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贏麻了 - 第285章 与时家两口子算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妇人面上一噎,脸色登时就僵住了,“这,这跟我有啥关係?他们两口子又不是我爸妈!”
    时夏微微挑眉,眼神锐利地扫过那人。
    是马翠云。
    在供销大院里和刘桂芳关係最好的人。
    时夏出嫁之前,马翠云还为时宝珍打抱不平,说她抢了时宝珍的男人。
    当时被她懟了一通,又趁机离间了马翠云和刘桂芳的关係。
    如今几个月过去,刘桂芳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两人的关係应是又恢復到从前了。
    时夏丝毫不惯著她,冷声呛道,“既然知道自己跟这事儿没关係,就闭上你的嘴,哪儿凉快儿哪儿待著去。我自己的钱,想花在哪儿就花在哪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时夏打量著那妇人,隱约想起王婶子刚才和她聊的八卦,毫不留情地道,“有这閒心有多管管你家男人和你家孩子,省得男人在外头给你戴绿帽子,儿子一把年纪找不著对象,自己的家事儿还管不明白,来管別人的閒事儿了!”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事儿他们都知道,上个月,马翠云家的男人和同厂女工搞破鞋,闹得沸沸扬扬的,大院里都在偷偷地传。
    因为这事儿,马翠云和她家男人一整个月都没出屋。
    这会儿大伙把这事儿忘乾净了,马翠云才像从前一般在外面冒头。
    经时夏这么一说,眾人毫无意外地又想起了这一桃色旧闻,討论得热火朝天。
    马翠云瞬间变得面红耳赤,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时夏捂著嘴,故作惊讶地眨巴了下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又颤,“誒呀,我怎么不小心说出来的?我可答应了刘桂芳不往外说的!瞧我这嘴,马姨,你不会怪我吧?”
    时夏的笑模样极为无辜,但看向马翠云的目光里却儘是挑衅。
    马翠云恶狠狠地看向刘桂芳,指著她怒骂道,“你他妈的,刘桂芳!老娘要撕烂你的嘴!”
    刘桂芳前段时间说了他儿子的閒话,特意上门给她道歉,她才没再和刘桂芳计较的。
    谁承想刘桂芳是狗改不了吃屎!
    马翠云衝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和刘桂芳拉扯起来,她倒是说到做到,扯著刘桂芳的嘴就撕扯起来。
    刘桂芳想解释都没办法,只能用喉咙发出尖叫。
    最后马翠云和刘桂芳还是被其他邻居拉开,送回了家。
    刘桂芳就那一身衣裳,此时被扯得更破,头髮也乱糟糟的,如同鸡窝一般,嘴角更是被马翠云扯得渗出了血跡。
    她怨毒地看向时夏,早已没了理智可言,“你个小贱蹄子!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宰了你!”
    说著,她熟练地脱掉鞋,就要跳起来往时夏的头上砸。
    时夏半点儿不慌,熟练地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阎厉一脚將刘桂芳扔来的鞋踢飞,那只鞋子正好落在家家户户倒泔水的排水沟里。
    时夏眼看著那只鞋结结实实地沾上了脏污,又看到刘桂芳菜色一般的脸,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时志坚和刘桂芳被时夏这副模样气得够呛,时志坚怒道,“你还笑得出来!有没有良心!白眼狼!不孝!”
    时夏笑够了,这才正视起满脸怒容的时志坚来,“既然你们张口闭口提孝顺、讲恩情,那我们就算算帐。”
    “我从三岁开始做家务、照顾时宝珍,五岁上山捡柴、搬煤饼、给家里做饭,从七岁开始,在原有的基础上,学裁剪、做衣服,每天半夜才睡。一个普通裁缝加保姆的月工资我少算点儿,一个月三十块,考虑到我当时年龄小,效率低,按照成年人1/3到1/2的薪资折算,每个月的价值是10—15元。”
    “再加上后来五岁开始做衣服的钱,做一件衣服1-2元,一个月做8件,也就是8-16元,加在一块儿我一个月能为这个家做出18-31元的贡献。”
    “那你们又给了我什么呢?住漏风的仓房、吃餿了的剩饭,就连我上学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这帐算下来,到底谁欠了谁的?”
    时夏顿了顿,继续追问道,“现在家里失火,你们无家可归了,又来找我,怎么?我是冤大头?这辈子就可我一个人薅了是吗?”
    “你们不是向著宝珍吗?怎么不让她给你们找房子?她人呢?从头到尾露过一次面吗?她给你们送过一粒粮、一分钱吗?出过半点儿力吗?”
    “既然她身为利益的既得者都没有出钱出力,你们凭什么来要求我?”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一片死寂。
    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时夏小时候过得有多苦,那时宝珍过得就有多甜。
    而且从昨晚道现在,时宝珍別说回来帮时志坚和刘桂芳收拾残局,就连面都没露过一次。
    时志坚和刘桂芳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被时夏的话消灭了大半,他们神色慌乱,支支吾吾的想要狡辩。
    “宝珍,宝珍那是在外头忙事情呢!没时间回来!她心里是惦记我们老两口的!”刘桂芳梗著脖子,强词夺理道。
    时夏对此已经完全已习惯了,时宝珍永远年幼、忙碌、不容易,所有的付出、责任都由她这个“捡来的”承担,所有的好处、偏爱都给你时宝珍。
    时夏轻声道,“你们偏心时宝珍,从小到大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都紧著她,那如今你们盖房安家、养老伺候,理所当然都应该是她的事,这很公平吧?”
    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周围的邻居们连连点头。
    “这话说得没毛病!”
    “早就该这样了!”
    “按这么算,时志坚和刘桂芳还倒欠夏夏的钱呢!”
    大伙的话像是一记记巴掌打在时志坚的脸上,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如此拆过台,顿时觉得丟尽了脸面。
    他高高地扬起手,那手心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时夏的脸颊扇去,“反了你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