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 第258章 当场社死,还被群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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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江扬和林颯。
    他们竟然就站在那帮看热闹的人群里,正眸光清冷地注视著所有的一切。
    意识到他在看她,林颯的眸光剎那间穿梭过人群,直直朝著他射了过来。
    那眸光里,全是凛冽至极的恨意与嘲讽。
    傅砚辞瞬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砧板上的肉,毫无尊严,毫无人格可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雄壮的腹肌和胸肌,人生头一次觉得,这些肌肉简直是累赘。
    若没有,只怕他也不会在这堆人里,显得如此扎眼,令人一眼就能看见。
    傅砚辞最终被带上了警车。
    一切的通讯设备通通被没收。
    甚至,警方连给他们换衣服的权利都剥夺了。
    將他们所有人,通通带到了警局。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走流程。
    傅砚辞被要求脱光衣服进行全身抽查,隨后血检,尿检,再然后,把他和其他这次聚会的男性,通通都关进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经歷了一整晚的折腾,待一切流程走完,天都已经全亮了。
    没有嗑药、只是醉酒的几个人,都醒了,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是一副“懵逼树下懵逼果”的懵逼模样。
    傅砚辞仔仔细细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他看到了秦淮,看到了莫公子和刘公子,看到了昨晚出现在派对上的每一个人,但却独独没有看见顾忘我。
    联想到他被抓的那一刻,林颯和江扬就站在人群里。
    他剎那间一下仿佛联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把拽住秦淮的手臂:
    “秦淮,顾忘我呢?昨晚他明明也喝了不少,他为什么没被抓?”
    秦淮正疑惑著自己一场酒醉后怎么会身在局子里,结果冷不丁的,就被傅砚辞这么用力抓住了手腕,嚇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秦淮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忘我昨晚喝多了,说扛不住,提前回去休息了。”
    “砚辞,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关进来了?难道昨晚在派对上,有人吸那玩意??”
    傅砚辞本能觉得蹊蹺:
    “你確定他是喝多了?而不是提前溜走?”
    没等顾忘我说话,软绵绵瘫坐在地上的刘公子便开了口:
    “忘我不是这种人,他昨晚確实喝多了,去厕所吐了两回,后来实在扛不住才走的。”
    “傅砚辞,你別试图转移你妹妹的责任。这件事是在她策划组织的派对上发生的,她告诉我们那里很安全,私密性很强,结果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被警察抓了……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
    刘公子愤怒地指著傅砚辞,怒不可遏地问道。
    他和莫家少年这几年什么样的派对没有参加过,比昨晚更混乱更大尺度的,也不是没有。
    可每一次参与,主办方都会早就搞好关係,绝不会发生这种警方突然搞袭击的意外。
    昨晚也正是基於以往的经验,他们才敢在喝醉了酒后,稍稍胡来那么一下。
    结果好了,居然被警方直接连锅端。
    一世英名就这么被毁了,而且眼下,这件事非同小可。
    他们所有人都被抓去尿检,而当时在现场,有將近一大半的人都玩了那玩意。
    也就是说,將近一大半的人,尿检会查出问题……刘公子一想到这个,整颗肺都几乎快要爆炸了。
    他最近刚通过一系列的表现,让家里的那位老头和顏悦色了一些、正计划著把家族企业逐渐交到他手。
    结果好了,现在就因为这一场聚会,一切白搭,人生彻底陷入毁灭。
    这个节骨眼,刘公子听到傅砚辞的那些质疑,压根不会觉得顾忘我有任何问题,只会觉得傅砚辞在推卸责任,转移嫁祸。
    他这么一问,现场其他几个已经清醒过来的富二代,也瞬间急了,纷纷让傅砚辞给说法。
    傅砚辞自己本人都是一团黑线,他上哪儿去给说法。
    他本能地为苏雨柔开脱:
    “昨晚的事情,不能怪我妹妹头上,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至於事情真相到底如何,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今天之后,我们所有人的名节都不保了,你就算给我们说法,又有什么用。”
    “就是,要不是那苏雨柔拍著胸脯强调自己是盛家的亲生女儿,又说自己有傅家罩著,关係足够硬,绝不会出任何紕漏,我才不会来参加她组办的聚会!”
    “我们之前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歷过!万万没想到,居然这次会栽得如此彻底!苏雨柔和傅倾梦这两个娘们,真的是害人不浅!”
    “以后彻底对傅家怯魅吧!他们什么都摆不平!但凡摆得平,就不可能发生昨晚那种事!”
    “没毛病!反正已经犯事了!我不介意罪加一等!这个傅砚辞素来目中无人,我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今天我必须狠狠揍他一顿!”
    “对!先揍他一顿!揍爽了再说!”
    现场有人一起鬨,瞬间,所有男生除了秦淮之外,通通一股脑將傅砚辞围住。
    没等傅砚辞反应过来,所有人出拳的出拳,出脚的出脚,雨点般密集的拳头和脚后跟不断飞来。
    傅砚辞继“社死现场”之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围殴”。
    他剎那间身处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之中。
    幸好,外面的警察听到动静,迅速用钥匙打开门,將他从那帮狂热分子的手里解救出来。
    短短几分钟。
    他已经被围殴得找不到北。
    胸腔的疼痛达到了顶点。
    除此之外,他的背部、大腿甚至襠下,全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
    傅砚辞整张脸都疼到扭曲。
    也就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终於意识到,如同蠢猪一般总是惹事的所谓“家人”,究竟给他带来多少难以想像的灾难。
    他整根肠子都彻底悔青。
    而就在这时,警察冰冷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傅砚辞,你的尿检没有问题,你可以出去了,你的家人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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