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怪猎开始炼假成真 - 第242章 水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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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雷音寺古镜碎开的消息还没传回西凉,城东铺子里已经开始换牌匾了。
    猪八戒扛著梯子,沙僧抱著一块新匾,白骨夫人站在下面指挥。
    旧匾写著“极乐生物医疗”。
    新匾写著“西凉国师府兼极乐商业集团水务总办”。
    猪八戒仰头看了半天,嘀咕道:“师父,这匾也太长了,老猪念完都得喘口气。”
    唐三藏坐在铺內,把女王刚盖完璽的合同压进铁箱,抬笔回道:“长才值钱。短了百姓以为咱们只是卖水的。”
    沙僧把匾往墙上一按:“二师兄,往左点。”
    猪八戒挪了半步:“再左就撞墙了。”
    白骨夫人抬手敲了敲梯子:“撞墙赔墙,不撞墙赔工期,你自己选。”
    猪八戒立刻把匾扶正:“那还是赔工期吧,墙贵。”
    孙悟空坐在屋檐上,看金龙盘在后院马车边。金龙尾巴缠著西凉国璽,龙爪搭在车沿上,罗真睡在车顶,半边袖子垂下来。金龙每隔一会儿就用龙鬚把瓦灰扫走,动作熟得让人发笑。
    悟空嘖了一声:“师兄这排场,比俺老孙当年齐天大圣还省事。睡一觉,国璽都替他打工。”
    罗真翻了个身,鼻尖动了动:“谁在说打工……我拒绝上班……”
    唐三藏提笔:“花羞,合同补充条款,罗真不参与日常办公,不承担打卡责任。”
    百花羞坐在帐桌旁,笔尖停了停:“圣僧,这条真写?”
    “写。免得西凉女国以后借金龙维护名义,要求罗真定期到岗。”
    罗真闭著眼抬了抬手:“对,定期到岗属於剥削未成年龙。”
    猪八戒从梯子上探头:“师兄,你都本体数千丈了,还未成年?”
    罗真含糊道:“古龙幼崽期长,別拿凡人寿命碰瓷我。”
    唐三藏点头:“八戒,记下。罗真幼崽保护费,以后遇到龙族项目可以加进去。”
    猪八戒脸一僵:“老猪多嘴了。”
    西凉女王坐在铺子另一侧,手边放著茶,茶凉了也没喝。
    她昨夜签完合同后回宫,百官吵到天亮。有人说国师之位给得太重,有人说水务七成让出太多,还有人提议封锁城东,不许唐三藏继续扩张。
    可金龙盘在城东,子母河支脉当夜回流,二十七口枯井见水。宫中御井也清了三尺,灵山供奉井的水价牌被百姓砸掉两块。
    她想了一夜,最后拿来第二道王令。
    秋容站在她身后,脸色比昨夜更差。她手里捧著国师印,印盒沉得让她心头髮堵。
    女王开口:“唐三藏,朕按合同履约。水务名册已移交,歷年水税帐册也搬到后院。你要的国师名位,朕给。”
    秋容把印盒放到桌上,动作很重。
    “但丑话说在前头。”秋容咬著字,“国师有辅政权,无兵权。財政可以协查,不能隨意动国库。水务可以经营,不能擅改祖制。”
    唐三藏把印盒打开,看了看国师印,再看女王。
    “丞相的话,贫僧听明白了。”
    秋容鬆了点气。
    唐三藏接著道:“花羞,擬《西凉国师府財政託管与亏损止血协议》。”
    秋容那点气又堵了回去:“你刚听明白什么了?”
    唐三藏把国师印拿起,沾了印泥,在空白文书上压下第一印。
    “听明白了,財政不能隨意动国库,所以要先签託管。水务不能擅改祖制,所以要用王令授权。兵权不归贫僧,所以禁卫军破坏经营设施时,赔偿由丞相府先垫。”
    秋容手按刀柄,忍了又忍:“你別太过。”
    女王抬手止住她:“让他说。”
    唐三藏翻开新帐册:“西凉女国水务长期亏损,国库空虚,灵山供奉井抽成过高。若不整財政,水价降不了,金龙维护款也出不了。陛下想要百姓受益,又不想交帐,这生意做不下去。”
    女王沉默片刻:“你要管到哪一步?”
