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 第256章 诸逆臣......串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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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诸逆臣......串台了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艾布纳说什么都想要来点特別的。
    毕竟只此最后一夜,若是跟之前一样,岂不是很可惜?
    只不过安娜斯塔西婭虽然被他绕了进去,但依旧没有如艾布纳所愿,放弃了对於最后一道关隘的防守,依旧是牢牢不肯鬆口。
    但与之相对的,只要是除了这最后一道关隘,之前一些不情不愿的,她今天也都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毕竟是最后一晚,也是最后一次,就当做是离別前最后的一场幻梦,稍微放纵一点也没什么关係。
    所以之前还有些抗拒的动作,始终不愿意去做的,在这个最后一次的前提之下,也都能放得开了。
    果然人总是擅长自欺欺人的,只要有一个藉口在,就能说服自己做出本来做不出来的事情。
    安娜斯塔西婭难得相当主动一回,艾布纳也算是在临分別之前,真正的体验到了一下这位莫斯科公主的火热之处。
    正如卑尔根的阿克尔总督所言,这些生活在苦寒之地的女人,身子摸起来是冰凉凉的,但內里却是比常人要火热的多。
    为了对抗外在寒冷的天气,她们的身体比起內陆的人而言,要更加温暖,只是此前安娜斯塔西婭不知为何,始终压著,所以感觉不到而已。
    就在艾布纳体验莫斯科公主冰冷外壳下的热情时,宴席上与他一同喝个烂醉的阿克尔总督便没有这么清醒了,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他的精神在睡梦之中逐渐下沉,朝著更加深沉的幻梦之中坠落。
    他仿佛感觉自己在从高处坠落,从一棵树的顶端坠落至地面,看到那棵大树的枝丫肆意生长蔓延,它的树枝仿佛深入到了数个世界之中,而它的根须却扎入了迷雾之中泉眼。
    这位维京壮汉浑浑噩噩的精神,看著那燃烧的树冠,压垂在枝头上的世界,最高处的黄金宫殿在熠熠生辉。
    在他还未理解这一切究竟是什么之时,寒风便已经席捲了他的整个梦境,充满死寂的寒风吹拂著整个世界,就连那仿佛上下没有尽头的树木,也在这寒风之中晃动著。
    在这寒风之中传来了古老的歌谣声,他们敲击著战斧,拍打著胸膛,呼出了属於这片土地曾经的歌声。
    虽然早已將这曾经的语言忘却,但阿克尔还是听懂了这歌谣之中的意思。
    凛冬將至!战爭將至!毁灭將至!
    曾经的一切终將再演,在冰与火的碰撞之中,世界將会毁灭,世界將会新生。
    而世界的主人,永恆王座之上的眾神,也將会归来。
    在这幻梦之中,他仿佛看见了居於黄金宫殿中那张王座之上的人影,只是看不清,甚至连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分辨不出来,只能看见只有著一只眼睛,正冷漠的注视著自己。
    下一刻,幻梦隨之破碎,冰冷的寒风如同刀锋般將他的皮肉刮去,让阿克尔从这场诡怪的幻梦之中猛然惊醒,浑身大汗淋漓,酒劲也瞬间散去了大半。
    他坐了起来,一边擦去额头的冷汗,一边回忆著方才那诡怪的梦境。
    尤其是在最后,伴隨著风雪刮去血肉的疼痛,他还清晰地听到了来自神明的宣判,对於他们这些背弃了信仰,生存在这片土地之上的人们。
    神会在风雪之中为他们带来无差別的死亡,而能够经受住这份惩罚的人们,將会得到神的宽恕,在毁灭的火焰之中重塑,重新成为神的子民。
    这个梦境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幻梦可言,而是来自神的警示,阿克尔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那幻梦之中的画面,与古老的传说一一吻合,而那最后的宣判与惩戒,也与现状不谋而合。
    他抬头看向了窗外,今夜依旧是冰雨绵绵,气温只会越来越低,仿佛就跟传说之中的芬布尔之冬一样。
    几乎是福临心至,他瞬息之间便想到了这一点,下意识就坐起身来,想要提笔写信,告知给自己的顶头上司,这片土地的主人。
    可刚提起笔,他便又停住了手,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苦笑,他写这个有用吗?
