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 - 第108章 郝总的艺术学习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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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郝总的艺术学习经歷
    合唱刚一结束,趁著后檯灯光未亮、人声鼎沸,郝运弓著身子就往外溜。
    他能听见那群高中生还在兴奋地嘰嘰喳喳:“欸?刚才弹钢琴救场的老师呢?”
    “对啊,面具老师去哪了?”
    “哇,弹得也太牛了吧!比我们老师还厉害!”
    “徐梁哥哥,那位老师是不是你们公司的呀?”
    郝运假装没听见,脚步没停,拐了个弯,直接钻进了洗手间,对著镜子扒拉了两下被面具压乱的头髮,又扯了扯西装,然后像个普通观眾一样,溜达著回到了音乐厅。
    音乐厅这边的氛围,和戏剧场截然不同。
    舞台上,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合唱团,正在唱著《茉莉花》,歌声悠扬整齐,灯光打得庄重又肃穆。台下观眾也安静,偶尔有几句低声交谈,整体透著一种“正规演出”的刻板劲儿。
    帝都卫视的摄像机在过道边杵著,红点一闪一闪。
    这边是现场直播,live!
    郝运撇撇嘴,心里吐槽:还是高中生那边有意思,唱流行歌、有活力。
    这边儿也太像匯报演出了!
    没啥意思。
    郝运猫著腰摸回自己第六排的座位,坐下时旁边的眼镜大哥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大概在想这人怎么中途才来。
    郝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舞台上,心思却早飞了。
    他心绪还没完全平復下来。
    这种体验太奇妙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蜷缩,指尖隱约还有钢琴键的触感。
    他耳朵里迴荡的也不是台上的《茉莉花》,而是刚才自己弹出去的音符,流水般的琶音、饱满的八度、间奏时隨心所欲的即兴,那感觉————
    臥槽!
    郝运暗暗咋舌:这特么就是艺术?就是音乐?
    有点上癮啊!
    刚才在台上,好几个瞬间他都进入了心流状態,脑子里没想谱子,没记节奏,更没琢磨台下有多少人,手指跟有自己的想法似的,顺著合唱的调子弹,连即兴的弹奏都是抬手就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特別通顺。
    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於舒畅地呼了出来。
    这就是iv.2演奏技术的魅力吗?
    作为一个靠挖矿起家的煤老板,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真能和艺术扯上什么关係,也不觉得艺术这玩意儿真有多高深。
    但是他今天是真的沉浸进去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他瘫在座位上,看著台上青春洋溢的脸庞,听著那些经过精心编排的和声,心里那点因为“被迫上台”而起的烦躁,不知不觉散了些。
    算了算了,弹都弹了,没出岔子还救了场,爱咋咋地吧。
    后半场演出郝运看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时不时蹦出几个旋律片段,又被他强行按下去。好不容易熬到全场起立、领导致辞、演职人员合影,一套流程走完,都过九点了。
    灯光一亮,郝运立马拎起座位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袋—一这里面装著他“赞助”出去的《秦时明月》周边,转身就往出口溜。
    刚走出音乐厅大门,就瞥见戏剧场那边出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好几个扛著摄像机、拿著录音笔的记者,正把一个人围在中间,长枪短炮都快戳到脸上了。
    被围的那位,一脸生无可恋,就是徐梁那个倒霉蛋。
    郝运嚇了一跳。
    乃求嘞!这群记者也太生猛了!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把脸往旁边侧了侧,脚步加快,跟兔子似的往停车场方向拐。
    记者堆里,徐梁正被连环炮轰得晕头转向:“————徐梁先生,请问刚才戏剧场第一位出场、戴面具的钢琴师,到底是哪位老师?您为什么会给他翻谱子?”
    “他的演奏水平非常高,是学校的钢琴老师吗?
    “为什么选择戴面具演出?是特別的舞台设计吗?”
    记者们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也难怪他们好奇一徐梁现在是风头正盛的畅销歌手,能让他亲自站旁边翻谱的,要么是音乐界大佬,要么是有特殊身份的人!
    徐梁被堵在墙角,汗都快下来了。
    他一边试图往外挤,一边支支吾吾:“那个————是、是我们公司的————一位老师。临时、临时帮忙的————”
    “帮忙?具体是什么情况能透露吗?”
    “煤运娱乐还有其他歌手吗?”
    “听说师大附中的钢琴老师突然晕倒了?这位是临危受命?”
    徐梁心里叫苦不迭:
    这帮记者消息也太灵通了!后台那点事儿怎么全知道了?
    眼看糊弄不过去,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儘量把话说得简单点:“是————原本师大附中的钢琴老师低血糖晕倒了,上不了台。我们郝总————呃,我们老板正好在,就————就上去帮了个忙。真就是救急,没別的意思。
    “你们老板?!”
    好几个记者同时拔高了声音,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他们抓住了徐梁话语中的关键词。
    煤运娱乐的老板?那个传说中的煤二代?晋省郝氏煤业的掌门人?
    他会弹钢琴?还弹得那么好?!
