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249章外国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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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坛的闭幕晚宴设在市郊一座由旧时领事馆改造的精品酒店。深秋的夜晚,风里带着凉意,但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衣香鬓影。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以及餐台上白松露被现场削片时散发的、奢侈的香气。我穿着田书记让人送来的礼服——一条烟灰色的丝绒长裙,保守的高领,长袖,但剪裁极致贴合,从肩线到腰臀,每一寸曲线都被妥帖地勾勒出来,裙摆侧边有一道高至大腿中部的开叉,行走间,笔直修长的小腿和一线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精致而略显慵懒的发髻,露出整张脸和纤细的脖颈。耳畔是配套的钻石流苏耳坠,随着动作轻晃,折射出细碎冷光。脸上妆容清淡,重点突出了眉眼和饱满的唇,颜色是温柔的豆沙粉。整体看上去,端庄,优雅,带着一种被妥善珍藏的、不经意的性感,完全符合田书记“女伴”该有的形象——不抢风头,却足够彰显品位与“所属”。)
    (田书记正与几位同样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站在宴会厅一侧的水晶灯下交谈,手里端着香槟杯,偶尔颔首,气度沉稳。我被介绍为“林小姐”,收获了几道克制而快速的打量目光,随后便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脸上维持着得体的浅笑,目光低垂,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只是礼貌性的关注。这种场合,我早已驾轻就熟,知道自己是一尊漂亮的花瓶,一个无声的装饰。)
    (直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穿过人群,径直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贾克斯。jax。这个名字我在田书记近日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一家硅谷炙手可热的ai公司联合创始人,据说技术背景深厚,又有罕见的商业嗅觉,年轻,富有,是这次论坛特意邀请的“明星人物”之一。资料上说他有北欧血统,但真正见到本人,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超出了预期。)
    (他真的很高,接近一米九,即使在一群普遍不矮的成功人士中,也显得鹤立鸡群。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笨重肌肉,而是修长挺拔,像北欧森林里的冷杉,裹在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里,肩线平直宽阔。浅金色的头发修剪得短而随意,几缕不听话地落在额前。肤色是常年户外运动留下的健康小麦色,五官立体深刻,碧蓝色的眼睛像冬季结冰的湖面,清澈,明亮,带着一种未经世故打磨的锐利与好奇。他走路的步伐很大,带着一种西方人特有的、毫无拘束的自信,笑容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田先生,晚上好。”他停在田书记面前,伸出手,中文发音有些生硬,但语调流畅,显然是下过功夫。他的目光先与田书记接触,带着对等的尊重,随即,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我。那目光没有大多数男人看我时的评估、揣度或隐藏的欲望,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欣赏,像看到一幅美丽的画,或一处令人愉悦的风景。)
    (“贾克斯先生,欢迎。论坛很成功。”田书记与他握手,脸上是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温和笑容,同时侧身,将我稍稍带入视线,“这位是林晚,林小姐。”)
    (“林小姐,你好。”贾克斯的目光完全落在我脸上,碧蓝的眼睛里漾开笑意,很直接,也很坦荡。他伸出手。那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我迟疑了半秒——在这种场合,田书记的“女伴”通常不需要与男性来宾有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但田书记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我伸出自己的手,指尖刚触及他的掌心,便被温暖干燥地完全握住。他的力道适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下,便礼貌地松开。但那触感,和他指尖不经意划过我手背皮肤时带来的、略带粗糙的温热感,却清晰地留了下来。)
    (“很高兴认识你,贾克斯先生。”我微微点头,声音放得轻柔,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微笑。)
    (“你的裙子很漂亮,颜色很特别。”他夸赞道,眼神真诚,没有狎昵,“像……暮色中的雪山,安静,但有力量。”他的比喻有些奇特,但配上他认真的表情和略显生硬的中文,反而显得率真。田书记在一旁听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些。)
