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325章 顾野不得不承认,他输给了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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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有对时夏的不屑,毕竟刚才方教授和霍助教都对顾野的方子明显青睞有加;
    也有一脸期待地盯著时夏的,他们实在好奇这方子有什么不適合的地方。
    顾野更是冷哼一声,“自不量力。”
    时夏听到了顾野的话,但丝毫没受到他的影响,她抬起头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地道,
    “我认为,我们开方子的目的从来不是写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药方,而是药为民所用、以人为本。”
    方教授看著眼前年轻的女同志,眸光变得亮了亮,突然爽朗地“哈哈”笑出声来。
    刚才方教授看到顾野开的方子后,也只是眉头舒展了几分,嘴角带了几分不明显的笑意。
    可现在,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方教授却笑成这样,明显对时夏的话更为欣赏。
    “你继续说。”方教授道。
    时夏垂著眸子,脑海中出现了刚才义诊时,那一张张被病痛饱受折磨著、对未来无望的面庞,心中苦涩。
    她接著道,“大家去义诊时,想必都清楚,这里並不富裕,顾野同志的药方中很多名贵稀缺的清肺药材,普通百姓根本承担不起。”
    “不仅如此,村子里的病人们是常年日积月累的肺病,体质多是亏虚的,顾野同志的药方见效虽快,但对於村里的人来说,药性太猛,反而会適得其反。”
    “治病的最终目的是让这些饱受病痛折磨的乡亲父老真正用得起药、真正治得好病。所以我认为,顾野同志的方子不合適。”
    听到时夏的话,恍然大悟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確实是这么个理儿。”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我也是穷苦人家孩子,这药方好几味药材可贵了,乡亲们哪里用得起?”
    “那你刚才咋不说?”
    “我看大家都说顾野的方子好,就没敢说……”
    顾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余光盯著时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关於时夏说的这点,他確实没有考虑到。
    这么一想,她说得还挺有道理的,但若是他被別人点出问题,他定会欣然接受。
    但此刻,对方是时夏,他心里便十分的不爽。
    “光说不做假把式,別光会挑別人的毛病,鸡蛋里挑骨头谁不会啊?”顾野沉著脸道。
    时夏早就把药方准备好了,她上前將自己的药方递到方教授手中,“这是我刚才写的药方,希望大家批评指正。”
    她静静地立在一旁,一脸真诚地道。
    她是真的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她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渺小的,总会有遗漏的地方。
    集体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她想,这才是方教授设立小组的意义所在吧。
    但遗憾的是,刚才时夏並没有体会到其中的魅力。
    顾野和其他的组员別说討论交流了,连话都不让她说。
    不让她说,现在她便和大家一块儿说,如今他们又堵不住她的嘴。
    方教授像刚才一样,当著大伙的面將时夏的方子读了出来,隨后对时夏道,“你先来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么开。”
    “好的。”时夏谈起她开的方子,双眼亮晶晶的,嘴巴一张一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整个人都像是在发著光,“尘肺是常年积滯的慢性病,绝非一日之瘀,我想了又想,刪掉了所有价格昂贵、本地难以找到的药材,全部替换成了本地的山林间或者是价格比较低廉又比较温和的草药。”
    “这方子的药力並不强,但胜在温和持久,长此以往的坚持下去,再配合良好的生活习惯,就能慢慢地清肺內的沉积,情况有所好转。”
    底下的同学们炸了锅,有帮著时夏分析、提出建议的,也有对药方有疑问,向时夏请教的。
    遇到好的建议,时夏便如饥似渴地拿著笔和纸记下来,兴奋地和大家討论、修改。
    遇到有问题的同学,时夏便耐心解答。
    几乎整个班级的学生们都在热火朝天地討论,大家越来越起劲儿,唯有角落里的顾野几人一言不发。
    刚才他们组所有的组员都看不起时夏,可现在,时夏却是所有人中最出色、最出风头的那个。
    顾野沉沉的目光落在时夏身上,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方才,他还篤定时夏不如他,篤定她在抢风头、譁眾取宠。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他不得不承认,时夏似乎是对的,他输给了时夏。
    时夏不仅对他的质疑站得住脚,就连她开出的方子也很出色。
    分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药材,可结合得巧妙又新奇,发挥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经过和同学们的激烈討论,时夏做出了一点修改,她递到方教授面前,“教授,请您过目。”
    方教授和助教霍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赏。
    “很好。”方教授看向眾人,最终落在顾野几人身上,“你们小组为什么没用时夏同志的方子?依我看,时夏这副方子,是今天所有的药方里,最贴合基层矿工、最適合在本地区推广的良方。所以我很费解,你们组为什么好方子不选,反而退而求其次呢?”
    顾野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耳根也红得快要滴血。
    方教授的话像是一记狠厉的耳光,砸在了顾野的脸颊上。
    他低著头,一直没说话,难堪、不甘等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在眾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时夏可一直记著他刚才的羞辱,自然没有要为顾野和其他几人遮掩的意思,“既然顾野同志不想说,那我来帮你说吧。刚才小组討论时我提出了异议,但顾野同志和其他几位同志根本不听。”
    时夏一边掰著手指头,一边复述著顾野几人刚才羞辱她的话,“他们说我找碴儿、想出风头、写的方子乱七八糟、眼睛长在脑瓜顶上……”
    时夏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顾野几人的脸色愈发地难看。
    方教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尤其在听到顾野没给时夏说话的机会,独断地交了代表小组的方子时,满脸都写著不满。
    “顾野同学,小组长从来都不是权力的象徵,而是责任的体现,你太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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