    最早知道郝运,是於雪梅的专访,那会儿大家觉得他是“跨界煤老板”“大胆创新的娱乐新星”,跟艺术没半毛钱关係。
    可后来国博摄影展的“特別邀请单元”,再到前几天流传的“帝都大学懟东瀛摄影师”的视频片段,大家才知道这老板还是个摄影大师。
    如今再加一条:隱藏钢琴高手?
    “您是说,刚才那位面具钢琴师,就是煤运娱乐的郝运,郝总本人?!”—
    个女记者语速飞快地確认。
    徐梁硬著头皮点头:“————是。”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紧接著是“刷刷刷”记笔记、按快门的密集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临时救场、老板亲自上阵、还戴面具————这话题度绝了!”
    “不止吧!据说这次五四合唱音乐会,也是煤运娱乐赞助的。”
    “肯定的,伴手礼不就是《秦时明月》嘛!”
    这些都是专业记者,太明白这一切背后能引发的热度了。
    更多问题向徐梁砸来:“徐先生,能具体说说郝总钢琴是跟谁学的吗?专业出身?”
    “郝总不是摄影师吗?他也懂音乐的吗?”
    “郝总平时很低调,这次意外登台,是出於对青年艺术活动的支持吗?还是单纯不想让自己赞助的活动出意外?”
    “戴面具是为了保持神秘感?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问题更多了,而且越来越跑偏。
    徐梁头大如斗,只能连连摆手:“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郝总就是帮个忙,大家多关注学生们的演出,关注五四青年节音乐会本身————谢谢,谢谢各位————”
    他一边说,一边奋力从人缝里挤出去,逃也似地朝停车场狂奔。
    身后,记者们没追上来,但一个个低头整理素材,脸上兴奋藏不住:“快快,稿子赶紧写!重点:神秘面具钢琴师身份揭晓——竟是煤运娱乐老板郝运!临时救场,技艺惊艷!”
    “照片!有没有拍到戴面具弹琴的特写?还有徐梁被围住的!配图一起发!”
    “这故事比音乐会本身还有料啊————煤老板的文艺另一面”?商业大佬竟是隱藏钢琴高手”?这標题怎么起都能爆吧!”
    嘈杂的议论声飘进还没走远的徐梁耳朵里。
    他脚步一个跟蹌,心里哀嘆:
    郝总————我这可是按您要求,给您找的面具啊!
    我咋觉得,你要是不戴那个面具,反而没这么多事儿呢?
    这不能怪我吧!
    五月五號,早上十点半。
    郝运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而是那种连续不断的、嗡嗡嗡的震动,跟特么有群小马达在他枕头底下开趴体似的。
    他挣扎著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枕头下摸了好几下,才把那个还在鍥而不捨震动的玩意儿捞过来。
    ——
    郝运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未接电话:13个。
    企鹅未读消息:99+。
    简讯:十几条。
    “————淦。”郝运低骂一声,脑袋还有点懵。
    他先点开企鹅,最上面是赵秘书,发了七八条,最新一条是几分钟前。
    “郝总,睡醒回电。”
    往下翻,徐梁发了一堆连结:“郝总!您看新闻了吗?![连结][连结][连结]”
    欒永庆:“郝总,有媒体联繫我询问昨晚音乐会钢琴伴奏的事,我第一时间联繫了赵总监,统一回復不清楚细节”。
    钟志诚:“郝总牛啊!深藏不露![大拇指]”
    熊超:“郝总,东哥今天上午晨练,问我昨晚弹钢琴的是不是你,我说我不知道。[憨笑]”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一些郝运压根儿都想不起来的人,发来的消息大同小异,要么是“郝总厉害!”,要么是“看见新闻了,牛!”,要么直接问“你啥时候学的钢琴?”
    看完以后,郝运人都嚇醒了,太阳穴开始突突跳。
    臥槽!
    这才一个晚上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点开徐梁发的一个连结。
    標题直接懟到他眼前:《五四音乐会惊现“假面钢琴师”!神秘演奏者身份揭晓——竟是煤运娱乐老板郝运!》
    郝运:!!!
    他看下去。
    文章里把昨晚的事儿写得狗血淋漓:钢琴老师晕倒、煤老板临危受命、戴假面登场、演奏惊艷全场,还吹他“商业巨子的艺术灵魂”“低调救场显担当”,看得他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而且这个八卦网媒还特么配了图。
    虽然灯光暗,距离远,但他穿西装戴面具坐在钢琴前的侧影,拍得还挺清楚。
    另一张是徐梁被记者围堵时一脸“救救我”的抓拍。
    郝运:————
    他又点开另一个连结,標题更离谱:《从摄影到钢琴:“不务正业”煤老板的跨界封神路》。
    文章把他之前国博摄影展“特別邀请单元”的事儿翻出来,又提到了在帝都大学跟东瀛摄影师田中直人那场“学术交流”场面,最后落脚到昨晚的钢琴表演。
    这家媒体结论是:这位郝总,不是大眾印象里那种“土大款”,而是个“被商业耽误的艺术家苗子”。
    郝运看得眼皮直跳。
    乃求嘞!帝都大学那事儿也被扒出来了?!