    “国库收支登记,水税重算,矿產入册,供奉井清算,商税减免重排。贫僧不碰宫廷內帑,但外库要过国师府帐房。”
    秋容立刻反对:“不行!外库关係军餉,关係各郡粮仓。”
    唐三藏把一摞旧帐推过去:“丞相自己看。近三年水税,帐面收入六百八十万两,入库一百四十万两。其余去了哪里?”
    秋容翻了两页,手指停在其中一行。
    百花羞把另一份帐册打开:“灵山供奉井香火维护费,水务司抽检费,河道祈福费,子母河祭水灯税。名目很全,票据缺了大半。”
    猪八戒从门口凑进来:“这帮人比老猪还会吃。”
    沙僧皱眉:“二师兄,你吃饭付钱。”
    猪八戒拍胸口:“那当然,公款吃喝要留票。”
    女王接过帐册,越翻越慢。她昨夜还以为自己输在唐三藏的合同上,现在看这帐,她才觉得宫里那把椅子底下全是洞。
    她抬头看向秋容:“查。”
    秋容低声道:“陛下,若全查,朝堂会乱。”
    “现在不乱?”女王把帐册合上,“朕被灵山水井卡了这么多年,百姓喝高价水,国库还空。再不查,西凉女国只剩个王號。”
    唐三藏把新协议递过去:“陛下签字,国师府接管財政监察。贫僧保证三个月內水价降到原价三成,国库现金流回正。”
    秋容听到“现金流”三个字,眉头打结:“这又是什么妖词?”
    猪八戒很认真地解释:“就是钱能不能转起来。转不动就完蛋。”
    秋容没理他,只盯著女王。
    女王拿起笔,签下名字。国师印、国璽、城隍备档印依次落下。
    金龙从后院抬头,龙爪隔空按了按,纸面亮起金纹。秋容看著那金纹爬满合同,心里那点侥倖散了个乾净。
    唐三藏收起合同:“八戒,沙僧,去子母河源头。”
    猪八戒一愣:“现在?”
    “现在。”唐三藏把三张阵图拍到桌上,“源头建法阵。第一座过滤泥沙,第二座剥离杂质,第三座提纯生育法理。白骨夫人负责生產线监督,蝎子精负责毒素检测。”
    躺在角落门板上的蝎子精抬头:“我都这样了,还干活?”
    唐三藏看她一眼:“终身劳务债务人没有病假。你可以选择毒素检测,或者去矿山筛石头。”
    蝎子精闭上嘴:“我测毒。”
    孙悟空从屋檐跳下:“俺老孙去源头压阵。灵山若来人,先给他们看合同。”
    唐三藏点头:“別先动手。”
    悟空把金箍棒扛上肩:“放心,俺先让他们签收。”
    猪八戒抱起阵图,跟沙僧出门。白骨夫人提著帐夹跟上,走到门口又回头:“圣僧,生產线人手不够。”
    唐三藏写下一张调令:“车迟国三仙调来两班人。虎力负责搬运,鹿力负责药材配比,羊力负责锅炉。”
    猪八戒在外头喊:“师父,让羊力看锅,他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唐三藏头也不抬:“给心理补贴,每月一两银子,从他债务里扣。”
    孙悟空乐了:“师父,你这补贴扣债,羊力听了能哭。”
    唐三藏收起调令:“哭也算排毒。”
    子母河源头在城西山脚,原本由水务司和灵山供奉井共同把守。昨夜王令传下,守井人连夜撤走。还有几个水商不肯走,被禁卫押著交帐,帐册摊在地上,算盘珠子散了一片。
    猪八戒到了源头,第一件事就是立牌。
    “极乐商业集团西凉水务源头工区。”
    沙僧立第二块。
    “閒人免进,破坏赔偿,插队罚钱。”
    白骨夫人立第三块。
    “生產区域,偷喝按盗窃处理,怀孕自负。”
    猪八戒看完第三块,竖起大拇指:“白骨,你这牌子有水平。”
    白骨夫人把帐夹打开:“別废话。阵图铺开,源头三十丈內清场。河泥按桶计量,矿渣单独堆放,毒渣另封。”
    沙僧把降妖宝杖插入河心,水面往两边分开。悟空拔了几根毫毛,化成一排小猴,在岸边搬石头、刻阵线、架铜管。
    猪八戒负责扛大件,他一边扛铜炉一边抱怨:“老猪堂堂天蓬元帅,现在干水厂安装。说出去谁信?”
