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缝隙透进一丝青灰色的微光,分不清是凌晨将尽,还是夜色未褪。房间里残留的暖昧气息混合着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有种与世隔绝的静谧。身体像是被重型机械碾压过又潦草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缝里都渗着酸软,尤其是腰肢和腿根,那种被反复折迭、承受猛烈冲击后的钝痛和疲惫,沉甸甸地附着在肌肉深处。小腹下方,隐秘的部位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和微微的、火辣辣的肿痛,像一枚新鲜出炉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持久到近乎野蛮的性事。
然而,就在这深沉的疲惫之上,另一种感觉正被唤醒——胸前传来不容忽视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纯粹的、把玩似的狎昵。
“醒了?”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同样带着刚醒的低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料,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费力地掀开仿佛黏在一起的眼皮,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那丝缝隙里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轮廓。我们依旧是侧躺相拥的姿势,他从身后紧密地贴着我,没有一丝缝隙。他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像铁箍,而另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在我赤裸的胸前作乱,掌心覆盖着一边的丰盈,五指收拢,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那团绵软饱实的乳肉。
“嗯……”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回应,试图挪动一下酸麻的身体,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肌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汗液半干后的黏腻感,并不舒服,却有种奇异的亲密和……归属感。
“睡得像头小猪。”他低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晨起的微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然后,他微微偏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衔住我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细细研磨了一下,才松开。那只在我胸前作乱的手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从单纯的揉捏变成了更富技巧性的抚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打着圈地搓揉、拉扯。“揉都揉不醒。”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调侃。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一路蔓延到耳根。一半是因为刚醒的懵懂,另一半,则是这过于亲昵、甚至带着明显狎昵和占有意味的举动。我想抬手拨开他,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只能象征性地在他小臂上轻轻挠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别闹……”我的声音出口,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软糯得毫无威慑力,“……疼。”最后那个字,轻得像叹息。
“疼?”他鼻息里哼出一声,似是而非。但手上揉捏的力道,却真的放轻缓了些。不再是带着侵占意味的抓握,变成了更耐心、更带着撩拨性质的抚摸。温热的掌心熨帖着乳肉,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指尖则绕着那颗敏感挺立的乳尖,若即若离地打转,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过顶端最娇嫩的部分。一阵阵细密的、带着痒意的酥麻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窜向四肢百骸。
“这里……”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苏晴的软,也更有弹性。”他的拇指重重按压了一下乳尖,感受到那硬核般的凸起,“形状也更好看。”
我身体的僵硬,几乎是瞬间发生的。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猝不及防地从头顶浇下。苏晴。这个名字,在这样肌肤相亲、晨光未透的私密时刻,像一根冰冷坚硬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昏沉懈怠的意识屏障。睡前的记忆碎片汹涌回潮——他那句“身材比苏晴好多了”,我心底那扭曲攀升的快意和暗自比较,以及更早之前,在情欲巅峰时他那些混着喘息和汗水的、残酷的比较话语。
一股混杂着强烈羞耻和莫名怒气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像个货物一样,被他随时随地拿出来与他过往的情人(尤其是苏晴)放在天平上反复称量、品头论足。这让我感到无比的轻贱和……愤怒。可与此同时,灵魂深处那个属于“林涛”的、卑劣阴暗的角落,却在发出尖锐的、近乎亢奋的嘶鸣:听啊!他说的!他说你更好!你这具偷来的、年轻的、美丽的身体,胜过她了!胜过那个曾经属于“林涛”的妻子,胜过那个或许从未真正看得起“林涛”的女人!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我想说点什么,反驳,抗议,或者至少表达我的不悦。但话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挤出这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质问他为什么总提苏晴?那岂不是显得我更在意,更像一个争风吃醋、计较前任的可笑角色?况且,在这种情境下,任何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反而可能激起他更恶劣的兴致。
他似乎并不需要,也不期待我的回应。那只在我胸前流连的手,顺着我身体侧面的曲线,缓慢地向下滑去。指尖划过紧绷的腰侧,那里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锻炼和年轻的代谢,紧实而富有弹性,线条流畅地内收,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手掌整个覆上我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几乎没什么赘肉,只有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性事和高潮,微微紧绷着,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也比她细。”他继续他的“点评”,手掌在我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她生过两个孩子,再怎么练,这里……”他的指尖在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画了个圈,“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肌肉的走向,皮肤的紧实度……没你这么……浑然天成。”他选了一个略带文雅却又直指核心的词。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探向更隐秘的、腿间的区域。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性事后的湿润,以及被过度使用后的、隐隐的肿痛和敏感。当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最娇嫩的花瓣边缘时,我忍不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膝盖轻易顶开。
