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 第265章 麻袋套三皇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自从季拂枝与三皇子误打误撞睡在一起后,季拂衣便把季拂枝以季家三小姐的身份迎进太子府。
    京城內都知道季家姐妹共侍一夫,可季拂衣就是不同意三皇子纳季拂枝进门。
    为此季拂枝也颇无奈,既得不到名分那便多得些实惠,她想尽办法从三皇子身上捞好处。
    今日便缠著三皇子给自己姨娘在京中置办房產。
    “殿下难道是想反悔了?”季拂枝用帕子擦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声音里儘是委屈:“妾身无名无分的跟著殿下,不知被多少人耻笑,如今只想让姨娘安度晚年,这么个小小心愿,难道殿下也不能满足妾身吗?”
    “並非本殿下不满足你,咱们年后便要出发去西北,独留你姨娘一人在京城孤苦,还不如让她留在季家有个照应。”
    季拂枝闻言哭个不停,三皇子心疼不已,两人几乎要贴到一起,隨行的侍卫见状纷纷退避三舍。
    卫昭和徐桃就是趁著这个空档,蒙著脸,把三皇子套进麻袋的。
    季拂枝发现不知从何处突然钻出来的两人,尖叫出声。
    站在远处的侍卫,相视一笑,其中深意懂的都懂,纷纷又往后退了一丈远。
    卫昭用绳子迅速绕住三皇子的嘴,使得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季拂枝惊叫的那一瞬,徐桃一个手刀便把人劈晕了。
    卫昭一把擼起衣袖,攥紧徐桃递来的木棍,沉吸一口气,卯足全身力道狠狠劈砸下去。
    木棍撞上裹人的麻袋,咚的一声闷响,里头蜷缩的三皇子身子骤然绷得僵直,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卫昭牙关紧咬,棍影翻飞,一下接一下密如骤雨,尽数落在麻袋之上。
    最后还觉不解恨,她猛地扔掉木棍,抡圆了胳膊,握紧拳头,一下下精准打击。
    直打到浑身力竭,她才喘著粗气停下动作。
    麻袋里的三皇子痛到连呜咽都发不出分毫,整个人死死蜷成一团,半点不敢动弹。
    直到卫昭呼吸平缓,她才带著徐桃翻墙出去。
    门外的侍卫,起初还能听到院子里曖昧声响,三皇子重女色,爱寻些刺激的新花样,他们这些侍卫在他身边久了也习惯了。
    可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的侍卫发现有些不对,並非院內太过安静,而是三皇子便是吃药也从未这般持久过。
    院门被踹开,园子的正中央躺著昏迷不醒的季拂枝,旁边还有一个正在蠕动的麻袋。
    侍卫们並未发现三皇子的踪影,他的去向显而易见。
    侍卫们上前解开麻袋,便瞧见满脸是血,眼睛青肿成一条缝的三皇子。
    “混帐……”三皇子一张嘴,从口中吐出两颗牙齿。
    他鼻涕眼泪横流,不知道是身上疼,还是心疼他那两颗牙齿。
    “你们都死哪去了?”
    三皇子嘴肿得吐字不清。
    “殿下,属下这就带您去找御医。”侍卫刚碰到三皇子的身体,他便疼得“嗷”一声尖叫。
    “滚滚……”
    三皇子和季拂枝最后是被抬回三皇子府的。
    卫昭听到这个消息,躲在屋里和徐桃笑做一团。
    沈明砚进来就听见俩人正在事后復盘,徐桃后悔没有直接给他来个断子绝孙。
    “如今三皇子只是受些皮外伤,並未伤及性命,陛下才没深究,可他再犯错也是皇子,涉及到皇嗣,陛下定会追究。”
    卫昭激动地凑近,好奇道:“照你这么说,三皇子被偷袭,陛下不打算追究了?”
    沈明砚笑道:“三皇子带著妻妹白日宣淫,这事如今传遍京城大街小巷,陛下也要脸面,恨不得立刻把这事压下去。”
    “这个消息是你传出去的?”
    沈明砚低咳一声,这样不光彩的手段,他是不想让阿昭知道的,但耐不住自己的小妻子太聪明,根本瞒不住。
    “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適当引导一下。”
    卫昭抱著沈明砚精瘦的腰身,抬脚在他脸上落下轻轻一吻:“谢谢你。”
    徐桃见状脸色立刻涨红,悄声走出门顺手把门带上。
    正想走远便瞧著阿福在门口蹲著。
    “傻子,你在这傻愣著干什么呢?”徐桃揪住阿福的耳朵走远。
    “大人没让我离开。”阿福瓮声瓮气道。
    “你……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大人和夫人正在造小公子,你蹲在那里合適吗?”徐桃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不想阿福揉著耳朵不服气地回了一句:“夫人不会有小公子的。”
    “你胡说什么呢。”
    “是那个洪太医说的,夫人受伤伤了身子,不会有小公子。”
    阿福把那日洪太医交代的话说了出来,徐桃眼眶瞬间红了。
    “上天真是不公,阿姐那般好的人……”
    她抹了一把眼泪,认真叮嘱道:“这话你跟我说说就得了,出去可千万別跟別人说。”
    “我知道了,我又不傻!”
    徐桃被他气得不想说话:“对,你不傻,你是天下第一大聪明。”
    说完一甩手,气呼呼地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卫昭发现徐桃做事总是溜神,自己需得叫上几遍她才能听见,有时也会盯著自己肚子看,被发现又不承认。
    小丫头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实则早就被卫昭发现了。
    “说说吧,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没什么。”
    徐桃眼神飘忽,擦桌子的动作飞快。
    卫昭握住她手:“这张桌子,今早你已经擦了六遍了,还说没事。”
    闻言徐桃低垂著脑袋,手指绞著抹布,一副要哭的模样。
    卫昭见状立刻慌了:“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阿姐说,阿姐替你主持公道。”
    卫昭不说还好,一开口,徐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快別说了,我不问还不行吗?”
    徐桃性格一向大大咧咧,很少有这般伤心的时候,卫昭有些手足无措。
    “阿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说了怕你伤心,不说又怕你……日后知道了更难过。”
    “你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你但说无妨……”
    闻言,徐桃哑著嗓子开口:“洪,洪太医说你以后生不了孩子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