱们叠罗汉,先把老大送上去再说!”
    沈景昭摩拳擦掌,才刚双脚踩上。
    这时一回头,却发现,小岁安不知何时,竟然自己不见了!
    “岁安,妹妹人呢!”沈景昭又赶忙下来,急得声音嘶哑。
    “二哥哥,我在这儿呢。”
    只见地上,有一个大箩筐,正自己在“一蹦一跳”。
    沈景昭鬆了口气,“妹妹快出来,你怎么躲里面了。”
    小岁安没有回答,只是睁著大眼睛,顺著箩筐的编缝儿,认真向外观察。
    果然,就在她藏进来,盖住全身的一瞬间。
    方才还在对著沈若渊,使出全身力气的百姓们,忽然就动作一停,两眼迷茫地失去了目標。
    沈若渊和白霸他们喘口粗气,也全都愣住。
    “嗯?他们不打了?”
    “怪事,怎么突然停了!”
    小奶糰子一听,赶忙在箩筐下急出声,“我知道啦爹爹,他们的目標,好像是我啊!”
    方才,就在他们开打时,小岁安留意到,这些百姓们虽使出拳脚,但眼睛却不看向对打之人,而是一直盯住她。
    所以她才在角落里,找到个大箩筐一试!
    闻言,眾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沈若渊累得气喘吁吁,难得能停战片刻,他皱眉道,“怪事了,咱们这么多人,他们为何只被岁安吸引。”
    小岁安挠挠小脑袋,难道说,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在引著他们吗?
    她纳了闷,就想打开背包检查。
    然而,就在她小手,扯开背包系带的一瞬,一道猩红的污浊气,竟猛地冲天而出。
    一时间,小奶糰子的脸蛋儿,都被映得红通通的。
    而堵在巷口的百姓们,又立马躁动起来!
    小岁安瞪大眼,这才发现,包里不知何时,居然多了块荤黑的怪木牌!
    “是它,我找到啦!上面全是脏东西!”小奶糰子又气又惊。
    难怪这些多百姓,如影隨形地跟著!
    她忙抓出这块辟命令,“啪嗒”一下,丟出了箩筐。
    “二哥哥,快,掏个火摺子,给这坏牌子烧了,就是它在害我们!”
    沈景昭眼睛快瞪出火,稳稳接住,“原来就是这玩意儿,引著咱们被追?”
    他气哼一声,掏出火摺子的一瞬,又用剑斩断一块衣角,“看二哥的,烧不死它!!
    衣布裹住木牌后,再被火摺子一点,很快,整块辟命令,便被火光吞噬殆尽。
    这时候,堵住巷子的百姓,目光终於恢復了清明。
    “啊?这是在哪里?”
    “咱们在这儿做什么呀!”
    “感觉累死了,等等,谁给我的头打了个大包!”
    “我的手上怎么有血?!”眾人回过神来,一通大呼小叫。
    方才追杀的记忆,好像隨著辟命令的烧毁,都一起消失乾净了。
    沈若渊没有告诉他们,只是拨开人群,带著小岁安快速离开。
    等到远离了人群,他才鬆了口气,又欣慰地看著小岁安,“多亏了小傢伙聪明,及时发现关窍,不然只怕咱们要战到力竭,都未必能甩掉这么多人!”
    沈景昭擦擦手上灰烬,乐了,“那是当然,妹妹就是小福星啊,到哪都会带来好运的!”
    小奶糰子顺了顺小胸口,这会儿只觉得气鼓鼓。
    竟然用这么缺德的密令,来对付人吗?
    她攥紧小拳头,不肯白吃这个瘪,“爹爹,他们真是太坏了,咱们要是就这么离开金乌,也太便宜他们了!”
    虽然还不知,金乌王和手记上记载的坏人,究竟是什么关係。
    不过方才的追逐,应该和他们都逃不开干係!
    沈若渊知道背后复杂,摸了摸她小脑袋,“嗯,此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正好,前面便是一家酒楼。
    沈若渊便指了指,“方才危机解除,短时间內应不会有第二波追杀之人,走,咱们去前面的酒楼,稍作休整再说。”
    很快,入了酒楼,沈若渊低调吩咐道,“小二,给我们来一间角落的上房,再上几道好菜,和一壶羊乳茶。”
    小岁安点点小脑瓜,迈开小短腿,就要往楼上的上房走去。
    然而,才刚走过楼梯口。
    突然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把小傢伙直接拎了进去!
    “啊,掳小孩儿啦!”小岁安小脸儿惊恐,大喊一声。
    沈若渊瞳孔缩紧追上去,“岁安!”
    小岁安正要急著挣扎,这时,却听一道傲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嘁,怎么变这么重?”
    “才几日不见,就成小胖墩了?”
    这声音带著几分戏謔,和佯装的嫌弃。
    小傢伙软嘟嘟的小身子,悬在半空,惊喜地转了一圈,像个小布娃娃。
    “冰泓义父?是你!”
    果然,墨冰泓垂著一头墨绿长发,正一脸宠溺地看著她。
    小岁安可是高兴坏了,急忙扑过去抱住他,“义父,看到你太好啦,你怎么来金乌啦?”
    这会儿,寻著声音,沈若渊等人也追了进来。
    “父王!”经歷了这么多,迦叶一进屋,再看到姑墨王时,眼睛都忍不住酸了。
    沈若渊鬆了口气,“原来是姑墨王来此,还以为是方才那些人,又要来伤岁安的。”
    “冰泓义父,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来呢。”小奶糰子急巴巴的,继续追问道。
    墨冰泓命侍从关上房门,坐下后,把小傢伙放到膝盖上,“先前,本王收到迦叶的来信,说岁安在金乌宫失踪,实在是不放心,这便来了。”
    此番,他隱匿身份。
    只带了几个侍卫和宫侍隨行。
    这还是墨冰泓几十年间,难得踏出姑墨半步。
    “方才,本王听到酒楼外,有嘈杂之音,於是推窗一看,就正好看到了你们。”墨冰泓一边说著,一边摸了摸小岁安的头。
    虽没细问,但看样子,就知道定然是出事了。
    说起了先前失踪,指的当然就是入画那件事。
    小岁安赶忙乖乖解释,“义父,我没失踪啦,不过也確实遇到了比失踪更怪的事。”
    说著,她的小肚子就很不爭气地,又咕嚕了两声。
    墨冰泓哼笑一声,“看你没事,本王就放心了,好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把肚子填饱,咱们再说正事吧。”
    小岁安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就抱著面前一碗鸡蛋羹,吃得很是欢快。
    其他人也饿了一上午,热乎的食物下肚后,眾人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等到风捲残云吃完,沈若渊他们也打开话匣,把这段时间的经歷,告诉给了墨冰泓。
    当听到四奇观,还有罗浮国时,墨冰泓长眸一眯,神情明显有了变化!
    沈若渊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便开口,“有关四奇观,还有返老还童一事,姑墨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否告知我等。”
    毕竟,根据那本手记上记载。
    只有四古国的王脉,才知晓四奇观的全部秘密。
    而姑墨,正是四古国之一!
    墨冰泓頷首后,语气复杂,“想不到你们所遇之事,居然能和四大奇观有关。”
    沉思片刻,他终打算,把四奇观的秘密吐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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