    用自己的梦作为证据,来向那位摄政说明,今年的气候反常並非偶然,而是某位復甦的远古神明,正在对这片土地的人们施加惩戒?
    这种话未免有些太疯了,根本不会有人信的,若是有其他证据还好,仅仅只是梦而已.
    思索再多,阿克尔还是丟下了笔,放弃了写信告知玛格丽特一世自己方才怪梦的想法。
    他的心中也存了几分侥倖,在传说之中,预示著末日开端的芬布尔之冬是三个极度严寒的冬天,也就是三年。
    而今年只不过是气候反常的第一年而已,如果明年依旧反常的话,他再上报,请教会的人出马,將事情解决。
    至於现在赶紧认错,改土归宗?別做梦了,古老的诸神能够被教会驱逐一次,那就能被驱逐第二次。
    他弄不过,难道整个教会还能弄不过不成?
    只是即使如此,他依旧有些睡不著了,酒也彻底醒了,而与他有些相似体验的,也並非只有他一人而已。
    在港口边,白天还活力满满的黑精灵工匠伊瓦迪,这会在床上却是不安的扭动著,睡脸上带著几分扭曲和挣扎的意味。
    很显然,她也做了奇怪的梦,只不过与阿克尔不同的是,她虽然同样梦见了那承载著世界的巨树,却只不过是一棵烧焦的枯木而已。
    她行走在一片焦土之上,从周遭的尸体和满地的武器盔甲来看,这里曾是一处战场,而如今却是什么也没有剩。
    但即使就在这片死寂的焦土战场之上,依旧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著她,只是她始终无法找到,最终还是在一片迷濛之中,从梦中悠悠转醒。
    而醒来的伊瓦迪,也並没什么反应,只是淡定地揉了揉眼睛,便坐了起来。
    这样的梦对於她而言並非是什么奇怪的事了,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便时不时会做这种怪梦。
    只不过之前都会是一些黑精灵先祖的记忆,他们锻造各种神话传说之中的器具,他们的锻造手法和技艺,这些都是伊瓦迪从梦中所学到的。
    可能这便是所谓的种族记忆吧,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开始,梦里不再出现其他的黑精灵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这死寂的焦土战场。
    她虽然有些疑惑梦境的改变,不过也並不在意这种事情,毕竟这也只不过是她先祖的记忆而已,跟如今的她相差了千百年呢,根本不重要。
    当有些懒懒散散的伊瓦迪推开门,走出房间时,门外渐浙沥沥的冰雨,便顿时让她有些不太开心了。
    “唉,这里的天气还真是麻烦,一年到头都在下雨,还是这种冷得要死的冰雨,希望现在的老板那里工作环境能好一点吧。”
    虽然她因为种族特性厌光,但她也不喜欢这样潮湿的天气,这会让锻炉的温度更难把握,也容易让锻造时的淬火出现大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她虽然收穫到了自己想要的海怪素材,但也没有打造新装备的想法。
    毕竟她还心心念念,想著艾布纳接下来要去猎杀的北海巨妖,如今海蛇的牙齿,在她眼中已经有些不配了。
    不过好在,她也並没有等待太长时间,还没到正午,艾布纳的身影便已经重新出现在了码头之上。
    “非常感谢您的热情招待,不过我还有些急事要做,就不再多留了。”
    在码头上,艾布纳跟热情洋溢的阿克尔总督做著道別,靠著猛喝出来的情谊,这位维京壮汉已经完全跟他熟络了。
    “放心,你有急事我自然也不会客套的过多挽留你,以后不要忘了,有时间再来找我喝几杯就是。”
    在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阿克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爽朗的脸色突然又有些复杂,有些神秘兮兮的告诫道。
    “虽然不知道你的急事是什么,但我有些小道消息,今年海上的情况可能有些诡异,如果遇到什么怪事,就赶紧的上岸吧,不要太过深入了。”
    因为昨夜的梦境,阿克尔此时此刻,对於这片土地和海洋,充满了未知的敬畏。
    如果真的有古老的神明復甦,欲要给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带来惩戒,那祂会在海面之上吗?最近海怪的目击传闻这么多,会不会也是因为如此呢?
