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155章她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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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她就住在隔壁。仅仅一墙之隔。刚才那场持续了许久、激烈到几乎要吞噬一切理智的性事,那些无法压抑的、时而高亢时而破碎的呻吟,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还有我最后攀上巅峰时,带着哭腔和灭顶欢愉、不受控制喊出的那声“老公”……这栋别墅的隔音或许算得上精良,但绝不可能完全隔绝那样激烈、那样失控的动静。她一定听到了。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情动的喘息,都清晰地穿透了那堵看似坚固的墙壁,钻入了她的耳朵。
    她现在在想什么?躺在那张与我这边格局相似、却承载着完全不同记忆和心事的床上。那双总是清澈中带着一丝锐利英气、看似纯净无瑕却又时常让人感觉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会翻涌着怎样的情绪?是冰冷的嘲讽?是事不关己的漠然?还是……一丝同为“笼中鸟”的、难以言喻的共鸣与涩然?抑或是,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内心深处,也泛起了一丝被这淫靡声响撩拨起的、幽暗的涟漪?
    我脸上刚被浴室热水蒸腾出的、健康自然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因为这份迟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猛地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廓,再到脖颈,甚至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我……我刚洗完……头发还没干……”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试图做最后一点无力的挣扎。这并非是对他命令的抗拒——那早已被证明是徒劳的——更像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试图在曾经最亲密的人面前,维护住最后一点点可怜自尊和羞耻心的、苍白无力的呢喃。身体内部还清晰地残留着不久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后遗症:无处不在的酸软无力,某些被过度使用部位的饱胀感和隐隐的、带着快意余韵的抽痛,腿心那片隐秘区域甚至还在微微开合,涌出一点温热的、混合的体液,沾湿了浴巾的边缘。这副刚刚被彻底“享用”过、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甚至连浴巾下都空无一物的姿态,现在就要去面对苏晴?
    “正好。”王明宇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那细若游丝的抗议,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甚至乐见我这副窘迫羞耻的模样。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臂猛地一收,竟不由分说地、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惊呼一声,浴巾因为动作而散开大半,差点滑落,我手忙脚乱地攥紧胸前仅存的布料,另一只手不得不攀附住他结实有力的脖颈以保持平衡。165公分、45公斤的身体,在他185公分的高大身躯和75公斤的精悍体格面前,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抱着我,步伐稳健而从容地,径直走向卧室门口。
    “王明宇!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我羞窘到了极点,攥着浴巾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握成拳,没什么力气地捶打着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羞怯和慌乱的、无力的撒娇。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又何其荒诞刺眼——曾经,在很多很多年前,作为“林涛”的我,也曾在属于我们自己的、那间不算宽敞但温馨的小家里,这样满怀爱意地抱起过苏晴,她的惊呼和笑声仿佛还在耳边。而如今,时移世易,我以“林晚”这副全然陌生的女性身躯,被另一个男人(一个某种意义上“夺走”了一切的男人)以如此充满占有和宣示意味的姿态抱在怀里,目标明确地走向我前妻的房间。
    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那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难以捉摸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应我的抗议。走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显得异常安静而漫长,实际上却只有短短几步。很快,我们就停在了苏晴的房门前。门没有锁,甚至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狭窄的缝隙,里面泄出暖黄柔和的床头灯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门外的一切。
    王明宇没有敲门,没有任何征询同意的意思。他甚至没有用手,只是微微抬脚,用穿着柔软家居拖鞋的脚尖,轻轻顶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的光线比我们卧室稍暗一些,布置简洁雅致,以米白和浅灰为主色调,带着苏晴个人特有的、利落而克制的审美气息。她果然没有睡。正靠坐在宽大的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鹅绒枕,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但从她略微失焦的眼神和紧绷的下颌线来看,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些文字上。听到门被推开的动静,她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目光如同精准的箭矢,越过书本的上缘,直直地投向我们——更准确地说,首先是投向被王明宇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抱在怀里、浑身只裹着一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栗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脸颊潮红未褪、眼含水光、一副刚刚经历狂风暴雨洗礼后狼狈又春情荡漾模样的我。
    苏晴的脸上没有什么过于夸张的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明显的厌恶。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精致的眉毛,但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着一种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光芒。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像一面冰冷的、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镜子,瞬间照出我所有的窘迫和不堪:有对我此刻姿态的了然于心(毕竟那隔墙的动静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嘲讽,或许是针对我,或许是针对这荒唐的处境,或许两者皆有;有同为被这个男人所“拥有”、所摆布的“收藏品”之间,那种微妙而苦涩的共鸣与物伤其类;或许,在那光芒的最深处,还隐藏着一些连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清的、更为幽暗难明的情绪——关于过往,关于现在,关于“林涛”,关于“林晚”。
