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沉溺 - 第335章 蓄势待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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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珏也意识到温嫿的不对劲。
    若是继续的话,他们也可能走到穷途末路。
    恰好,这一通电话,给了沈珏开口的机会。
    “酒店不是一个好地方。岁岁也在。”沈珏找了台阶顺势下来。
    “下周一,等开机仪式结束,我们就回港城。”
    这话不是商量,而是决定。
    温嫿嗯了声:“好。”
    “我去冲个澡。”沈珏没继续纠缠。
    然后沈珏转身,就朝著淋浴房走去。
    淋浴房的门关上。
    温嫿才真的鬆口气。
    但是这么折腾下来,她的神经高度紧绷,反而睡不著了。
    手机还在震动。
    温嫿大抵是为了缓和注意力,所以接了起来。
    “你好。”温嫿的声音安静地传来。
    手机那头却是稚气的孩子的声音:“姨姨……”
    温嫿一愣,过了一阵她才反应过来。
    这个人是傅京尧。
    她没想到傅京尧会给自己电话。
    她安静了一下:“你是京尧吗?”
    “嗯。”傅京尧点点头,“我从爸爸的手机里面找到你的电话,然后给你打的。”
    “怎么了?”温嫿更是莫名。
    她想到了之前傅时深匆匆离开,大概就是因为傅京尧的关係。
    但是傅时深没说,温嫿也不会问。
    加上傅京尧是姜软的儿子,温嫿总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可她又不排斥傅京尧。
    最终,不上不下。
    而手机那头的傅京尧也安静了一下,很久都没说话。
    “京尧?”是温嫿主动叫著傅京尧的名字。
    傅京尧稚气的声音里却忽然带了哭腔,就在低低的哭著。
    “怎么了?”温嫿的声音放低。
    “我想吃姨姨做的饭,可以吗?”傅京尧提出要求,“我想去姨姨那,可以吗?”
    温嫿更是愣怔,没想到傅京尧冷不丁的和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不傻。
    隱约觉察得出来傅京尧和姜软的关係並不好。
    最起码不像正常的母子。
    姜软对傅京尧是工具人,用来拴住傅时深的。
    確实也有用。
    因为傅时深对傅京尧很好。
    但在温嫿看来,终究是母子,不应该做到这么疏离。
    “我生病了,在医院。是管家伯伯送我来的,妈咪来了,就是为了把爹地叫回来。然后妈咪就把我丟下了。”傅京尧说得委屈。
    温嫿很安静的听著。
    “姨姨,我也想像岁岁那样,有一个很疼她的妈咪和爸比,还有很疼她的姐姐和哥哥。”傅京尧说得是羡慕的。
    一个孩子的话语和反应是不会欺骗人。
    温嫿就这么听著,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傅京尧。
    傅京尧大抵也猜得出温嫿的想法。
    他重重的抽泣声:“对不起,姨姨,我不应该打扰你的。”
    “京尧,我没这个意思。”温嫿嘆气。
    大抵是对一个孩子的捨不得。
    “你可以来找我,但是最起码你要让自己好起来对不对?”温嫿在哄著。
    甚至温嫿都没问傅京尧,任何关於姜软的话题。
    傅京尧重重的嗯了声:“我问岁岁了,她说她也要去迪斯尼,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迪斯尼?”
    “好呀。”温嫿应声。
    因为温嫿知道,就算傅时深愿意。
    姜软也不可能同意。
    姜软对自己的牴触是显而易见的。
    在这种情况下,温嫿自然不会现在让傅京尧失望。
    果不其然,温嫿的话,让傅京尧的眼睛瞬间亮堂了起来。
    “那你现在好好养病好不好?”温嫿哄著,“这么晚了,是不是要去睡觉?晚睡身体可不会好哦。”
    傅京尧没说话。
    温嫿以为他听见了。
    她继续说著:“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去迪斯尼好不好?”
    最终,是温嫿没忍住,她问著傅京尧:“京尧,你为什么身体一直不好?”
    “京尧?”
    因为傅京尧一直没说话,温嫿奇怪地叫了声。
    她以为傅京尧掛断电话了。
    结果手机那头却传来了傅时深低沉的嗓音:“是我。”
    温嫿僵住。
    是没想到傅时深接了电话。
    但想想也不奇怪。
    如果是她现在看见沈知岁还在电话,也肯定会把电话拿过来。
    总归是要知道,是在和谁电话。
    “他是试管生下来的孩子,而且早產,所以是心臟问题加哮喘。和岁岁很像。”傅时深淡淡说著。
    好似就只是顺著温嫿的话说下去。
    这一次,不应声的是温嫿。
    手机两端忽然就安静了。
    “好。”许久,是温嫿受不了了,“我知道了,没事的话,让他早点休息。”
    “你很喜欢京尧?”傅时深却好似没听见,安静问著。
    “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很难被討厌。”温嫿也很镇定。
    “嗯。”傅时深应了声,又没声音
    “我要掛了,很晚了。”温嫿没想继续和傅时深说下去。
    今晚的事情太混乱了。
    温嫿不想雪上加霜。
    “你和沈珏在一起?”傅时深忽然把话题转移了,问的直言不讳,“你们做了吗?”
    一句话,让温嫿拧眉,是一种紧绷。
    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出的窘迫。
    就好似被人咄咄逼人的质问。
    “温嫿,怎么不说话?”傅时深没放过温嫿,继续追问。
    “我没义务和傅总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温嫿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温嫿。”傅时深忽然笑出声。
    温嫿被这笑声弄得有些头皮发麻。
    “你和沈珏没有上过床,不是吗?彼此利益关係而已。”傅时深言简意賅地戳破了这一层纸。
    温嫿气笑了:“怎么,傅总是爬在我床铺底下试探军情吗?”
    “那不需要。”傅时深直言不讳,“我进入你身体的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你最起码这些年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关係,虽然你不是一个处女。”
    这话,就直白得不像话,撕破了彼此的偽装。
    温嫿面对傅时深的这种直白,不可能不窘迫。
    平日转的再快的脑子,现在也停滯了下来。
    就好似被傅时深彻底拿捏住了。
    更多的是温嫿觉察到了危机感。
    寸寸逼近的危机。
    是傅时深不想再遮掩,蓄势待发的强势。
    温嫿面对这样的傅时深,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温嫿,我有说错吗?”傅时深继续追问。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温嫿敏锐的觉察到淋浴房的流水停止了。
    沈珏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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