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342章 怎么?你想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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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怎么能这样?”阎厉质问。
    “我哪样了?”邱玉琴满脸无辜,“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的吗?不著急让夏夏处对象,只是先交个朋友而已。再说了,是你自己说的你对人家没意思,那你现在急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急?”
    阎厉被邱玉琴的一番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人靠谱吗?”
    好半天,他蹙了蹙眉头才开口问。
    “肯定比你靠谱啊。”邱玉琴眼皮都没抬,“再怎么样,也不会想著和自己媳妇儿分居。”
    阎厉又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他靠在床头不说话了,可脑子里的可怕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万一他妈没做好调查,那人是个登徒子怎么办?
    时夏长得漂亮,再加上细胳膊细腿儿的,真碰上了什么事儿跑都跑不了。
    他越想越坐不住。
    “不行。”阎厉对邱玉琴道,“你得去看看,再怎么说我和时夏在法律上也是夫妻,虽然我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但也不能把她扔给一个陌生人。”
    他说得义正言辞,要不是阎厉亲妈,邱玉琴都要信了。
    邱玉琴看著阎厉这副急哄哄的模样,嘴角没忍住翘了起来,又以极快的速度压了下去。
    她正要说话时,病房门被“吱呀”的一声推开,时夏拎著一个保温壶走了进来。
    阎厉的视线立马看过去,目光在触及到时夏的那一刻,他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时夏今天的打扮很不一样,漂亮又正式,一看就是为了见什么重要的人而打扮的。
    意识到这一点,阎厉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越来越重。
    “夏夏来了?”邱玉琴笑著站起来,背对著阎厉,面对著时夏眨了眨眼,在阎厉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给儿媳比了个大拇指。
    今天这一身將儿媳显得更漂亮了,看得她都稀罕,更何况是阎厉那小子了?
    时夏接受到婆婆的眼神,对著婆婆笑笑,隨即往病床走去。
    她刚才在门口听到阎厉说的话了,虽说他將两人的距离拉得依旧很远,但再怎么说也还是在意她的。
    也算是进步了。
    时夏乐观地想。
    她像平时一样,也没和阎厉打招呼,安静地打开装著汤药的壶,將壶里还热著的汤药倒进碗里,给阎厉递了过去。
    一只碗就那么大一个,两人的指尖避无可避地碰上,时夏微凉的指尖蹭过阎厉的掌心。
    那感觉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很痒。
    阎厉的呼吸一顿,因为时夏给她递药的关係,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他也不知为何,会將时夏前些天的模样记得格外深刻,以至於立马就发觉了她的不同。
    她卷翘的睫毛微微往上掀著,像蝴蝶簌簌地煽动著,莫名地想要伸手摸一摸,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抑制住了。
    是时夏先收回了手。
    柔软的触感离开,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悵然。
    时夏和没事人一样,侧身走到病床旁的椅子坐下,头都没抬,从挎兜里拿出针灸包给针消毒。
    一时间,病房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阎厉吞咽汤药时的“咕咚”声。
    “咳咳。”
    阎厉咳的这两声实在有些刻意,时夏抿了抿嘴角,还是抬起头来看他。
    医院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光亮照在阎厉本就有些苍白的脸上。
    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將她忘了,但时夏的心里还是不爭气地忍不住心疼。
    脸色这么白,伤口肯定很疼。
    “今天……怎么来晚了?”阎厉端著药碗,状似无意地问道。
    时夏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
    他到底是在意她来晚了,还是在意她来晚的这一个小时里去见了什么人。
    “你这药喝晚一会儿也不打紧,没有时间要求。”时夏淡淡地回道,视线在阎厉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阎厉舔了下发苦的嘴唇,“我不是催你。”
    时夏心中瞭然。
    那就是在意她和別人见面嘍?
    看来婆婆的这个法子还挺管用的。
    “不是催我?”时夏眨巴了下眼睛,佯作不解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关心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尤其和亲近的人说话时,话尾总是带著一根让人又酥又麻的小鉤子。
    再加上她的话又格外直白,让阎厉有些招架不住,被她这么问了一句,耳根有些发红。
    他没回答,只喝著药。
    平日里,男人最不怕的就是喝药,那一晚汤药“咕咚咕咚”三下五除二就能喝个乾净。
    今天,手里的汤药硬生生地被他喝成了白酒的速度,一口一口地抿著。
    时夏將针放到一旁,也不消毒了,就这么盯著他瞧,看他什么时候回答她的问题。
    在时夏的眼神攻势下,阎厉还是率先败下阵来,“妈说,你今儿跟人吃饭去了?”
    他像是话家常似的,但话题转得格外生硬。
    时夏忍著笑,没有拆穿他,“嗯。”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拇指在粗瓷碗上蹭了好几遍,“怎么样?”
    他问得一本正经,如果时夏没注意到他因用力握著碗时发白的指尖,还真以为他无所谓,在帮她把关未来下一任对象呢。
    时夏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她突然起身凑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阎厉的瞳孔因对方的靠近紧缩了一瞬,药汁撒在手上都未曾察觉。
    时夏拿出手帕,先擦掉了他手上的药,隨即视线上移,落在他有些苍白的嘴唇上。
    抬手擦掉了他嘴角的药汁。
    擦药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柔软的指腹刮过他的唇角。
    像是在……调情一般。
    阎厉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双眼紧盯著时夏,可头却没有因时夏的靠近和动作后退一丝一毫。
    他闻得到时夏手帕的味道。
    是和她身上一样的清香。
    他的潜意识先他一步,想要多呼吸几次,多闻几下。
    可理智又告诉他,那样太不体面,怕他的呼吸惊扰了她、嚇跑了她,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是因缺氧还是其他的原因,阎厉原本苍白的面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阎厉。”
    他听到她叫著他的名字。
    “怎么?你想管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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