    她的视线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一寸一寸地滑过我的身体:从我因为羞耻和热气而绯红一片、甚至能看到细微血管的脸颊,到裸露在浴巾外、线条优美却布满了新鲜吻痕和吮吸印记的肩颈和锁骨;再到被王明宇钢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几乎要勒进他身体的纤细腰肢(那里可能也有他留下的指痕);最后,落在我因为紧张和无处安放而紧紧蜷缩起来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上。每一个细节,似乎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要燃烧起来,爆炸开来。在她如此直白、如此了然的注视下,我仿佛被彻底剥光了所有赖以藏身的伪装和外壳,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浴巾遮掩不住的赤裸,更是那种刚刚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肆意占有和享用、甚至可能情动忘形时喊出了不该喊的称谓的、最私密最羞耻的状态,被这个曾经在法律和情感上都与我最为亲密、如今关系却扭曲复杂到无以复加的“前妻”,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属于“林涛”的那点早已残存不多的、属于男性的自尊和体面,在此刻被碾压得粉碎,连一点渣滓都不剩。
    王明宇却神色自若,仿佛眼前这尴尬到令人窒息的一幕,是再寻常不过、甚至理所当然的家庭日常。他抱着我,步履沉稳地走到苏晴的床边。柔软的高级床垫因为我身体的重量而微微陷下去一块,带来一阵细微的震动。我被放在苏晴旁边的位置,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不同于王明宇的、更清淡的体温和气息。我像一只受惊的雏鸟,紧紧抓住胸前那块堪堪遮体的浴巾边缘,将自己蜷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我不敢抬头看苏晴,也不敢去看站在床边的王明宇,只能死死盯着身下米白色被套上精致的提花纹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
    “还没睡?”王明宇开口,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充满张力的寂静。他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询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或者“晚餐合不合口味”,仿佛深夜闯入他人卧室、怀里还抱着另一个刚与他云雨过的女人,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苏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从容和缓慢。她抬起手,轻轻将一缕垂落到颊边的乌黑发丝撩到耳后,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泄露了她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根带着倒刺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有点吵,睡不着。”
    那个“吵”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巨大的、羞耻的涟漪。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是在说我和王明宇刚才弄出的动静。她听到了全部。
    王明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没有就“吵”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伸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不容置疑力道的手,目标明确地抚上了我依旧滚烫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我细腻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带来一阵混合着酥麻和难堪的触感。“晚晚累了,”他居然用一种近乎“体贴”、甚至带着点“歉意”的口吻对苏晴说道,但话语的内容和此刻的场景,却充满了赤裸裸的炫耀和宣告主权的意味,“我们刚才……动静可能大了点,影响到你休息了。”他甚至亲昵地叫了我“晚晚”,当着苏晴的面,用一种属于“情人”之间的称谓。
    我的身体在他的触碰和这番话语下,僵硬得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他手指的温度明明不算太高,却让我感觉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从脸颊一直烫到灵魂深处。
    苏晴的视线在我和王明宇之间缓缓转了一圈,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变得更加深邃,眼底的光芒也越发复杂难辨。“是吗?”她淡淡地应了一句,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她的目光最终落回我身上,像羽毛,又像刀子,“晚晚看起来……确实是挺‘累’的。”她刻意在“累”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微微拖长了尾音。里面包含的意味,远不止字面那么简单——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对我此刻状态(情事后的疲惫、慵懒、以及那掩盖不住的、被充分满足后的媚态)的精准描述,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变成了一种沉重而粘稠的实体,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无所遁形的羞耻,以及某种更加晦暗不明、在三人之间无声涌动的、充满了权力、欲望与复杂情感的张力。我们三个人,被一张无形却无比坚韧的网牢牢缠缚在一起:王明宇是这张网的绝对中心,是掌控者和欲望的源头,冷静而残忍地欣赏着由他一手导演的戏码;我是他刚刚彻底“享用”过、此刻又被当作“战利品”或“玩具”拿来展示、并准备进行下一轮玩弄的“情人”,同时,在苏晴眼中,我还是那个身份错乱、关系尴尬的“前夫/情敌/共享者”,承受着她复杂目光的审视;苏晴,则是看似被动承受、实则目光如炬的旁观者(也是曾经的、或许未来的参与者),她知晓我们所有人最不堪的秘密和过往,此刻,她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美丽而冰冷的女神像,用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王明宇似乎极其享受这种由他一手制造的、充满扭曲美感和掌控快感的氛围。他不再多言,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然后,他开始解自己腰间浴袍的带子。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却比任何急色的举动更让人心惊肉跳。那意图,赤裸裸地,昭然若揭。