    再往下翻,还有:
    《煤运娱乐郝运:让女演员坐班的老板,私下竟是这样?》
    《起底郝运:挖煤、摄影、钢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甚至还有《“假面钢琴师是”公关秀?煤老板的流量密码!》。
    郝运人都看傻了,他仔细看了每一家帖子背后的媒体单位,发现很多都是小煤体,甚至是自媒体,他们压根儿不可能拿到五四合唱音乐会的媒体邀请函啊!
    这都是看关於自己的话题火了,瞎编蹭热度的吧!
    太过分了!
    评论区的画风更是五花八门:“臥槽,真是那个煤老板?他不是搞《男人装》和《秦时明月》的吗?”
    “摄影牛逼,钢琴也牛逼?这什么爽文男主设定?”
    “之前让他公司女演员坐班我就觉得这老板画风不一般,果然————”
    “炒作吧?现在老板都这么卷了?还得会才艺?”
    “只有我觉得戴面具弹琴有点苏吗————”
    “楼上的,那是煤老板,不是偶像剧男主————”
    “所以昨天晚上真的送了《秦时明月》第二季的官方周边?!市场上怎么没有卖的!”
    郝运把手机扔到一边,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躺平望著天花板。
    坑爹啊!
    於雪梅那次专访,大眾最关注的还是公司奇规定和《男人装》,他顶多算个背景板;可这次不一样,国博摄影展、懟东瀛摄影师、假面钢琴师,三件事堆在一起,热度直接炸了!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赵秘书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郝总,早。”赵秘书的声音很平静。
    “早个屁,天都塌了。”郝运没好气,“现在什么情况?”
    “从早上七点多开始,就陆续有媒体打电话到公司总机,我的手机也被打爆了,都是想採访您,询问重点集中在您的艺术学习经歷、昨晚救场细节、以及未来是否会更频繁地参与台前活动。”
    郝运:————
    我的艺术学习经歷?
    我有个屁的艺术学习经歷!
    “你怎么回的?”
    “统一口径:郝总本人低调,昨晚纯属意外帮忙,个人艺术爱好不便详谈。
    公司重心仍在业务本身,感谢媒体关注,但请多报导五四音乐会学生们的精彩表现。”
    赵秘书顿了顿,继续说:“大部分媒体听了这套说辞就客气掛断了,但有几家比较坚持,说希望至少能约个简单回应,我都婉拒了。”
    郝运沉默了几秒。
    他能想像赵秘书那边兵荒马乱接电话的样子,也能想像她面无表情用官方辞令,打发掉那些难缠记者的情景。
    不愧是自己的大管家啊!
    就是靠谱!
    他问:“网上那舆论————”
    “热度还在发酵,但方向————至少不算太负面。”赵秘书顿了顿,“目前以好奇和惊讶为主,掺杂一些对您个人能力的討论。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恶意带节奏或黑料挖掘。”
    郝运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现在没挖,不代表以后不挖。
    他这又是煤老板出身,又是突然冒出来的“艺术才华”,太容易引人联想和质疑了。
    而且还有不少竞爭对手盯著呢。
    “公司这边呢?”
    “正常放假中,只有值班人员在。內部工作群有些討论,但可控。龚伟、欒永庆、徐梁他们我都单独交代过了,对外一律不清楚”、不知道细节”。”赵秘书回答得很乾脆。
    郝运长长吐了口气,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髮。
    “行,我知道了。”他声音有点闷,“等假期结束,上班第一天,我们碰个头,专门谈谈这个事儿。”
    “好的郝总。”赵秘书应下,“需要我先准备些什么吗?”
    “把网上主要的报导、討论趋势整理一份。另外————”郝运想了想,“想想怎么把这股风,给老子按下去。老子特么的不想天天被人当猴儿看。”
    电话那头,赵秘书似乎轻轻嘆了口气。
    “明白了郝总。我会准备。”
    五月八號,假期后第一个工作日。
    郝运的车刚拐进主路,离大门还有百八十米呢,他就看见门口影影绰绰堵著一小撮人。几个扛摄像机的、拿话筒的、夹笔记本的,正跟保安掰扯,时不时朝园区里张望。
    梁锋放缓车速,嘀咕一句:“郝总,门口咋这么多人?看著不像上班的。”
    ——
    郝运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不会是————
    他让梁锋把车停在路边,他眯眼仔细瞅了瞅,果然在人群里看到几张有点眼熟的脸一五四那晚围堵徐梁的记者里,好像就有这几位。
    “靠。”郝运低骂一声,“掉头,走侧门。”
    梁锋虽然不明所以,但执行力一流,方向盘一打,绕了一大圈从园区最偏的货运侧门溜了进去。
    一路开到8栋楼下,郝运脚步都没停,直接进了门。
    赵秘书的办公室门敞开著,她正在接电话,表情倒是如常,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感谢关注,郝总今日行程已满,不便接受採访。是的,理解————
    请关注公司官方渠道信息。好,再见。”
    郝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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