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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事到如今恶魔是男性已经无法想像了
亚琛的冬天在寒秋与接连不断的波折之中悄然降临，飘荡的雪花在某个夜里不期而至冬天的降临对於这个时代的人们无疑是一个並不算美好的消息，肃杀的寒冬会无情捲去不少人的性命，为他们带来死亡。
这是比起战爭亦或者阴谋要残酷的多的死亡，无情而又冰冷，庞大而又绝望。
往年这个时候，取暖困难，没有房屋和衣服蔽体的穷人都会如同麦子般成片成片的倒在这寒冬之中，冻僵的尸体甚至直到开春时才会被人搬走。
而今年，在亚琛上层和政治局面风波不断，各种爭斗层出不穷的情况下，下层的贫民们却是並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在原本贫民窟的废墟之上，封闭高大的厂房拔地而起，已经点燃的熔炉彻夜不息，为所有的劳工们带来足以度过寒冬的温暖。
工作本身在这个寒冬之中便是最好的回报，即使艾布纳並没有给予他们什么丰厚的报酬，但仅仅只是收容他们给一个容身之所和衣食就已经相当宽厚了。
甚至於，对於有家人的，只要人数不多，没有传染病，也特许他们可以带著一起在准备好的宿舍之中抱团度过冬天。
为了回报艾布纳的这份恩情，这些贫民们便更加积极了，在厂房之中乾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懈怠。
“现阶段以及接下来，最主要的工作果然还是炼铁啊..
，”
披著毛裘大衣的艾布纳在这初雪刚刚落下的天气之中，仍然坚持亲临现场视察，对於一线贫苦劳工们进行慰问，並且在充满感激的问好声之中，做出了今天中午食堂加餐的伟大决策。
也不枉他在天彻底冷下来之前，找洛泰尔七世拿到了炼铁的许可，这才能够光明正大的建造大熔炉，顺带偷偷烧点焦炭，让这些人都能够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至於热气通过烟道时可能会溢散出一点废气，这种小事就根本没有人在意了。
炼铁和烧炭果然还是最为基础的一项，无论是继续扩大厂房还是修建什么东西，都需要铁和燃料的支持。
在头顶上还有人看著的情况下，现在炼製的都是些粗劣的生铁，也刚好可以降低成本，製作成简单的农具先传播出去再说。
想致富先修路，若谈生產就要先吃饱，农业虽然不赚钱，但的確是一切的基石。
而种地，说到底最重要的就是工具，在这个一个村里可能只有一套农具共用的情况下，想提高生產力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发农具。
无论是借贷还是租赁，用何种方式也好，只要能够让农奴种田的时候有农具可用，粮食的產量和开垦的田地都能上升一大截。
歷史上哪有那么多英明神武的改革，所有的改革措施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执行力和生產力本身的区別而已。
在视察完自己建立好的，带有实验性质的工厂之后，艾布纳在心中大概估算著情况。
因为是实验性质，所以规模和產量並不算大，不过即使如此，在亚琛想铺开，毫无疑问会伤到不少小贵族和骑士阶层的利益，还是要先在自己家中的领地尝试更好。
而且自己一旦开始动手尝试改良这些，就不可能瞒过其他大贵族和国王的眼线，到时候才是真正的贵族攻訐斗爭，比如今立场鲜明的教会要麻烦数倍。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事情，艾布纳就有些头痛的按压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权力之美妙，便是体现在了此处，如果他也是什么大公或者国王，拥有更加独立自主的领土就会方便许多，但奈何他並不是，他是虽然有著封地，但是定位更偏宫臣的那种。
看来也要考虑什么时候把菲奥蕾给推上王位，然后自己再以王夫的身份摄政。
心中思绪飘荡，不知不觉之间雪花却是已经落在了他肩上的毛皮之上，细细的雪绒堆起了薄薄一层。
“少爷，您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呢？王宫那边可还在等著呢。”
就在艾布纳走神的时候，一道身影撑著伞走到了他的身边，並且为艾布纳拂去了衣领之上的雪花。