    (简单的寒暄后,他们很快将话题转回了ai监管与市场前景。我重新退回安静倾听的位置,但这一次,很难完全集中精神。贾克斯的存在感太强了。不仅仅是身高和外貌的冲击,更是他言谈间散发出的那种蓬勃的、不受拘束的生命力,以及那种看待世界(包括看待我)的、直接而纯粹的方式。这与田书记圈子里的男人截然不同。他们习惯迂回,习惯用权力和资源作为度量衡,习惯将女性物化或工具化。而贾克斯,他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那里阳光直接,规则简单,欣赏就是欣赏,好奇就是好奇。)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厅内暖气太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细长的杯脚。烟灰色的丝绒长裙贴身包裹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曲线的起伏——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开叉处偶尔泄露的腿部肌肤。这具被精心养护、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在贾克斯那毫无遮掩的、纯粹欣赏的目光下,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陌生的电流,微微战栗起来。不是以往面对田书记或其他男人时那种基于算计或服从的反应,而是一种更本能的、属于雌性对强大且富有吸引力的雄性产生的、原始的兴趣与悸动。)
    (作为林涛的灵魂在深处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一个外国佬,技术新贵,或许有点小聪明,但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根基尚浅。田书记对他客气,是出于招商引资、技术引进的需要,是一种战略姿态。我,林晚,是田书记的“所有物”,任何越过界限的互动都是危险的,愚蠢的。)
    (但作为林晚的身体和一部分感知,却无法完全屏蔽那种吸引力。当贾克斯在争论某个技术细节时,手指在空中比划,眼神专注发亮;当他听到一个有趣的观点,毫不掩饰地大笑,笑声爽朗;当他偶尔将目光投向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能跟上他们的讨论(即使我只是沉默),那眼神里没有轻视,只有一种平等的、邀请参与般的意味……这些都像细小的火星,溅落在我沉寂已久的心湖上。)
    (晚宴进行到一半,田书记被另一位更重要的人物请走私下交谈。他离开前,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留在这里,注意分寸”。我领会,独自留在了原地,稍微退到了靠近露台门的阴影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但贾克斯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带着一丝冷冽森林气息的古龙水味道,与宴会厅内甜腻的香气截然不同。)
    (“一个人?”他问,倚在旁边的柱子上,姿态放松,碧蓝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田先生似乎很忙。”)
    (“嗯,他有些事要处理。”我轻声回答,抬起眼看他。这个角度,需要微微仰头,更能感受到他身高的压迫感和那种扑面而来的、健康的雄性气息。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
    (“这样的场合,对你来说会不会有点无聊?”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很多……politics(政治),很多talking(空谈)。”他耸了耸肩,做了个有点孩子气的表情。)
    (我忍不住轻轻笑了。“还好,习惯了。”)
    (“习惯?”他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看上去很年轻,不像‘习惯’这些的样子。”他的目光坦率地扫过我的脸,我的衣裙,“你更像应该出现在美术馆,或者……滑雪场上。”)
    (滑雪场。这个意象让我微微一怔。遥远,自由,充满速度与激情。与我目前的生活,隔着千山万水。)
    (“也许吧。”我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将话题转开,“贾克斯先生似乎很喜欢中国?”)
    (“callmejax.(叫我贾克斯就行。)”他纠正道,然后点点头,“是的,这里……充满变化,能量惊人。不像硅谷,有时候感觉有点……tired(疲惫),everythingisaboutvaluation(一切都在谈论估值)。在这里,我感觉到……”他寻找着词汇,最后用中文说,“生机。对,生机勃勃。”)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他问我是否对ai感兴趣,我谨慎地表示了解一些皮毛(得益于为了和田书记对话而做的功课)。他并没有深入技术细节,反而更兴致勃勃地谈论ai在艺术创作、医疗辅助方面的可能性,眼睛里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他也会问一些关于中国文化、美食的简单问题,态度像个好奇的大男孩。他的直接和热情,像一道强光,照亮了我周身习惯性的迂回与沉默。在他面前,我不需要刻意扮演温顺解语花,不需要揣摩每句话背后的深意,甚至……不需要时刻提醒自己是谁的“林晚”。虽然理智的弦始终紧绷,提醒着界限,但那种短暂的、近乎“正常社交”的松弛感,令人着迷,也令人心慌。)
    (我能感觉到,随着交谈,自己身体里某些部分在悄悄苏醒。脸颊持续发热,被他目光注视时,皮肤下会有细微的战栗。丝绒长裙下的身体,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摩擦过肌肤的触感,甚至能听到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声。小腹深处,那久违的、属于年轻身体的、微妙的躁动感,隐隐浮现。这感觉很陌生,又很……真实。)
    (“你跳舞吗,林小姐?”贾克斯忽然问,目光投向宴会厅中央渐渐聚集起舞的人群。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开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太会。”这是实话,也是托词。这种场合的舞,更多是一种社交仪式,而我通常只是旁观者。)
    (“太可惜了。”他做了个遗憾的表情,但并没有强求,只是举起酒杯,“那么,为……美好的夜晚,和有趣的交谈?”)