“这里……”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和一种雄性征服后的得意,手指灵活地拨开柔软湿润的瓣蕊,探入那道依旧湿热泥泞的缝隙,浅浅地勾了一下,“就更不用说了。”他抽出手指,举到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又紧又嫩,像永远喂不饱,吸得人头皮发麻。苏晴……”他故意停顿,省略了后半句,只留下那声意味深长、充满轻蔑和对比的“呵”。这声“呵”,比任何直白的贬低或夸赞都更具杀伤力,它像一把钝刀子,同时割伤了不在场的苏晴,和此刻躺在他身下、身体正诚实地因他撩拨而反应的我。
屈辱。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屈辱感,混合着被他下流言辞和熟练挑逗勾起的、更汹涌的生理反应,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撕扯。我气得浑身都在轻微发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深处,那最不听话的地方,却因为他刚才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和那些露骨的比较,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新的、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滑下。胸前,被他揉捏玩弄了许久的乳尖,早已硬胀发痛,可怜兮兮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他手掌偶尔的挤压,颤巍巍地晃动。
我的意志在愤怒和羞耻中挣扎,可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可耻地、热烈地给出了它最本能的反应——渴望。
“别说了……”我最终只能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这三个破碎的字眼。声音里带着真切地恳求,和无处躲藏的难堪。我不是在求他停止抚摸,而是在求他停止那该死的、将我的快感与另一个女人联系起来的比较。
“为什么别说?”他反而像是被我这虚弱的反抗点燃了某种兴致,手臂用力,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从他怀里扳了过来,变成与他面对面侧躺。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潜伏在暗处的兽瞳,紧紧地、一瞬不瞬地锁住我。目光滑过我绯红滚烫的脸颊,我湿润泛红的眼眶,我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手指再次抚上我的脸颊,粗粝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你比她年轻,比她现在的样子更漂亮,身材从比例到触感都胜过她,在床上……”他刻意停顿,另一只手再次向下,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指尖深深嵌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缓缓抽动,“……也比她更敏感,更诚实,更……懂得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让我舒服。年轻,健康,紧致,这就是最大的资本,不是吗?林晚。”
他叫了我的名字。林晚。这个属于“苏蔓”的化名,此刻从他口中吐出,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肯定。他用这个身份锚定我,用这个身份将我从“苏晴的妹妹”这个模糊标签中剥离出来,与他记忆里、身体记忆里的苏晴,进行着一场残酷而直白的较量,并在这场他单方面宣布的比赛中,判定“林晚”完胜。
这简直是一场荒诞至极、又残忍无比的加冕仪式。而我,既是仪式的祭品,又是被强行戴上桂冠的“胜利者”。
我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和指尖双重、变本加厉的刺激下,反应已经彻底失控。呼吸凌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尖硬得发疼。腿间,那一点被手指反复抠弄、模拟性交带来的快感,早已不是星星之火,而是燎原的烈焰。痒意、空虚感和强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刷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几个小时前那场耗尽力气的高潮仿佛从未发生过,这具二十岁的身体,像是拥有无穷无尽的恢复力和欲望储备,轻易就被他再次点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你看,”他忽然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我眼前,指尖牵连出几缕银亮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蛊惑,“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倔强的小嘴……诚实太多了。”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羞愤得几乎要晕厥,猛地扭开头,不想再看那代表着我的沉沦和不堪的证据。可他却不容我逃避,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我的脸重新扳了回来,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欲望和掌控欲的眼睛。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夜里的任何一次。它依然强势,充满侵略性,舌头撬开我无力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过口腔每一个角落,吮吸纠缠着我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晨起时特有的微涩气息和昨夜残留的情欲味道。但它同时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温存的占有欲,像在品尝,在确认,在给他的所有物打下更深的烙印。一吻结束,我瘫软在他臂弯里,只剩下剧烈喘息的能力,那点微不足道的愤怒早已被这不容抗拒的亲密和勃发的情欲冲击得七零八落,散落无踪。
他翻身,沉重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男性身躯,带着刚刚苏醒的、蓬勃的欲望,彻底覆盖了上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灼热坚硬的昂扬,早已剑拔弩张,雄赳赳气昂昂地抵在我柔软微凉的小腹上,烫得我皮肤一缩。它的存在感如此鲜明,如此不容忽视,昭示着他毫无疲态的精力和新一轮的征服欲。