“您身边的女僕还真是不够称职呢，没有一点自主性，难道还需要主人的吩咐才会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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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边说著，一边將视线投向了艾布纳身后的哥提莉亚，只是对於这种讽刺，哥提莉亚恍若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艾布纳回过头，看向了来人，对方也回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少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银色的髮丝仅仅只是刚好没过下頜线，中短款的同时却又留著一小根十数厘米左右的小辫，如同翡翠般的瞳孔中带著妖邪的质感，中性之余又带著几分恶女般歹毒的面孔出现在艾布纳的眼中。
艾布纳的视线不著痕跡的从那银色的髮丝之中瞥过，但这么一个小动作却是被对方给抓住了，立刻露出了玩味的笑意，玩弄著自己的小辫子。
“哎呀少爷，您还真是喜欢这种顏色呢，就连我，重新构建出行动的身躯，也不免按照您的喜好而下意识偏向。”
正向艾布纳暗暗取笑著的人自然就是方才与艾布纳签订下契约的大恶魔，莱特家曾经的管家玛尔哈，只不过如今该称之为玛尔了。
她重新构建的身躯並不再是中年男人的形象，而是根据作为契约者的艾布纳为锚点，依照他脑海之中潜意识的形象进行勾勒。
只不过竟然会是女性的形象，这一点倒是让玛尔有些惊奇，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按照刻板印象而认为她是那种一脸阴森森的邪恶人士吗？
对於这一点，艾布纳只能说自己以前玩那种万物皆可娘的游戏玩太多了，以至於已经无法想像出一个男性恶魔或者神明的形象了。
至於对方所取笑的审美这一块......艾布纳又瞥了一眼对方手中不断把玩的银髮，这一点他不做任何辩驳。
他所签订契约的几个灵，哥提莉亚、亚斯塔禄包括如今正体不明的玛尔，就连精神领域的莉莉丝，都是银髮，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说明什么了。
该不会以后使役的大恶魔和魔神，都会是银髮美少女的形象吧？那白毛控真是至福了。
不做任何辩解的艾布纳，也让玛尔失去了在这方面从艾布纳身上寻找乐子的打算，放下了那一缕小辫子。
“少爷，我知道您对自己的事业十分上心，但今天可是您正式订婚的日子，这些琐事还是都交给我这个可靠的管家来为您服务吧。”
虽然是换了一具身躯，但是玛尔依旧是那个大恶魔，甚至於连她的身份，也没有人表现出奇怪的神色，好像从一开始莱特家的管家就是一位女性一样。
这种存在感降低和认知混淆的能力，似乎是天使与恶魔极为擅长的能力，尤其是恶魔，他们可以无缝取代某个人的存在，取代其在生命树之上的位置。
因此，玛尔连身份都不需要换，便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作为管家处理著莱特家上上下下的琐碎事宜，这些都是属於契约之中可以无偿履行的內容。
至於艾布纳为何要跟她签订契约，那自然就是这样更加保险。
比起让一个不稳定因素飘在外面，隨时说不准都会把他的秘密捅出去带来麻烦，艾布纳寧愿用契约把对方栓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有莱特老公爵的例子在前，但艾布纳只要忍住不依靠这位大恶魔的力量不就好了？
至於猜真名的游戏，就算它需要代价艾布纳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猜，简而言之就是放置和约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而且若说真名，艾布纳的確倒是有一些线索。
他的手指摩挲著另一只手的指环，在签订契约时，艾布纳便能感觉自己与对方另一重隱秘的契约，那是来自锡之戒的古老契约。
只不过对方是完全体，而非亚斯塔禄这样的状態，这已经残破的契约最多只能保证对方不能对自己出手。
不过这也算是一点线索吧，对方是七十二柱魔神之一，把可能的范围缩小到了七十二个名字之中。
这样的话保守估计只要七十二年，艾布纳就能猜出对方的真名，完全是有生之年可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不知道这位大恶魔会不会连连摇头说这是作弊，要求修改契约呢？
对於玛尔的各种心思暂时压下，艾布纳抬头將这些长远之事暂时放下，说道。
“知道了，走吧，毕竟今天可不能让菲奥蕾丟了面子。”
坐上了玛尔来接自己的马车，艾布纳准备前往王宫。
在解决完教会和魔女的事宜之后，暂时没有其他紧要事情的艾布纳，便准备与菲奥蕾正式订婚，来补上这欠缺的仪式。
因为莱特家庄园目前还在重新修缮之中，所以订婚仪式便在洛林的王宫中举行。
这种场合，艾布纳自然是要给足菲奥蕾面子，无论私底下她要跟別人抢的有多激烈，最起码明面上的这个名分和面子要给足，不然她肯定会闹的。
