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322章 顾野恨不得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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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立马就察觉到了时夏的动作。
    他憨厚地笑了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正在做著无畏挣扎的漂亮猎物。
    他慢悠悠地跑了两步,与时夏平齐,眼看著就要再次抓到时夏的手……
    电光火石间,时夏抽出刚从兜里掏出来的匕首,狠狠地朝著男人的手指狠狠刺去。
    手指的神经末梢非常密集,再加上军用匕首十分锋利,时夏用的力气大,伤口很深,痛感自然就强烈。
    刚才还追著时夏的男人此刻像是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啊啊啊啊”地发出不成调子的声音。
    时夏没有因为这一刀就停下来,她又补了一刀,隨后半点儿没耽搁,快步往前跑,边跑边喊救命。
    不远处出现了几道人影,正是刚从农户家义诊完毕出来的同学,时夏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
    大家看到时夏惊慌失措地喊著救命,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时夏被人扶住,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刚才我去的那户人家不对劲,那男人盯得我发毛,还想强行把我拽进屋里去,我不干,他硬要拽我。”
    “你同组的男同志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单独走访?”
    时夏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是霍彦,他隨著一个小组跟进义诊进度,正巧碰到了时夏。
    霍彦的面色很沉,“你刚才去的是不是最西头的那家?”
    时夏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名单上的第二家,正是最西头的村户。
    霍彦的脸似乎更沉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分配名额的时候,我和你们组长强调了,那户人家不用去,他们家是村里有名的泼皮!他没和你说?”
    时夏一怔,呼吸都滯了一瞬,眼底仿佛蒙著一层晒不透的浓雾。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还以为顾野只是想孤立她,让她单独出诊,想要看她出糗。
    没想到他想要的不止於此,他想彻底毁掉她。
    时夏知道顾野不喜她,但她竟然一直天真地以为那仅仅是不喜欢。
    现在看来,她错了。
    顾野不止是不喜欢她,是恨她,恨不得她被坏人糟蹋,恨不得她去死。
    要不是公公坚持给她装了一支军用匕首,她今天说不定就遭遇不测了。
    可……她做错了什么呢?
    从出生到现在,被拋弃的是她,被顾念无数次陷害的是她,遭受了顾家人无数忽略和冷眼的也是她。
    她只是为自己討个公道,顾野就要如此对她。
    不知不觉间,时夏觉得脸上一热,她抹了一把。
    是眼泪。
    不知是被嚇的,还是因为什么別的原因。
    她用袖子將眼泪擦得一乾二净,吸了吸鼻子。
    再抬起头时,时夏的目光中已经一片清明,只有睫毛湿润地耷拉在眼尾,看著倔强又可怜。
    “霍助教,我要举报。顾野仗著自己小组长的身份,单独把我一个人分到了这片区域,没向我说明任何情况。”她將她手中因为慌乱早就被她揉成一团的名单递给霍彦,“这是他亲手给我的名单,请你把这件事转达给方教授。”
    霍彦点了点头,“肯定会的,你放心。”
    隨即,霍彦对身旁的两个学生道,“你们俩去村委会找到大队长、村主任和支书。”
    “你们俩一个人去找方教授,另一个去叫顾野和他所在小组的组员。”
    人很快到齐。
    村委会的大队长、村主任和支书格外重视这事儿。
    毕竟这年代的大学生金贵得很,他们村子周边又是赖以生存的煤矿,不少青壮劳动力因为下矿,肺部都不是很好,但苦於医疗条件有限,经济条件又一般,根本捨不得花钱看病。
    这会儿全国最顶尖的医院来人义诊,他们当然重视。
    在听到有女同志被村西头的柱子调戏了之后,他们的腿都嚇软了,连忙赶了过来。
    “同志,你有事儿没?”村长是个岁数不小的女同志,担心地看著时夏,心里一阵后怕“我来之前已经给镇上的派出所打过电话了,公安一会儿就到。”
    时夏摇摇头,手里还攥著还在滴血的匕首。
    刚才的恐惧在縈绕在心头,她下意识地不想鬆开如今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匕首。
    於冬梅和杨雪听说了这事儿,也从村子另一头赶了回来,上下查看著时夏的情况。
    没一会儿,方教授也到了,在向霍彦了解一番情况后,憋著一股气儿。
    很快,顾野也慢悠悠地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时夏一番,他的眼神鬆动一瞬,一脸的意料之內,“这不是没事儿吗?大惊小怪什么?”
    “顾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杨雪还没控诉完,就被“啪”的一声巴掌声打断。
    就在看到顾野的一瞬间,时夏便上前,狠狠地给了顾野一巴掌。
    打一巴掌还不过癮,时夏又连著扇了两巴掌。
    直到手心已经发麻,她才没再继续。
    “畜生。”时夏冷冷地看著他,眸中已经没有失望,只有恨意。
    顾野的嘴角被打得渗出了血跡,他弯下身子,在看到时夏脸上的泪痕时顿了顿,眼中闪过错愕。
    隨即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那错愕很快消散,只剩了恨意,他往前凑了凑,在时夏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是你应得的,你现在承受的痛不过是念念的冰山一角,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要不是时夏,念念怎么会下乡?
    又怎么会想不开对他做出那样的事?
    这一切都要怪时夏。
    他就知道,时夏这人心眼子多,绝不会有事。
    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他给她的一个惩罚,好让她长长记性。
    说完,顾野直起身子,“叫我来干什么?我们还有好几家没有诊断完呢。”
    “顾野,端正你的態度!”一向和蔼的方教授呵斥道,“刚才霍彦向我反应了情况,他明明已经和你强调过,让你把村西头的柱子家划掉,你为什么还要安排时夏过去?”
    方教授气得够呛,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时夏可是他在这一届最欣赏的学生,学生之间到底能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他这么害一个女同志!
    顾野扯起嘴角,一脸无辜地道,“方教授,您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懂啊。”
    顾野的视线落在时夏身上,“情况我已经都向她说明了,是她自己非要去柱子家的,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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