“刚才……没喂饱你?”他蹭着我,灼热的顶端划过小腹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恶劣的戏谑。
我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肯回答。脸颊烫得能煎蛋,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可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呼吸,和身体不自觉的微颤,早已出卖了一切。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费唇舌。一只手肘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扶住自己那滚烫硕大的欲望顶端,在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处,熟稔地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腰身沉稳地向下一沉——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尽管入口已经足够湿润,尽管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那粗壮的头部再次强硬地挤开娇嫩媚肉,破开紧致的环状肌肉深入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依旧鲜明无比,伴随着一丝休息后重新进入的、微妙的涩痛。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凌乱皱巴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然而,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他就着这个只进入了一个头部的姿势,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和精准控制,动起了腰胯。
粗壮的茎身就着入口处丰富的爱液润滑,开始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硕大的龟头棱刮蹭着入口处最敏感娇嫩的那圈媚肉和前端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进入,也仅仅深入一小段,重重碾过那个微微凸起的、让无数女人疯狂的g点区域。这种浅尝辄止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尖锐却短暂,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入口处噼啪炸响,堆积起令人心焦的痒意和渴望,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深入的满足。黏腻的水声随着这缓慢的节奏,在寂静的房间里细微地响着,像某种羞耻的伴奏。
“啊……alex……别……别这样……深、深一点……”我难耐地扭动起腰肢,像离水的鱼,本能地向上挺送,试图追逐那能带来更强烈慰藉的深入,试图将他那折磨人的硬物更多地吞入体内。
“急什么?”他好整以暇地控制着节奏,呼吸甚至没有变得多么急促,依旧只是维持着那令人发狂的浅插。每一次我试图迎合,他反而会退得更开些,然后在即将分离的刹那,又猛地重重撞回,精准地捣在那个凸点上,带来一阵短暂却强烈的酸麻。“不是不喜欢我提苏晴?”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热气,“那就不提。我们只‘做’。”他刻意加重了“做”这个字,舌尖舔过我的耳廓,“只做……让你自己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感受,认认真真地比比看……是她更让你有感觉,还是我这样……更让你舒服?”
这个恶劣到极点的混蛋!他根本没有忘记比较,甚至将这种比较升华成了这场性事的一部分,将它烙进了我的身体感受里。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羞愤、屈辱、还有被他精准撩拨起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而我的身体,在他绝对的控制和娴熟的技巧下,早已背叛了所有纷乱的思绪,变得愈发酥软、湿润、敏感。浅插带来的快感细密地累积,像逐渐加热的温泉水,慢慢漫过胸口,带来窒息般的愉悦和更深的渴求。
终于,在我又一次失控地、大幅度地抬高臀部,试图将他吞得更深时,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腰腹肌肉猛地绷紧,蓄积的力量瞬间爆发,扶着我臀侧的手同时用力向下一按!
“啊——!”短促尖锐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深处。那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毫无缓冲地突破所有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去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伴随着龟头重重磕在子宫颈口柔软凹陷处的酸麻,如同爆炸般在我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脚趾瞬间蜷缩,小腿肌肉绷紧,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弄任何静止或浅尝辄止的把戏。或许是休息后精力得到了彻底恢复,或许是他单纯想换一种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来享用这具年轻的肉体。一场迅猛、持久、近乎狂暴的征伐,就此拉开序幕。
他双手抓住我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并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悬空,门户大开,所有最隐秘的部位都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够以最垂直、最深入的角度进入。他就像一台被输入了最高指令、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高功率打桩机,精壮的腰身成为最有效率的活塞,以惊人的频率和令人恐惧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夯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与臀部肌肉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汁液被疯狂搅拌、带出的响亮水声,在晨间的静谧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富有节奏感。这声音和我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的呻吟、破碎的哭叫、语无伦次的哀求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交响。
每一次深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像攻城锤,重重撞击在宫颈口那柔软的凸起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酸麻快感。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床头方向滑去,又被他抓着脚踝的手臂牢牢拽回,固定在原地,承受下一轮更猛烈、更凶狠的冲击。我的上身无力地瘫在床垫上,只有胸部随着这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晃动、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在空中颤抖出残影。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凌乱飞舞。