“少爷，订完婚之后，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该考虑去一趟家族的封地了，如今老爷死后，许多事情都需要作为继承人的您亲自去处理才行。”
在赶往王宫的路上，玛尔再度说道。
“老爷之前签订了契约的恶魔可並不止我一个，还有几位，都在家族封地里各自负责著一些事务。”
“如今老爷死了，祂们的契约也只不过是被我利用些手段暂时截留了下来保存，但如果不儘快处理的话，也迟早会出乱子的。”
看著脸上带著笑意的玛尔，艾布纳不由得庆幸自己答应了对方的契约请求，不然现在就是后方家族封地突然大乱了。
明明有著这种重要的把柄却当时不说，大概就是想著如果真的拒绝了，就让艾布纳体验一下后方突然爆炸的滋味吧。
不过家族封地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等今天订完婚，我就立刻准备前往。”
刚好，艾布纳也打算先好好经营自己的家族封地，况且北海之上还有其余所罗门十戒的线索，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他都必须要去一趟才行。
总不能学某个狮心王，名为国王实则连自己的国家都没去过几次吧？
“嗯嗯，到时候需要我亲自陪您一起去吗？如果想要压服收下那些魔神们，或许我也能帮到您呢。”
面对她主动提出的建议，艾布纳嗤之以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还是在亚琛，帮我好好的看家，监督庄园的修復好了，这点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並非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而是这傢伙绝对会坐地起价，而且说不准本来能搞定的局面，这傢伙也会钻空子，把事情变成不得不依靠她来解决的情况。
这是一种信任，莱特老公爵已经为艾布纳演示过这傢伙最佳的使用方式，那便是看家护院。
抓不到也能嚎两嗓子，总而言之就是不要抱有期待，不要让她参与到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之中。
见艾布纳毫不犹豫的否决了，玛尔不免有些可惜的咂咂嘴。
没办法，谁让她是忠实的管家呢？家主的命令就是要认真听从才行，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了。
说话之间，艾布纳已经赶到了洛林的王宫，佣人们正清扫著宫廷庭院之中的积雪，撒盐除去冰霜，避免今日的宾客们滑倒。
作为今天主人公之一的艾布纳自然不会跟其他宾客一样从正门进入，而是专门从后门转入，要先一步跟另一位主人公一菲奥蕾匯合才行。
將艾布纳送到之后，玛尔便在王宫外等候著，艾布纳带著哥提莉亚，隨著引路的僕人穿行著，宫廷之中暖和的香薰和气息让人浑身放鬆。
“艾布纳大人，我们到了，请进吧。”
推开了一扇房间的门，艾布纳刚刚朝里踏入了一步，便有一个身影飞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终於来了！我好想你~”
看著自己怀中那如同金丝猫一样的身影，艾布纳有些愣住了。
“怎么是你？你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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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琛的冬天在寒秋与接连不断的波折之中悄然降临，飘荡的雪花在某个夜里不期而至冬天的降临对於这个时代的人们无疑是一个並不算美好的消息，肃杀的寒冬会无情捲去不少人的性命，为他们带来死亡。
这是比起战爭亦或者阴谋要残酷的多的死亡，无情而又冰冷，庞大而又绝望。
往年这个时候，取暖困难，没有房屋和衣服蔽体的穷人都会如同麦子般成片成片的倒在这寒冬之中，冻僵的尸体甚至直到开春时才会被人搬走。
而今年，在亚琛上层和政治局面风波不断，各种爭斗层出不穷的情况下，下层的贫民们却是並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在原本贫民窟的废墟之上，封闭高大的厂房拔地而起，已经点燃的熔炉彻夜不息，为所有的劳工们带来足以度过寒冬的温暖。
工作本身在这个寒冬之中便是最好的回报，即使艾布纳並没有给予他们什么丰厚的报酬，但仅仅只是收容他们给一个容身之所和衣食就已经相当宽厚了。
甚至於，对於有家人的，只要人数不多，没有传染病，也特许他们可以带著一起在准备好的宿舍之中抱团度过冬天。
为了回报艾布纳的这份恩情，这些贫民们便更加积极了，在厂房之中乾的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懈怠。
“现阶段以及接下来，最主要的工作果然还是炼铁啊..
