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沉溺 - 第269章 这个温嫿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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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太太,为什么这么快您就出来了?”
    “傅太太,是因为沈总的关係吗?”
    “傅太太,沈总清场,所以您被请出去了吗?”
    港城的记者素来毒舌,一点面子都不会给。
    现在看热闹的时候,更是如此。
    姜软被问的面色难堪。
    她没有回答,在助理的护送下,快速的上了保姆车。
    一上车,姜软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你去查一查,这个温嫿是什么来头!”姜软想也不想的就交代助理。
    “是。”助理不敢迟疑。
    车內的气氛也变得几分窒息。
    很快,保姆车离开。
    几乎是第一时间,港城的头条就变成了姜软被沈珏赶出专卖店。
    字里行间都在讽刺姜软现在地位不如以前,还强撑面子。
    全程,傅时深都没出面说过一句话。
    姜软自然也不痛快。
    她直接回到酒店,造型团队已经在等著了。
    礼服也是第一时间就借来了。
    是的,是借,不是买。
    符合娱乐圈的本质。
    毕竟一次性的產物,不可能去买。
    大部分都是靠和品牌的关係借用。
    但是却不符合现在姜软傅太太的身份。
    傅家的財力在这里摆著,完全不需要姜软去借礼服。
    她想买多少都可以。
    只能说傅时深不愿意。
    所以这件事,在圈內也是被说三道四很久的时间。
    但姜软给自己找了合情合理的藉口。
    该花花,该省省,不要铺张浪费。
    也算是合情合理。
    姜软看著面前的礼服,再想到之前自己被沈珏噁心到的。
    还有看见那张神似温嫿的脸。
    最终,这样的不甘心,就彻底吞噬了姜软。
    她想也不想的打电话给了傅时深。
    傅时深接了,態度寡淡:“嗯?”
    “时深,你难道就不为我说一句话吗?”姜软压著脾气,好似委屈的问著傅时深。
    “报导都写成这样了,沈珏那么过分,你最起码也要为我说一句话,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姜软的口吻也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却带著哭腔。
    傅时深就在听著。
    这些年来,姜软的抱怨不少。
    加上之前温嫿的事情。
    傅时深对姜软不是没有想法,所以態度始终都是不冷不热。
    “时深,你在听吗?”姜软见傅时深一直没说话,最终没忍住,声音更是委屈了。
    “姜软,这里是港城。”傅时深终於开口,“强龙不压地头蛇。”
    言下之意,他不会管,也没想管。
    姜软不至於听不出来,更是憋屈。
    但是在表面,她还是温柔的要命。
    “是啊,所以就算委屈,我也走了。我只是怕你没面子。”她把事情都推到了傅时深的身上。
    傅时深又不说话了。
    “时深……”姜软低声叫著傅时深的名字。
    “我还有事,我晚点让司机去接你。”傅时深没打算继续和姜软说话。
    这样的態度,让姜软的不痛快淋漓尽致了。
    “时深,你不来接我吗?今晚是港城很重要的活动,我们是夫妻,我们分开走的话,不是让人说閒话了吗?就好似我的礼服都不是买的,全都是租借的,人家难道不是在说閒话吗?”姜软不满的控诉。
    “然后呢?”傅时深反问姜软。
    “我不让你买吗?我记得每个月你的钱,程铭会准时给你打一千万的,难道不够你买礼服?我们是夫妻,难道夫妻就一定要同进同出的?不同进同出的就是有问题的?”
    傅时深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瞬间,姜软的咄咄逼人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傅时深对自己確实是很大方。
    每个月一千万,什么礼服都足够了。
    只是傅时深不知道,姜软这部分钱,都最快速度挥霍了。
    因为她喜欢赌博。
    这是一个无底洞。
    所以姜软就只是表面繁荣,背地里亏空的一塌糊涂。
    加上她用傅太太的身份做担保,还欠著不少外债。
    只是她不敢和傅时深说。
    所以她才要拼命的付出,才可以填补亏空。
    自然,她也不可能有钱再买礼服,除非是傅时深当面付款。
    “我……”姜软不吭声了。
    “別闹了,嗯?”傅时深的耐心已经渐渐没了。
    姜软不敢造次。
    傅时深也没多说,转身就要掛电话。
    在傅时深掛电话的时候,姜软忽然开口:“时深,沈珏的太太叫温嫿。”
    “然后呢?”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是不痛快的。
    “他们很像……”姜软僵了一下。
    “和我有关係吗?”傅时深反问。
    姜软又回答不上来。
    这一次,傅时深没给姜软继续说话的机会,是在低声警告。
    “姜软,与其有时间管其他人的閒事,不如把心思用在京尧的身上,他也是你的儿子,嗯?”傅时深说的直接。
    “对不起……我不是不在京尧,我真的最近太忙了。”姜软被嚇到了,著急慌忙的道歉。
    傅时深没多说,已经掛了电话。
    姜软看著掛断的电话,又气又恨,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傅京尧,她怎么可能喜欢。
    那是傅时深的儿子,和她並没任何关係。
    甚至都不是她生下来的,纯粹是试管。
    欒子都不是自己提供的。
    不管是生理还是血缘上,都毫无关係。
    她若不是在傅时深面前装样子,她甚至都不想看见这个孩子。
    但很快,姜软就调整好情绪。
    化妆师快速给姜软上妆。
    酒店內安静的可怕。
    晚上6点50分,沈珏带著温嫿出现在晚宴现场。
    车子快抵达现场的时候,温嫿看见外面的阵势,微微拧眉。
    记者太多了。
    她对记者还是牴触的。
    倒不是对自己和沈珏的婚姻关係牴触。
    之前,温嫿和沈珏也几乎没有同进同出。
    要么也是很低调的在停车场匯合。
    这种在酒店门口就被堵住,是第一次。
    她看向了沈珏。
    “记者不会多问。”沈珏知道温嫿担心是什么,“何况,我们是夫妻,更不需要担心。”
    温嫿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嫿嫿,我们也没打算隱瞒的,不是吗?只是这些年来,阴差阳错从来没公开过。这些记者是港城的,他们也拍过,但是第一时间都被压下来而已。”沈珏说的很耐心。
    所以,確实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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