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351章 时夏想的是他,还是她的那个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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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软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过来,头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均匀。
    她发顶的髮丝轻扫过阎厉的下巴,带著淡淡的清香,很痒。
    阎厉的耳中还迴荡著时夏刚才软乎乎的那句想他。
    他从没和女同志有过亲密接触,这番接触毫无循序渐进可言,直接打破了阎厉的安全閾值。
    下一秒,他只觉得鼻腔里有些痒、有些热,还湿乎乎的。
    抬手一抹。
    鲜红色的液体。
    阎厉红著耳尖,没敢挪动半步,只仓皇地仰头,生怕滴在时夏身上。
    这种奇异的感觉流淌到四肢百骸,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隨著心臟的跳动“咚咚”地跳了起来。
    他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脑海中不由得又出现了时夏说想他时的声音。
    一想到这儿,鼻腔里的液体似乎又汹涌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摸著兜,终於从兜里掏出了一面手帕,手忙脚乱地塞住鼻子。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住。
    可在视线落在时夏身旁的那样东西时,刚翘起的嘴角又在极端的时间內回落回去,甚至在原有的基础上还往下压了一些弧度。
    是那本书。
    时夏的相看对象送的那本。
    时夏很宝贝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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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所有的猜测开始动摇,车里的画面撞进他的脑海。
    在车上时,他不过隨手拿来想翻看一下,时夏却紧张地变了脸色,蹙著眉严肃地制止他,还立马从他手中將书抢了回去,死死地护在怀里。
    那戒备的模样跟防贼似的。
    阎厉漆黑的眸子沉著,眼底的情绪不停地翻涌著。
    所以,时夏想的是他,还是她的那个相亲对象?
    他没有过去一年间的记忆,儘管所有人都和他说,他和时夏感情很好,可他心里仍打鼓地拿不准她的想法。
    这不能怪时夏。
    都怪他。
    他醒来后太自大,带著有色眼镜擅自设想了自己的婚姻,对她造成了伤害。
    是他亲手將他往外推的。
    昨天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他知道,他后悔了。
    后悔他的一时嘴硬给了別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没关係,一切还来得及。
    就算她此刻心里有了別人也没关係,他是她登记在册,受法律承认的丈夫。
    只要他不让位,旁人永远也没法上位。
    最后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只会是他阎厉。
    心中的执念在这一刻落定。
    他伸出骨节分明、宽大修长的手克制地缓缓抬起,又笨拙地停在时夏的腰间。
    他想將人牢牢地箍进自己怀里。
    但他从没做过这事儿,总觉得心虚,指尖轻微地发著颤,悬在她腰间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脑海里不停地有声音叫囂著想要与她亲近,但他又不敢。
    怕自己唐突了她。
    良久,他才虚拢了下她的后背,隨后像是被烫到一般倏地收回手。
    他的脊背又挺得直了些,浑身紧绷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不敢抱她,又捨不得推开她。
    就这么任由她靠在他身上。
    屋內一阵安静。
    和他的身形相比,她看上去格外娇小,像猫儿似的缩在他怀里,温顺又安静。
    昏暗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听著怀中的人儿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阎厉竟想將时间就这么停在这一刻。
    他也终於明白为什么他的情绪会被眼前的人牵动。
    他从来不信命,但此刻却觉得宿命论这三个字放在他身上无比的贴切。
    他好像没有办法不爱时夏。
    哪怕他没了记忆,全然忘了她,他依然会被她牵动情绪,再次对她动心。
    无论多少次,结果都不会变。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头推开。
    邱玉琴和阎国安原本还在说著话,在看到屋內儿子儿媳拥在一块儿的身影时,不仅嘴上正说著的话停住了,连脚步也停了。
    隨即,像是放倒带那般,两人又极有默契地退了出去,顺带还关上了门。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阎厉嘆了口气,动作很轻地拍了拍时夏的后背,声音温柔,“上楼睡吧,好不好?”
    在听到自己声音后,阎厉愣了一瞬,眼底闪过惊讶,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陌生。
    他竟会用这样哄人,声调自然又亲昵,仿佛从前对著时夏这样说过千百遍,几乎是刻在本能里的反应。
    怀中的时夏太困了。
    阎厉的声音完全没叫醒她。
    她只觉得眼前的味道让她久违地格外安心,像是睡眠的催化剂一样,让她越来越沉地陷入睡眠。
    阎厉心里清楚时夏这几天过得又多辛苦。
    白天要去上课,下了课还要给他熬药、做针灸。
    桩桩件件都耗神又耗力,他实在不忍心继续叫醒她。
    思考了片刻,他借著手臂的力气,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来,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一下,只下意识地来回蹭了蹭,想要找到更舒服的位置倚著。
    不蹭不要紧,这一蹭,阎厉浑身骤然僵直住。
    情急之下,大手不得已环住了时夏的腰,將她整个人又往前挪了挪,以免硌到她。
    做完这一切,他僵在原地久久不敢动弹,缓了好久才操纵著轮椅,將人送到了一楼的閒置房间。
    这间房据他所知是奶奶住的,许是奶奶去了二叔家住,房间如今是空著的。
    好在房间里的被褥都是乾净的,他俯身將人从腿上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从柜橱里翻出另一床被褥,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打算今天就在沙发上將就一晚。
    虽说他知道他和时夏是合法夫妻,但在他现在的记忆力,时夏只是一个见过聊聊数面、让他心动的女同志。
    他没法和她同床共枕,不是厌恶,而是觉得那样太过唐突冒进,像个流氓一样。
    退一万步讲,就算睡在同一张床上,也要提前询问一下女同志的意见。
    安置妥当后,他这才想起还在门外的父母。
    操纵著轮椅,推开了房门。
    北方的秋夜带著寒露的凉意,秋风萧瑟至极,吹得人打冷战。
    邱玉琴和阎国安裹紧衣服,跟两座雕像似的站在门口,跟察觉不到冷似的。
    见门被打开,下意识地朝屋內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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