，”
披著毛裘大衣的艾布纳在这初雪刚刚落下的天气之中，仍然坚持亲临现场视察，对於一线贫苦劳工们进行慰问，並且在充满感激的问好声之中，做出了今天中午食堂加餐的伟大决策。
也不枉他在天彻底冷下来之前，找洛泰尔七世拿到了炼铁的许可，这才能够光明正大的建造大熔炉，顺带偷偷烧点焦炭，让这些人都能够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至於热气通过烟道时可能会溢散出一点废气，这种小事就根本没有人在意了。
炼铁和烧炭果然还是最为基础的一项，无论是继续扩大厂房还是修建什么东西，都需要铁和燃料的支持。
在头顶上还有人看著的情况下，现在炼製的都是些粗劣的生铁，也刚好可以降低成本，製作成简单的农具先传播出去再说。
想致富先修路，若谈生產就要先吃饱，农业虽然不赚钱，但的確是一切的基石。
而种地，说到底最重要的就是工具，在这个一个村里可能只有一套农具共用的情况下，想提高生產力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发农具。
无论是借贷还是租赁，用何种方式也好，只要能够让农奴种田的时候有农具可用，粮食的產量和开垦的田地都能上升一大截。
歷史上哪有那么多英明神武的改革，所有的改革措施其实都差不多，无非是执行力和生產力本身的区別而已。
在视察完自己建立好的，带有实验性质的工厂之后，艾布纳在心中大概估算著情况。
因为是实验性质，所以规模和產量並不算大，不过即使如此，在亚琛想铺开，毫无疑问会伤到不少小贵族和骑士阶层的利益，还是要先在自己家中的领地尝试更好。
而且自己一旦开始动手尝试改良这些，就不可能瞒过其他大贵族和国王的眼线，到时候才是真正的贵族攻訐斗爭，比如今立场鲜明的教会要麻烦数倍。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事情，艾布纳就有些头痛的按压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权力之美妙，便是体现在了此处，如果他也是什么大公或者国王，拥有更加独立自主的领土就会方便许多，但奈何他並不是，他是虽然有著封地，但是定位更偏宫臣的那种。
看来也要考虑什么时候把菲奥蕾给推上王位，然后自己再以王夫的身份摄政。
心中思绪飘荡，不知不觉之间雪花却是已经落在了他肩上的毛皮之上，细细的雪绒堆起了薄薄一层。
“少爷，您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呢？王宫那边可还在等著呢。”
就在艾布纳走神的时候，一道身影撑著伞走到了他的身边，並且为艾布纳拂去了衣领之上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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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银色的髮丝仅仅只是刚好没过下頜线，中短款的同时却又留著一小根十数厘米左右的小辫，如同翡翠般的瞳孔中带著妖邪的质感，中性之余又带著几分恶女般歹毒的面孔出现在艾布纳的眼中。
艾布纳的视线不著痕跡的从那银色的髮丝之中瞥过，但这么一个小动作却是被对方给抓住了，立刻露出了玩味的笑意，玩弄著自己的小辫子。
“哎呀少爷，您还真是喜欢这种顏色呢，就连我，重新构建出行动的身躯，也不免按照您的喜好而下意识偏向。”
正向艾布纳暗暗取笑著的人自然就是方才与艾布纳签订下契约的大恶魔，莱特家曾经的管家玛尔哈，只不过如今该称之为玛尔了。
她重新构建的身躯並不再是中年男人的形象，而是根据作为契约者的艾布纳为锚点，依照他脑海之中潜意识的形象进行勾勒。
只不过竟然会是女性的形象，这一点倒是让玛尔有些惊奇，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按照刻板印象而认为她是那种一脸阴森森的邪恶人士吗？
对於这一点，艾布纳只能说自己以前玩那种万物皆可娘的游戏玩太多了，以至於已经无法想像出一个男性恶魔或者神明的形象了。
至於对方所取笑的审美这一块......艾布纳又瞥了一眼对方手中不断把玩的银髮，这一点他不做任何辩驳。
他所签订契约的几个灵，哥提莉亚、亚斯塔禄包括如今正体不明的玛尔，就连精神领域的莉莉丝，都是银髮，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说明什么了。
该不会以后使役的大恶魔和魔神，都会是银髮美少女的形象吧？那白毛控真是至福了。
不做任何辩解的艾布纳，也让玛尔失去了在这方面从艾布纳身上寻找乐子的打算，放下了那一缕小辫子。
“少爷，我知道您对自己的事业十分上心，但今天可是您正式订婚的日子，这些琐事还是都交给我这个可靠的管家来为您服务吧。”
虽然是换了一具身躯，但是玛尔依旧是那个大恶魔，甚至於连她的身份，也没有人表现出奇怪的神色，好像从一开始莱特家的管家就是一位女性一样。
这种存在感降低和认知混淆的能力，似乎是天使与恶魔极为擅长的能力，尤其是恶魔，他们可以无缝取代某个人的存在，取代其在生命树之上的位置。
因此，玛尔连身份都不需要换，便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作为管家处理著莱特家上上下下的琐碎事宜，这些都是属於契约之中可以无偿履行的內容。