    他曾记得,在维京人的传说之中,人类所生活的世界名为米德加德,而米德加德却被一条巨大的蛇所环绕著,那便是名为耶梦加得的中庭之蛇。
    而这条足以环绕世界的巨蛇,在那末日的预言之中,似乎並没有描写过它的结局?
    当然,这些都只不过是他有些疑神疑鬼的猜测而已,原因自然不好跟艾布纳说清楚,只能说是告诫他如果真遇到了什么怪异的事情,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要太过深入海洋深处了。
    对於他的这份告诫,艾布纳有些意外,旋即便面含几分笑意的点了点头,与之告別,登上了船。
    这两天对於艾布纳而言,只不过是一场偶然的相遇而已,对於这片土地,艾布纳既不熟悉,也並非他的根基,只是因为自己的目的而路过罢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路过,会给这片土地带来怎样的变化。
    在拜帕的船只再度起航之后,一艘小船也依旧无声无息的跟在了其身后,披著斗篷的人影佇立在船边,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
    而这艘跟在后面的小船,艾布纳的船上並没有人发现,而是正忙於对著海图,前往弗內乌斯可能出没的地点而去。
    船上,艾布纳將自己標记好的海图拿给了拜帕看,让她根据对弗內乌斯的了解,来分析一下,对方可能出现的位置。
    在仔细看了一番之后,拜帕沉默著指出了其中的一个点位。
    “为什么是这样?你有什么理由吗?”
    艾布纳略带几分玩味的问道,如今安娜斯塔西婭已经不在,这艘船上可以被迫害的对象便自动变成了拜帕,艾布纳的注意力自然也被吸引了几分。
    比如他现在就是明知道拜帕性格沉默寡言,喜欢避世,但就是要刻意让她开口说话,看她那张带著哀愁意味的小脸更加为难取乐。
    这种恶趣味虽然有些坏,但还没有触碰到拜帕的底线,所以她还是能忍受的,默默开口道。
    “弗內乌斯性格是矛盾的结合体,狂暴而又善於调和,如果失去了契约的约束,狂暴的一面便会压过调和的一面,所以多半会在过往船只最多,也是海兽最有可能出没的位置。”
    “狂暴状態的祂,应该会隨心所欲的对著周遭的所有舰船和海兽发起攻击,將它们摧毁,也符合你探听来的消息。”
    这个分析很合理,也很合艾布纳的逻辑,这么说来那的確有可能。
    艾布纳仔细看了看那个海峡的位置,距离这里还有些远呢,为了节省时间,看来是需要加速赶路了。
    “拜帕,接下来的话,你的船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不要吝嗇魔力了,这种东西我会补偿给你的。”
    谁要你的补偿啊?!
    这么一说,拜帕就想起了那天亚斯塔禄的所作所为,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又有些嫌恶,仿佛那种味道都开始在她的口中瀰漫开来。
    只不过她並没有说话,而是保持著这样的神情和態度,没入了甲板之下,如同翼膜一般的风帆再度展开,海面上的风向和水流也隨之改变。
    虽然不情愿,但是她知道,如果抗拒的话,只会遭到艾布纳和亚斯塔禄这对坏得流脓的,更加过分的针对。
    为此,她还不如老实一点,默默地去做,只要到时候別让艾布纳想起补魔这档子事,就没事了。
    “你还真坏,竟然用这种事情来威胁她,不过弗內乌斯你有想过要如何驯服吗?”
    亚斯塔禄坐在艾布纳座椅的靠背之上,小腿搭在了艾布纳身边,脸上带著轻鬆写意的笑容。
    “这还有什么需要想的吗?”
    艾布纳耸了耸肩,抓住了她晃动的小腿。
    “弗內乌斯已经成为了狂暴的海怪,只要把祂打至濒死,野兽自然就会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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