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难攀,到期不续 - 第225章 他的耐心全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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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周愣了一下,“不是的,楼总,我没有要求学姐来看我……”
    他哪敢主动要求?
    关於林知时是楼太太这件事,他到现在也还没有消化过来。
    难怪校长也亲自来看他。
    难怪万杰就那么被刑拘了,他的背景可不是一般的强。
    听说学校的领导换了一批,连带著教育局也换了一批人。
    这个楼先生,好像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楼怀晏冷淡的道:“林和时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
    他站在窗边,似乎在说著一件非常微小的事。
    但那强大的势力和压迫感,却让人心生敬畏。
    他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病弱少年,目光在他和周云城有两分像的眉眼处停下,“还有,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覬覦自己不该想的东西。”
    卫周极聪明,马上道:“不会的,姐夫,你想多了。”
    “学姐永远都是我学姐。”
    这一声姐夫叫得楼怀晏全身通畅,“你要是聪明的话,知道该怎么做。”
    卫周连忙点头,“我明白!”
    时间飞逝。
    转眼已是夏天。
    四合院的玫瑰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林知时等了又等,却没有等到楼家送来的离婚证。
    终於,她忍不住去了一次楼家。
    但楼英华不在。
    偌大的楼家很空,安静的让人感觉不正常。
    她站在楼家阴凉的走廊处,看著钟情,“听说你母亲离世了。”
    钟情瘦得不成样子,原本清丽的脸憔悴不堪,“是啊,她筹谋了一辈子,却连楼家的祠堂也没进去,我父亲把她的骨灰送回了她出生的地方。”
    “如今我也要走了,楼家已经容不下我,我父亲和我哥,都不想看到我。“
    她自嘲的笑了,“他们骂我是变態,的確,我挺变態的,今天这下场可能就是我的报应。”
    她低低的道:“我有时候真恨我自己,我並不想被生在这个家里,也不想要那样的母亲,这样,我至少能光明正大的喜欢他。”
    “可是,我没有这个机会。”
    “你们这些能站在阳光下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为什么心里扭曲。”
    “林知时,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我哥这人,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和良善,全部给了你……”
    ……
    她好像神经有些不正常了,说了许多。
    林知时没耐心听完,確定楼英华不在后,便离开了。
    没想到,刚出大门,就看到门外停了一辆车。
    黑色的迈巴赫像蛰伏在树荫下的野兽,降下的车窗上,搭著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男人幽暗的眸子死死看著她,脸上的冷意像十二月的寒冰。
    林知时站著没动。
    他也没开口说话。
    过了很久,他下了车,將她拽到身边,“来楼家做什么?”
    他语气很冷,“別告诉你,你是来看我父亲的。”
    林知时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不是答应了我,不让人跟著我了吗,楼怀晏,你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楼怀晏脸色非常不好看,死死盯著她:“你想来拿离婚证?”
    林知时身子僵住:“谁告诉你的?”
    楼怀晏眸色暗得可怕,將她拽到车边,塞了进去。
    然后,將一份文件扔到她身上:“你是想找这个的吧?”
    林知时抓住那份文件,硬著头皮道:“这个文件怎么在你这里?”
    这是她当时和楼英华签的那份离婚协议。
    为什么会在他这里?
    楼怀晏死死盯著她,“林知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有这种离婚的心思,我剥了你的皮!”
    林知时把文件扔到他身上,瞪著他:“你以为我怕你?”
    “你剥啊,现在就剥!”
    “除了会说狠话,你还会干什么?”
    说完,拉开车门就往外走。
    楼怀晏盯著她气冲冲的背影,眸中的阴冷浓的可怕。
    他本来在开会,却接到了楼家管家打来的电话。
    说林知时竟然一个人过去找楼英华。
    他马上猜到了原因。
    原来,她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惦记著离婚证!
    她是怎么敢的?
    他死死握著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跳。
    要是按他以往的做法,他会把人直接关起来关到死,叫她再也生不出任何异心。
    可现在,他捨不得了。
    他深深的吸气,把脑中那些血淋淋的想法全硬生生压下。
    车子启动,很快追上了前面的人。
    就那么將人强行拽进怀里,粗暴的封住她的唇。
    她手挣不开,脚也没有放过他。
    一小会儿功夫,他的西装裤上就全是她的脚印。
    终於,他鬆开她。
    死死盯著她:“林知时,这是最后一次。”
    林知时抹掉唇上的淡淡血跡,“楼怀晏,你真以为,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可以消失吗?”
    她眼神平静,语气很淡,但说出的字眼却让他心底发寒,“我忘不掉的,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用鞭子抽我,端著那碗药亲手灌进我嘴里。”
    “你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我在你面前很弱小,你可以强迫我,可以拿一些人和事要挟我,可我们之间,只会越来越糟糕。”
    顿了一下,她又道:“在你的高压之下,我很窒息,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有多想逃!”
    “楼怀晏,放过我行不行,求你!”
    她红了眼眶,“至少,你让我喘几口气,在你身边的每一秒,我都感觉到很窒息。”
    这些字,很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痛得他呼吸都是痛的。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
    她低低的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要回学校了。”
    她转身离开。
    楼怀晏没有追上去,就那么站在原地,看她打了车。
    一直到那车消失,他也没有动。
    夏日的风吹过来,明明是灼热的,却让他冷得连骨头缝都是痛的。
    一连十几天,楼怀晏都没有出现过。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也没有人再跟著她。
    她平静的上学,回家,做试验,找工作室。
    简单,平静,却又让人不安。
    就好像平静的海面之下,往往藏著激盪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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