“年轻……真他妈好……”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汇集,一滴一滴砸落在我的胸口、锁骨,和他的汗水、我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烙铁,死死锁住我,看着我在他身下如何被操弄得眼神涣散、神志不清,看着我的嘴唇如何吐出破碎的浪叫和求饶,看着这具青春肉体的每一寸如何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泛起情动的粉色。“操不坏似的……”他低声咒骂,又像是赞叹,腰身动作越发凶猛。
“看看你自己……”他抽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我晃荡不止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弄那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这副淫荡的样子……苏晴可不会像你这样……叫床叫得这么响,扭腰扭得这么骚,水多得像要把人淹死……”
又是苏晴!即使在这样理智几乎崩断、快感淹没一切的巅峰时刻,他依然不忘将那把比较的刀子,更深地捅进来,旋转。而我,在排山倒海、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下,竟然可悲地、从他这些充满侮辱和狎昵的话语里,剥离出了一丝扭曲的、黑暗的满足和“胜利感”。看啊,我能让他如此沉迷,我能让他失控地说出这些话,我能在他身下展现出苏晴或许从未展现过的、彻底放浪形骸的姿态。这具身体,正在完成“林涛”那平庸的灵魂和躯壳永远无法企及的“征服”——哪怕这征服,是以如此屈辱和被动的方式。
快感如同积蓄了足够力量的滔天巨浪,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脆弱的感官堤防。身体深处被持续地、狂暴地开拓和填塞,敏感的g点和脆弱的宫颈口被轮番粗暴地照顾,之前体验过的那种沿着脊柱督脉升腾的、奇异的通畅和热流再次出现,与纯粹肉欲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交织、融合,产生化学反应般的剧烈效果。我的内壁早已不听使唤,疯狂地、痉挛般地蠕动、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凶器,汁液不受控制地源源涌出,随着他迅猛的抽插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alex……要死了……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我哭喊着,泪水横流,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过度刺激带来的生理泪水。指甲早已深深陷入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可能留下了血痕,但他毫不在意。高潮的征兆清晰无比,小腹剧烈抽搐,四肢百骸过电般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风中残烛。
“一起……”他低吼一声,嘶哑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最后的冲刺如同终极的审判,又快、又狠、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我钉穿在这张床上,钉进他的生命里。在那几乎让我灵魂出窍、魂飞魄散的几下致命重击之后,白光吞噬了一切,尖锐的耳鸣取代了所有声音。
灭顶的高潮,同时将我们席卷。
我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痉挛、抽搐,内壁死命地绞紧他那正在强劲喷射的硬物,像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合。滚烫的洪流一股股灌注进子宫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绵长而细密的悸动和战栗。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虚无、却又极度愉悦后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片刻。沉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才渐渐从遥远的地方回归,变得清晰。他缓缓抽离,带出大量黏腻混合的液体。我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的破旧人偶,瘫软在早已湿透冰凉、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有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他翻身躺到我身边,同样是满身大汗,胸膛起伏。短暂的静默后,他再次伸出手臂,有些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我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人身上都是汗液、体液半干后的黏腻,但并不在意,或者说,没有力气在意。
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近乎本能般的占有欲,再次覆上了我汗湿的胸乳,不算温柔地揉了揉,然后停留在那里,像野兽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还气吗?”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极致宣泄后的浓浓懒散和餍足。
我连发出一个音节的气力都没有,睫毛颤动了几下,终究没有睁开眼。气?那点微不足道的、因他提起苏晴而生的羞愤和怒气,早就在这场激烈到近乎暴力、持久到耗尽所有心神的性爱中,被撞得粉碎、碾得稀烂,蒸发殆尽。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一种被彻底使用、掏空后的虚无,以及一丝……扭曲的、空洞的满足感。
年轻,真好。
可以承受这样毫不节制、近乎掠夺的索取和征伐。可以在短时间内,从极度的疲惫中迅速恢复,并被轻易地再次点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可以在这充满比较、屈辱和绝对掌控的性爱游戏中,依旧榨取出汹涌澎湃、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这具身体的恢复力、敏感度和承受力,仿佛就是为了这种极致的、堕落的欢愉而生的。
窗外,城市的微光似乎亮了一些,或许天快亮了。但厚重的窗帘阻隔了一切。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怀抱,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扭曲的宇宙。
而在这个宇宙里,我这具名为“林晚”的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只是,他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这具他盛赞年轻美好、紧致敏感、让他沉迷不已的身体里,栖息着一个怎样荒诞、黑暗、属于“林涛”的秘密灵魂。这个秘密,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每一次心跳和颤栗的间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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