    (我也举起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玻璃相击,发出清脆的鸣响。他的手指再次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温热,短暂。我的指尖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轻轻一颤。)
    (就在这时,田书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不远处,正与人告别,目光随即扫了过来,落在我们身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常年察言观色的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温度降了一两度。)
    (我立刻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与贾克斯拉开一点距离,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温顺而略带疏离的微笑。“田先生好像忙完了。”)
    (贾克斯也看到了田书记,他爽朗地笑了笑,对走近的田书记说:“田先生,您有一位非常迷人的女伴,我们的交谈很愉快。”)
    (田书记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拍了拍贾克斯的肩膀:“贾克斯先生年轻有为,风采照人。晚晚,没打扰你们聊天吧?”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没有,贾克斯先生很健谈,介绍了不少有趣的见闻。”我温声回答,垂下目光,做出乖巧的模样。)
    (晚宴后来再没什么波澜。田书记很快带着我离开了。回去的车上,他闭目养神,一路无话。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映在我有些失神的眼睛里。)
    (身体里,那被贾克斯短暂点燃的、微妙的悸动和热度,正在缓慢褪去,留下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兴奋后遗症的疲惫和……清醒的寒意。我知道,今晚的一切,仅仅是一次意外的、擦肩而过的微风。贾克斯是天空中掠过的鹰,而我,是养在精致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这次交集,或许只是因为田书记需要展现开放合作的姿态,而我,恰好是他身边一件拿得出手的“配饰”。)
    (但那种被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包围的感觉,那种被平等(哪怕是表面上的)对待、被纯粹欣赏(哪怕只是一瞬)的感觉,却像一颗种子,悄悄落在了心田的裂缝里。它不会发芽,更不会生长,但它存在过,提醒着我,在我作为“林晚”的年轻身体里,除了母亲、情妇这些身份带来的感受之外,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女性的、对活力、自由和直接情感的隐秘渴望。)
    (回到云栖苑,别墅里一片寂静。孩子们早已睡熟。我脱下那身烟灰色的丝绒长裙,换上柔软的睡衣。镜中的身体,依旧年轻美丽,曲线动人。指尖抚过被贾克斯握过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触感。)
    (我躺回床上,身边是汐汐温暖的呼吸。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能清晰浮现出贾克斯那双碧蓝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和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怅惘还是自嘲的情绪,弥漫开来。)
    (遇到贾克斯这样的人,就像在漫长而单调的囚禁生涯里,偶然瞥见了一眼高墙外广阔自由的天空。那一眼惊心动魄,让人心悸,却也让人更深刻地意识到,高墙的坚固与自己的处境。)
    (他不会成为我的任何人。甚至连一丝涟漪,都必须在田书记目光扫过来的瞬间,迅速抚平。)
    (但,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活法,这样的目光……或许,也足以让我在继续扮演“林晚”的漫漫长夜里,多了一点点,仅供自己回味的、微涩的念想。)
    (而这念想,连同身体那短暂而真实的悸动,都将被妥帖地收藏起来,埋在最深处。就像那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裙,只会在无人知晓的深夜,被自己悄然穿上,对着镜子,看一眼那年轻身体里,不曾熄灭的、幽微的火光。)
    (然后,天亮之前,悄悄换下,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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