    我惊恐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望向近在咫尺的苏晴,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抗拒、愤怒或至少是不情愿的痕迹,来佐证这荒谬绝伦的下一步不应该发生。然而,苏晴却在我看向她的瞬间,微微侧过了脸,避开了我的视线。她重新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本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力道有些大,指节微微泛白。她没有出声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激烈的抗拒姿态,但那刻意移开的视线,微微抿紧的唇线,以及那细微的、泄露了内心并不平静的身体语言,都像无声的密码,暴露了她此刻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镇定和无动于衷。
    王明宇身上那件深色的丝质浴袍,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蝶翼,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毯上。他再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具充满成熟男性力量与旺盛欲望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胸腹肌肉,窄而有力的腰胯,以及……那根不久前才在我温热的口腔和身体深处释放过、此刻却已然再次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昭示着主人远未餍足的精力和征服欲的男性象征。
    他上了床,动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的领地。没有立刻扑向任何一个目标,而是先姿态舒展地躺了下来,占据了床中央的位置。然后,他伸长手臂,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蜷缩在床边的我,和靠在床头的苏晴,同时用力地揽了过去。
    我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散发着热力和熟悉气息的怀里,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从胸前滑落,堆迭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布满新鲜痕迹的肌肤。苏晴也被他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身体微微倾斜,不可避免地与我贴在了一起。两个女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或者说,我几乎没有什么衣料),在同一个男人的臂弯里,有了短暂而紧密的接触。
    触感是如此鲜明而诡异:我的身体温热、柔软,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的酥麻和湿意,带着沐浴后的清新花香和更浓郁的、属于王明宇的体液与情欲气息;苏晴的身体则微凉,带着一种隐忍的紧绷和僵硬,她身上穿着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布料柔软,却透着一股疏离的清冷感,只有她发间和颈侧,隐约飘来一丝她惯用的、清冽的雪松香水尾调,此刻却仿佛被这房间里浓郁的情欲气味和王明宇身上的古龙水味所侵染、掩盖。
    我们穿着(或没穿)如此迥异的“衣物”,处于如此不同的生理和心理状态,却同样被这个强势的男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禁锢在他的臂弯之内,分享着同一片令人窒息的空气。
    苏晴的身体在我触碰到她的瞬间,僵硬得更厉害了,像一块寒冰。她没有看我,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过来,只是微微偏着头,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王明宇的手开始了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练和目的性。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薄茧,抚上我裸露的、敏感的腰侧和臀瓣,指尖甚至探入臀缝边缘,带着狎昵的力道揉捏;另一只手,则不容分说地探向了另一侧的苏晴,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隔着睡衣的、平坦的小腹,甚至试图向上游移。
    他的意图,在这一刻,已经赤裸裸到无需任何言语来掩饰——他要继续。带着从我这里尚未完全熄灭的欲望火种,并且,他要我们两个人,同时在场,以这种三人紧密相连的、近乎羞辱和展示权力的方式。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被投入了真空。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几乎要将我溺毙。就在不久之前,我才在他身下经历了那样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极致欢爱,身体还清晰地烙印着被他进入、撑满、撞击带来的所有感觉——饱胀的酸软,隐秘的抽痛,以及那令人战栗的快感余韵。而现在,身体尚未从上一轮风暴中完全恢复,心灵的羞耻尚未平复,却要在前妻——这个曾经共享过我最隐秘情感和身体、如今关系却扭曲至此的女人——面前,再次被拉入情欲的漩涡?而且,是以这种三人行的、充满了比较、竞争和赤裸裸羞辱意味的方式?
    可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抗拒之下,身体深处,那具被王明宇反复开发、早已熟悉了他的一切触碰和撩拨方式的女性躯体,却可耻地、违背意志地重新开始燃烧起来。他那只在我腰间臀上作恶的手,是如此熟悉我的敏感点,指尖带着魔力,轻易地就撩拨起那些刚刚平息下去、却未曾彻底熄灭的火星。而苏晴近在咫尺的、僵硬的身体,她压抑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身上传来的、即使混杂了其他气味也依然隐约可辨的、独属于她的清冷气息,以及我们此刻这诡异而紧密的接触……所有这些,都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背德又异常强烈的刺激,像一剂混合了毒药和蜜糖的催情剂,注入我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剧烈颤抖。我不敢去看苏晴此刻是什么表情,不敢去看王明宇眼中那掌控一切的欲望,更不敢去看镜子里(如果房间里有镜子的话)我们三人这荒淫不堪的姿态。然而,当视觉被强行关闭,其他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异常清晰:他手掌的粗糙纹理和灼人热度,他身体坚实肌肉的触感和滚烫体温,他勃起的、硬挺的器官正紧紧抵在我大腿外侧,传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威胁;还有苏晴身体的细微颤抖,她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一丝紊乱的呼吸节奏,以及这狭小空间里,那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混合了激烈情欲、深沉羞耻、微妙嫉妒和某种畸形而扭曲的“亲密”的复杂气息,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王明宇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那声音里混合着情欲的沙哑、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一种近乎恶魔般的诱惑: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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