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 第328章 彭远志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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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彭远志如何了,可还老实?”
    卫昭沉浸在自己有孕的喜悦中,看到肖氏才想起来距离彭远志被停课反思已经过去半个月。
    依著柳姝柔的性子,这时候怕不是要急的团团转。
    卫昭怕她著急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赶紧开口问肖氏。
    “彭远志起初闹绝食,我便把他的饭食停了,饿了几天终於消停了。”
    提起柳氏母子,肖氏已经没有当初的愁云。
    闻言,卫昭微微頷首:“你就该任由他闹,正好找个由头把人赶出去,这样你跟大哥的日子也能消停过。”
    “把人赶出去?”肖氏无奈苦笑:“你不了解你大哥,他最是死要面子,便是我把柳氏母子弄走,他不会不管不顾的,与其让他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拉扯,还不如放在我眼下。”
    闻言,卫昭抬头看向肖氏,再次问出那个疑问:“嫂子,你可想过跟大哥和离?”
    “不离!”肖氏答得乾脆:“为了莹儿,我断不会离开沈家。”
    卫昭张了张嘴,她想说莹儿知道肖氏为了她受这么大的委屈,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可见肖氏坚定的模样,卫昭最终什么都没说。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才放下筷子。
    “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肖氏握著卫昭的手,眼中是藏不住的高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婆母?”
    “等三个月之后吧,如今除了你跟阿桃,谁也不知道呢。”卫昭轻抚著小腹,少了往日的锐气更多了几分柔情。
    “行,我替你保密……”
    “夫人,夫人不好了。”金嬤嬤从外面急冲冲地跑进来。
    肖氏见她慌张的模样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彭远志在清风坊与礼部侍郎家的小公子为爭一个小倌打起来。”
    “清风坊?”肖氏和卫昭来京城这么久一直忙著开铺子赚钱,根本没好好逛过,清风坊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男人娱乐的地方。
    “是我想的那种地方吗?”卫昭问。
    金嬤嬤点头:“確实是京城出了名的花楼。”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这事柳姝柔知道吗?”
    肖氏气得声音都拔高了。
    金嬤嬤回道:“老奴出门的时候,柳娘子和沈大人都往清风坊去了。”
    “不行,我也要去一趟,沈明策宠彭远志没下线,不能任著他们胡闹。”肖氏提起裙子便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卫昭紧隨其后。
    “你有著身孕,如何能去那种地方。”
    “我跟嫂子过去。”沈明砚神情懨懨的走出来,用帕子捂著嘴,对卫昭嘱咐道:“你在家等我消息。”
    闻言,卫昭只好作罢:“別衝动,儘量把事情化小,至於彭远志咱们回家关上门解决。”
    “放心,我心中有数。”
    目送著肖氏和沈明砚出了门,卫昭在屋子里坐不住,便去织坊。
    沈明砚隨著肖氏来到清风坊,眾人已经把两人分开,礼部侍郎的儿子被打破了头,彭远志被两名衙役压著,柳姝柔抱著儿子不撒手,沈明策则对著一个留著鬍子的老者道歉,拦著衙役不让把人带走。
    “是远志一时衝动,还请王侍郎,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回。”
    “打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可以站著说话不腰疼,今日不让他付出代价,我枉做礼部侍郎这么多年。”
    “王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远志的父亲毕竟是个为国杀敌的英雄,两个孩子都有错处,你不能只揪著他一人不放。”沈明策的语气说不上好。
    不想礼部侍郎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南兆为国牺牲的將士比比皆是,但也没见哪个將士的家属像他这般,直接明抢不说,打伤人还不认帐。”
    礼部侍郎指著沈明策的鼻子:“沈將军想报恩我不拦著,只是今日这事我非要为我儿討个说法,你若拦著京兆尹我就告到御前让圣上评评理。”
    “王大人莫气。”沈明砚闻言赶紧上前,直接站在沈明策身前,对他使了个眼色。
    王侍郎见来人是沈明砚,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这位朝廷新贵常与曲老同出同进,更是慧昭县主的夫婿,他不得不给几分面子。
    “怎么沈郎中也是来劝我不追究的?”
    沈明砚摆手:“不,我是来让王大人依法办事的。”他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下继续道:“南兆律法有令,学子流连风月场所,聚眾斗殴,杖二十,停课三月,记入学籍档案,若是伤人致残,加倍责罚,另赔汤药之资。”
    他声音清泠,字字规整落地,没有半分徇私偏袒,瞬间压下了场中纷乱的爭执。
    在场眾人皆是一静,连正在哭闹的柳姝柔都僵住了动作。
    沈明策脸色骤变,厉声开口:“明砚!你胡说什么!远志尚且年幼,不过是少年顽劣,一时糊涂罢了,何须动輒搬律法问责!”
    彭远志本就停课在家,若因此再扣上流连风月场所、聚眾斗殴的帽子,这辈子便再也別想翻身了。
    王侍郎闻言当即冷笑,上前直面沈明策,语气凛然带著几分怒意:“沈將军此言差矣!年少从不是违律妄为的藉口!若人人皆以年幼推脱罪责,那朝堂律法、世间公理,岂不成了摆设?”
    他转头看向自家头破血流的儿子,怒火更盛:“今夜那清倌,本是我儿先行定下!彭远志进门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抢人动手,將我儿打成这般模样!我儿平白遭此横祸,何其委屈!
    沈將军一味偏袒,只说他年少糊涂,依我看,他是仗著你沈家威势,肆意妄为!你身为朝廷大將,不秉公断事,反倒纵容后辈仗势欺人,今日若真让你把这事压下,外人只会说沈家恃权护短,欺压朝臣子弟!”
    沈明策没想到这王侍郎居然把这把怒火发到自己身上。
    如今他进退两难,眾目睽睽之下,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他不停给沈明砚使眼色,让他赶紧想想办法,再让王侍郎这么得理不饶人下去,自己的官位不保。
    沈明砚视而不见,双手插进袖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最后沈明策又转头求助似的看向肖氏。
    “明砚……”肖氏轻声开口。
    沈明砚不耐烦地站直身子,打断王侍郎的咄咄逼人。
    “侍郎说的有道理,此事不容姑息,就该依法办事……”
    王侍郎被沈明砚突然打断,微微愣怔一瞬,闻言满意点头,这个沈郎中倒是比他兄长明事理。
    接著又听沈明砚道:“王公子如今还未从国子监结业,也是学子一名,既然要公正,便不能因为他是受害者便逃脱学院规定,届时我会连同今日的情形以及对彭远志的判罚一併寄给国子监。”
    他目光轻飘飘的落在王侍郎惨白的脸上:“听闻国子监对於学子进入风月场所惩戒更重,直接上书圣上,王公子这辈子怕都与官场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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