至於艾布纳为何要跟她签订契约，那自然就是这样更加保险。
比起让一个不稳定因素飘在外面，隨时说不准都会把他的秘密捅出去带来麻烦，艾布纳寧愿用契约把对方栓在自己的身边。
虽然有莱特老公爵的例子在前，但艾布纳只要忍住不依靠这位大恶魔的力量不就好了？
至於猜真名的游戏，就算它需要代价艾布纳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去猜，简而言之就是放置和约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而且若说真名，艾布纳的確倒是有一些线索。
他的手指摩挲著另一只手的指环，在签订契约时，艾布纳便能感觉自己与对方另一重隱秘的契约，那是来自锡之戒的古老契约。
只不过对方是完全体，而非亚斯塔禄这样的状態，这已经残破的契约最多只能保证对方不能对自己出手。
不过这也算是一点线索吧，对方是七十二柱魔神之一，把可能的范围缩小到了七十二个名字之中。
这样的话保守估计只要七十二年，艾布纳就能猜出对方的真名，完全是有生之年可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不知道这位大恶魔会不会连连摇头说这是作弊，要求修改契约呢？
对於玛尔的各种心思暂时压下，艾布纳抬头將这些长远之事暂时放下，说道。
“知道了，走吧，毕竟今天可不能让菲奥蕾丟了面子。”
坐上了玛尔来接自己的马车，艾布纳准备前往王宫。
在解决完教会和魔女的事宜之后，暂时没有其他紧要事情的艾布纳，便准备与菲奥蕾正式订婚，来补上这欠缺的仪式。
因为莱特家庄园目前还在重新修缮之中，所以订婚仪式便在洛林的王宫中举行。
这种场合，艾布纳自然是要给足菲奥蕾面子，无论私底下她要跟別人抢的有多激烈，最起码明面上的这个名分和面子要给足，不然她肯定会闹的。
“少爷，订完婚之后，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该考虑去一趟家族的封地了，如今老爷死后，许多事情都需要作为继承人的您亲自去处理才行。”
在赶往王宫的路上，玛尔再度说道。
“老爷之前签订了契约的恶魔可並不止我一个，还有几位，都在家族封地里各自负责著一些事务。”
“如今老爷死了，祂们的契约也只不过是被我利用些手段暂时截留了下来保存，但如果不儘快处理的话，也迟早会出乱子的。”
看著脸上带著笑意的玛尔，艾布纳不由得庆幸自己答应了对方的契约请求，不然现在就是后方家族封地突然大乱了。
明明有著这种重要的把柄却当时不说，大概就是想著如果真的拒绝了，就让艾布纳体验一下后方突然爆炸的滋味吧。
不过家族封地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等今天订完婚，我就立刻准备前往。”
刚好，艾布纳也打算先好好经营自己的家族封地，况且北海之上还有其余所罗门十戒的线索，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他都必须要去一趟才行。
总不能学某个狮心王，名为国王实则连自己的国家都没去过几次吧？
“嗯嗯，到时候需要我亲自陪您一起去吗？如果想要压服收下那些魔神们，或许我也能帮到您呢。”
面对她主动提出的建议，艾布纳嗤之以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还是在亚琛，帮我好好的看家，监督庄园的修復好了，这点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並非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而是这傢伙绝对会坐地起价，而且说不准本来能搞定的局面，这傢伙也会钻空子，把事情变成不得不依靠她来解决的情况。
这是一种信任，莱特老公爵已经为艾布纳演示过这傢伙最佳的使用方式，那便是看家护院。
抓不到也能嚎两嗓子，总而言之就是不要抱有期待，不要让她参与到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之中。
见艾布纳毫不犹豫的否决了，玛尔不免有些可惜的咂咂嘴。
没办法，谁让她是忠实的管家呢？家主的命令就是要认真听从才行，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了。
说话之间，艾布纳已经赶到了洛林的王宫，佣人们正清扫著宫廷庭院之中的积雪，撒盐除去冰霜，避免今日的宾客们滑倒。
作为今天主人公之一的艾布纳自然不会跟其他宾客一样从正门进入，而是专门从后门转入，要先一步跟另一位主人公一菲奥蕾匯合才行。
將艾布纳送到之后，玛尔便在王宫外等候著，艾布纳带著哥提莉亚，隨著引路的僕人穿行著，宫廷之中暖和的香薰和气息让人浑身放鬆。
“艾布纳大人，我们到了，请进吧。”
推开了一扇房间的门，艾布纳刚刚朝里踏入了一步，便有一个身影飞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终於来了！我好想你~”
看著自己怀中那如同金丝猫一样的身影，艾布纳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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