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难攀,到期不续 - 第228章 抱著他的衣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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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意又道:“她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也很慢热,你可以主动一些。”
    “你看,这家里冷冷清清的,要是添一个孩子就好了,会很热闹的。”
    楼怀晏拿著那枕头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先出去吧。”
    李意离开前,特意又道:“牛奶记得喝了。”
    书房里,李意把一杯牛奶放在林知时手边,“下午才送过来的牛奶,很新鲜,你试试喜欢这家牧场的不。”
    林知时正好想喝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感觉牛奶的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是不是在外面放久了,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
    李意不动声色,“可能是你刚才吃的餛飩里加了香菜的原因。”
    林知时也没在意,一口气把牛奶喝了。
    李意把杯子收走了。
    离开之前,她回头看了林知时一眼。
    这药,还是几年前从一个叛徒那里搜出来的。
    据说服用后,喝了牛奶两个小时內肾上腺素会大幅度提高,也就是会激发情.欲,两小时后,人就恢復正常。
    而且,吃一次这种药,药效长达七天,对人体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
    她那里有一小瓶,用完的话,应该有孩子了吧?
    过了一会儿,林知时感觉有些热。
    隨手打开了空调。
    但还是感觉心中躁动,有些心神难安。
    她加速了工作速度。
    冲澡的时候,她特意把水温给调低了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燥热一点也没有减。
    从浴室出来,她又拿了一个冰淇淋,坐在沙发上,用勺子挖著吃。
    刚吃了两口,男人就过来了。
    他穿了一身居家服,头髮还有点湿。
    有几綹刘海搭在眉间,给他平添了几丝少年人才有的气息。
    那双冷寂的眸子,盯著她正吃冰淇淋的唇。
    以及,正抓著杯子的细白指尖。
    她头髮还没有全乾,却为了方便,隨意扎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
    那些没有扎上去的髮丝贴在白生生的纤脖颈上,无端的就让人感觉口乾舌燥。
    那嫩红的唇,隨著她吃东西,被咬得很水润。
    曖.昧到极致。
    他慢慢上前,手放在她还有些湿的头髮上,“还是湿的怎么就扎起来了。”
    温热的触感跌在头皮上,林时感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些上来了。
    她偏了偏脑袋,回头看他:“不是喝多了吗,怎么不早点去睡?”
    说著,又舔了舔沾在唇边的冰淇淋。
    小小的舌头看起来很可爱,好像很甜很好的样子。
    楼怀晏眸色暗了暗,“冰淇淋是什么口味的?”
    林知时感觉他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看了看杯子,“哈密瓜味的,你想吃?”
    话刚落音,脑袋就被他按住。
    唇被强势霸道的吻封住。
    紧接著,整个人被凌空抱起。
    看著两人进了房间,李意鬆了口气。
    重重的喘气声和纠缠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林知时累得手指都无法动了,他终於尽兴了。
    他洗澡的时候,趴在床边,感觉口渴的厉害。
    想下床,可是酸软酥麻的感觉让她动弹不得。
    她死死抓著床单,內心开始骂人。
    狗男人!
    这是吃了药吗?
    力气大得把她当成了耕地!
    还非得逼著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这要是在以往,她是死也不会说的。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也……
    是因为太久没有见他的原因?
    刚才她光是闻倒他的味道,人就不太行了。
    狗男了这是给她下蛊了?
    虽然两人频率很频繁,他也总是这样精力旺盛,但她感觉刚才还是太热情太羞耻了一些。
    不由得抓了个枕头过来,把头埋进去,有些不想见人。
    她好想喝水,可是不想动……
    正要艰难起来,男人就从浴室出来了。
    看她缩在床角,脑袋被枕头压住,一副驼鸟的样子,不由得眸色软得厉害。
    上前把枕头拿开,理了理她汗湿的头髮,“很累吧,我抱你去洗。”
    她今天很主动,也很配合。
    他当真喜欢的紧。
    是因为想他了吗?
    想到她每天抱著他的衣服睡,他就心软的厉害,低头亲了亲,“很累吧,一会儿你不用动,我来给你洗。”
    说著,弯腰便去抱她。
    她拂开他的手,有力无力的道:“好渴,想喝水。”
    一开口,就嚇了一跳。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天,明天要怎么说话?
    想到刚才他逼她一直说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骂人,嗓子又疼得厉害。
    只得动了动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水!”
    她的小动作在他眼里和撒娇没有一点区別。
    他低头亲了亲她,“我去倒水,你別自己动,一会儿抱你去洗。”
    他套了件浴袍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拿了一杯水进来。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水杯递到她唇边,“喝吧。”
    她渴得厉害,一口气把一大杯水都喝光了。
    急切的样子,像极了渴了许久的小小幼兽。
    他眸中的光软得都快化了,低低的道:“还要喝吗?”
    林知时摇了摇头,满足的嘆了口气,“身上全是汗,要洗澡。”
    他放下杯子,把她抱进了浴室。
    被抱起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刚才躺过的地方,有著可疑的斑驳痕跡。
    她脸一红,赶紧扭过脑袋,心想著一会儿还得要换了床单才能睡了。
    可是,等她被抱出来的时候,床单已经被换成了新的。
    乾乾净净的,还散发著极雅致的幽香。
    她结巴了一下,“以后床单別让他们换,你们自己换。”
    楼怀晏把她放在床上,亲著她的脸颊,“好,下次我们自己换。”
    本以为会一.夜安然。
    没想到这男人像是疯了一样,一点也不知道魘足。
    这一晚上换了三次床单。
    第二天,林知时一直到中午才起床。
    嗓子疼得无法说话了,腰也有些直不起来。
    想到耽误了上午的课,下午的试验可能也参加不了,她气得把枕头扔到了地上。
    勉强撑著换了衣服。
    他站在餐桌边,正在布菜。
    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矜贵冷沉的模样,和夜里那个野兽一般不知节制的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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