    悟空蹲在阵心刻线:“你现在副总管,官更大。”
    “工资不变。”
    “你跟师父谈。”
    猪八戒立刻低头干活:“那还是算了。”
    第一座法阵启动时,河水从铜管流入石槽,泥沙被压到槽底。第二座法阵亮起,绿色杂质被抽离,凝成一团团黑膏。第三座法阵运转,河水中那点生育法理被提出来,悬在玉瓶里,顏色分三层。
    白骨夫人盯著玉瓶,按唐三藏给的標准登记。
    “平民版,一滴兑水百斤,售价一两银子。”
    “修仙版,一滴兑灵泉十斤,售价一百灵石。”
    “王室特供版,法理不稀释,附赠落胎泉提纯解药,售价十万灵石起。”
    猪八戒听到这里,手里的铜管差点掉地上:“十万灵石?一瓶?”
    白骨夫人纠正:“一口。”
    猪八戒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老猪以前真没见过钱。”
    沙僧把铜管接好:“二师兄,你现在见到了。”
    悟空看向源头上方。几个水务司旧吏躲在林子后,探头探脑。小猴们扑过去,把人提到工区门口。
    白骨夫人翻开名册:“姓名。”
    一个旧吏哆嗦著报了名。
    “职务。”
    “原水务司支脉巡检。”
    “帐册呢?”
    “烧、烧了。”
    白骨夫人抬笔:“销毁財务凭证,罚银三千两,劳务折抵二十年。押去搬矿渣。”
    那旧吏扑通跪下:“小人愿意交代!灵山供奉井那边还有暗帐,在城西废庙地窖!”
    白骨夫人停笔:“早说减五年。”
    旧吏哭著磕头。
    猪八戒看得咂舌:“这生產线还没开完,劳动力先凑齐了。”
    悟空拍了拍手:“挺好,省招聘。”
    城东国师府內,唐三藏也没閒著。
    百花羞把招商通告誊了三十份,桌上摆满封蜡。五方揭諦排成一列,脸上全是被迫营业的麻木。
    唐三藏逐条念。
    “西凉子母河生育药水,平民版面向凡间诸国,解决人口不足、继承人困难、边疆屯垦缺丁问题。”
    “修仙版面向宗门、妖国、龙族、凤族,支持定製血脉培养方案,失败按合同赔付三成。”
    “王室特供版面向各国皇族和世家,包含法理纯化、胎气稳定、落胎配套、血脉备案。限量供应,竞价採购。”
    金头揭諦手一抖:“圣僧,灵山那边也送?”
    唐三藏看他:“送。大雷音寺有许多罗汉菩萨,没准有人有需求。”
    金头揭諦脸都绿了:“这话贫僧不敢写。”
    百花羞已经写完:“不用你写,你只送。”
    银头揭諦小声道:“若佛祖问这招商与取经有何关係?”
    唐三藏双手合十:“普度眾生。眾生都得先出生。”
    五方揭諦集体闭嘴。
    女王坐在旁边听著,越听越觉得离谱,偏偏每条都能落在民生、商贸、財政上。她原本以为唐三藏拿下水务后会先敛財,结果这和尚直接把西凉女国变成总產地,再把三界拉进订单池。
    她忍不住开口:“平民版一两银子,价格太低。若各国商队涌来,西凉女国道路、驛馆、粮价都会受影响。”
    唐三藏点头:“所以要收通行服务费、仓储费、检验费。陛下负责修路,国师府负责招商,利润三七分。”
    女王眉心跳了跳:“还是你七?”
    “合同已经备案。”
    秋容在旁边硬邦邦道:“陛下,臣建议另设西凉商贸税,避免所有利润流入国师府。”
    唐三藏把一份表格递过去:“已经擬好。商贸税一成,女国拿六,国师府拿四。丞相若觉得低,可以提高到两成,但商队会绕路。”
    秋容接过表格,发现连各国商队规模、路费承受、驛馆容量都列好了。她一肚子火没处撒,只能把纸按在桌上。
    “你昨晚没睡?”
    唐三藏回道:“贫僧在取经。”
    猪八戒从外面跑回来,身上沾著河泥,手里捧著一罐黑色矿渣。
    “师父,源头出问题了。”
    女王起身:“水源坏了?”
    “水倒没坏。”猪八戒把罐子放到桌上,“提纯后剩下这玩意儿,毒得很。蝎子精测了一下,说地仙沾多了也要躺半个月。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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