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287章 媳妇儿,明天也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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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支大金星钢笔不知被阎厉什么时候从时夏手里拿走的,时夏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床上了。
    男人的呼吸灼热,落在时夏的颈间。
    时夏被阎厉的头髮茬弄得很痒,直往后躲,这会儿才想起来钢笔的事儿,她推了推阎厉的额头,“钢笔呢?”
    “扔桌上了。”
    时夏迷濛的杏眼睁大,“扔?妈说那支钢笔对你很重要的。”
    说著,时夏便起身想去瞧瞧钢笔是否完好。
    她刚蹭出些距离,腿就被男人拽住,整个人跪跌在他的身上。
    隨即男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脸靠过去。
    一双深邃的眸子盯著时夏,“没你重要。”
    说完,炙热的吻和滚烫的胸膛再次覆了上来。
    两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时夏被吻得迷糊,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
    男人像是被烫到一样,愣在原地,视线黏在自家媳妇儿胸前的布料上没有移开,眸色愈发深沉。
    时夏前胸一凉,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视线,她这才想起来:她前些天给家里人做衣服剩了些布料,就用现有的材料做了件內衣。
    小瑾早就到了发育期,如今的身形已经快接近成年女性了,但如今市面上的小背心清一色都是粗棉布,做工粗糙,侧边磨肉,还不分尺码。
    时夏便想到了上一世时见过的样式,研究了几天样式和版型,先用自己的尺寸做了一件,打算试验成功了再给小瑾和婆婆量尺寸,做几件適合她们尺寸的內衣。
    时夏身上的这件是浅粉色的,边缝还细密地缝了一圈窄窄的蕾丝压边,含蓄內秀。
    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布料泛著柔和的光,圈著那一处饱满。
    她皮肤白,这种顏色的布料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显黑,身体仿佛都如同绸缎一般散发著莹润的光泽。
    阎厉的视线落在那片布料的周围,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自家媳妇儿此时的模样勾得透不过气来。
    时夏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
    阎厉似是刚结束训练,军装外套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被隨手搭在了椅子上,此刻只穿了件背心。
    他裸露出来的双臂肌肉紧绷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时夏察觉到对方的变化,视线从他的脸上下移,落在他蜜色的臂膀上,
    许是怀孕后激素的原因,她陡然一对上阎厉滚烫的目光,她的心便重重一跳,伸手去摩挲他绷著的手臂,“你都看直了,很好看吗?”
    当晚,时夏为她的这一遵循本心的动作和疑问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只觉得她已经快被阎厉折腾散架了,从手再到大腿,她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跡。
    到了最后,时夏的眼皮已经发沉,蜷缩在阎厉的怀里。
    阎厉给她洗完澡擦乾净,又换了新的床单。
    时夏钻进被窝里,下意识地呼出一声舒服的喟嘆,临睡前,她隱约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媳妇儿,小背心我洗乾净了,明天也穿,好不好?”
    时夏也不知自己应了还是没应,窝在阎厉怀里沉沉地睡去,这一觉睡得舒服至极,可阎厉却一宿没怎么睡。
    大小伙子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才结婚几个月媳妇儿就怀了身孕,远远没过新鲜劲儿的时候就不能碰了,这还不算完,刚才的画面太具衝击力,闭上眼就是他媳妇儿仰著头,穿著那件能把他迷死的小背心抬眼问他好不好看的画面。
    怀中媳妇儿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於是,阎厉的慾火整整烧了一个晚上。
    凌晨时分还没有睡意,那磨人的画面依旧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放映,阎厉只好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弄醒熟睡著的时夏,下楼去卫生间打了桶凉水,冲了两个来回,那股燥热的感觉才褪去。
    *
    第二天一大早。
    时夏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下意识地去摸旁边的人,摸了个空。
    时夏这才想起来,阎厉已经回部队训练了。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她以前分明早就习惯了阎厉早起训练,只因前段时间阎厉休假时,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现在竟习惯了和阎厉一起起床。
    还有每天晚上入睡前,好像不被对方圈在怀里就缺了些什么似的,要是有一天阎厉不在她身边,恐怕她连入睡都要適应一段时间。
    时夏一直觉得自己还挺独立的,毕竟在时家时,她从有记忆起就是自己睡在仓房,上辈子被周继礼软禁后,她也是一直自己一个人睡,从来不怕,更不会觉得不舒服。
    可现在,她好像被阎厉养娇气了。
    这种感觉並不討厌,反而心里甜滋滋的,连脸上都不自觉地掛著笑。
    这笑容在她起身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腿內侧又酸又胀,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昨晚男人在他身后、汗水滴在她后背时的模样……
    时夏脸蛋儿一红,低头去查看情况。
    红了一片,上面不知何时被谁涂了一层白色药膏,但上面的一层在不知情下已经被她弄掉了不少。
    “还算有良心。”时夏瘪了瘪嘴巴。
    环顾一圈,时夏这才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放著一支药膏和一张纸。
    【媳妇儿,我错了。】
    遒劲字体下是一个跪著认错的小人儿,阎厉字写得不错,但却不太会画画,那小人儿画得歪歪扭扭的,滑稽又可笑。
    时夏那点儿不爽瞬间被衝散了,將那张纸放在了抽屉里,和之前阎厉给她写的小纸条都放在了一块儿。
    她又给自己上了些药,晾了晾等到药吸收了后才下了床。
    浅粉色的內衣掛在窗边,时夏响起了阎厉昨晚的话:“媳妇儿,小背心我洗乾净了,明天也穿,好不好?”
    时夏瘪了瘪嘴。
    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要是今天再穿,那她说不定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阎厉力气大,拧东西拧得很乾爽,经过一宿內衣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时夏连忙將內衣拽了下来,塞到衣柜里的最底下。
    短期內,她定不会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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